第76章 正文番外二 恩爱缠绵,子嗣延绵……
他的脑袋靠在她的掌心, 靠在她的腿上,忽地抬眸,看向宋醒月, 道:“月娘,有个很舒服的东西, 要不要试试?”
宋醒月觉得这个说法有些不太对劲, 问他是什么,可谢临序却不做回答,将她半推到了床上, 他褪去了那些碍事的红妆, 慢慢将那件复杂的嫁衣解开, 宋醒月也只是以为,谢临序是要行夫妻洞房夜该行的事。
一直到后来,她才明白他口中所说的东西是什么。
是他的唇舌......
宋醒月觉得很奇怪很奇怪,觉得他不该这样做。
谁会做这样的事呢?
她抓着他的头发想要推开,谢临序抽出空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他说, 这是没有关系的, 叫她别担心。
宋醒月有些抵抗不住, 便决定放弃抵抗,她问他:“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谢临序嗓音含含糊糊:“书上教的。”
“书上教的?”
那是什么书,是正经书吗?
谢临序却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好奇怪的,相反,很早就想尝试一下,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恰当的时机让他去尝试,此情此景,岂不合适?
他感受到她的情动, 知道她也喜欢。
她喜欢,那他会更卖力。
这一夜,烛火未消,红烛帐暖,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停歇下来。
翌日,宋醒月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再起来身,她趴在床上,直到天光大亮,意识才渐渐回笼了过来,谢临序正在背后揽抱着她。
他们很久没有再在一张床上睡过了,谢临序已经一个人睡了很久了。
久到今早醒来,看到宋醒月就躺在身边都还觉得有些不真切。
将她抱在怀中,那股感觉才更加清晰了一点。
越抱越有些紧。
昨日闹得很晚,早上他还是很早就醒了过来,就这样抱着她,一直到宋醒月慢慢清醒过来。
宋醒月清醒过来后打了个机灵,见现下时辰不早,她急着就要起身,又推了谢临序一把,怨他说怎么不早些喊她。
一会还要往着荣明堂去呢。
谢临序一早起来就挨了她一句,却也没说些什么,仍旧眉眼含笑,他说:“不用急的,我早和他们说了要晚些去,他们能理解的。”
他们能理解他们今日晚点去的。
理解什么理解......
宋醒月明白他在说些什么,耳朵说得蹭红一片。
她扯开了话题,说道:“你好有本事,平日都看得什么书?都藏在哪里了?私底下看那些,果真是假正经。”
她从前就觉得谢临序喜欢装正经,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谢临序没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好,他反问:“你总觉得疼,我再不学着点?”
取长补短,他的长处是善于笃志好学,这一点,可以弥补他那不算短处的短处。
嗯?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真为她好呢。
宋醒月回想起昨夜的事,其实觉得他这话不无道理。
如果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宋醒月觉得谢临序多看些书也是可以的。
可又想起那回在她家,他在外间就行房事,弄得满屋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难道也是跟书上学的?
书上还教这些??
宋醒月嘟嘟囔囔道:“往后不许再看这些了。”
她觉得他有些越来越不像话了,再看下去,谁晓得以后能做到何种地步?
谢临序听到了她的话,不认可道:“只是两具□□而已,只是些许文字记载,而我......我也只是在学习。”
没人教这些事,而无师自通也需要很长很大的成本,他可以在实战之中悄悄积攒经验,争取一次比一次好,可是这样她一开始的时候还是会不舒服。
倒不如自己学得方便。
他的话听在宋醒月耳中像是在争辩,她轻轻蹬了他一脚:“你是怎说的?你忘记了?在娶我前叫我怜怜你,娶了我后又是这样,这些话也不听。”
谢临序只是做出一个小小的反驳,就快要被她冠上如此大的罪名,他不大能消受得起她如此诘问。
“这叫什么话?”谢临序抓过她蹬他的脚,道:“那我回来就找个火盆,当着你的面烧干净了。”
没继续就此事说下去,收拾过后便起身往外去。
给敬溪敬了茶,倒真像是新妇再嫁,两人留荣明堂说了好些话,说了好一会的话,才终于准备回去。
谢临序告假三日,今日也不再去上值。
在外面晃过一遭,宋醒月回去了清荷院后倒是忘记了早间说过的烧书的事,一直到谢临序真让人拿了个小火盆过来,才想起来。
烧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宋醒月可没脸叫别人来,挥离了其余的人,只剩下了谢临序和她。
宋醒月有一点点好奇,谢临序的启蒙书籍是什么样的,能叫他后来在床上这样不入流。
谢临序去取火折子来了,宋醒月蹲在火盆前,拿了一本过来瞧瞧,只是翻了两面,脸上就烧红一片,虽然和谢临序行过不少房事,可这些东西还是第一次直白地在书上看到。
书啊。
书是什么东西,那是记着圣人言圣人训的东西,怎么会画着这些东西呢?
宋醒月正看得面红耳赤,一双大掌就蒙上了她的眼,还带着谢临序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
冰凉的掌心,抚平了一些燥热。
谢临序是无所谓这些东西的,就如他同宋醒月说的那样,两具赤条条的□□而已,对他而言,这只能算是教习书。宋醒月怕被别人瞧见这些秽物,只许他自己烧,谢临序便只好自己去拿了火折子。
正拿火折子回来,转眼就看到宋醒月蹲在地上翻书,耳根泛着红,就像红到发紫的樱桃,下一刻就要熟透了。
他只见得她的背影,看不到她的正脸,可也能够想象得到她的神情。
谢临序捂住她的眼,抽走了她手上的书,将那些东西顺势都丢到了火盆里面。
宋醒月仍在怔神,脸还红着,一直到后来,谢临序将她拉开了远些,把那些书都丢到火盆里面一并点燃。
火焰舔着书本,一下子蹿了高,两人的瞳孔之中,都倒映着一小搓火光。
谢临序盯着宋醒月,他说:“月娘,你脸好红。”
她的脸红得不像样了。
他一开始以为她懂得很多,到后面发现她其实压根什么都不懂。
谢临序眉眼弯弯,看着宋醒月的眸光有些打趣,他越看越觉有趣,伸手搓了搓她的脸,说:“是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脸怎么就红成这样了?”
宋醒月不搭理他,他就一个人自说自话,说到她恼了,拍开了他的手,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将脸藏起来,只露出一双眼。
她看着烧高的火焰,心想,好在这些东西收缴得早,否则到时候叫谢临序都学去了,那还能了得?
宋醒月以为那些书是烧得刚刚好,却发现,还是烧得太晚了些啊。
谢临序该学的,又或者是不该学的,早都已经学走了。
大概是半年憋得太久,告假在家的三日,谢临序称得上有些不知节制了,接受太累,拒绝又被吞入腹中,三天过去,归宁也归过了,往宋醒月和宋醒淼的家回了一趟,谢临序也开始重新上值去了。
终于能够歇上一口气。
小别似新婚,何况正新婚。
夫妻生活还算和谐,除了谢临序实在不知节制,其他都还好,宋醒月也仍会往锦春堂去,锦春堂如她当初所预想的那样,一步一步做大了起来,她在京城别的街上也开了一家花肆,算是锦春堂的分店,宋醒淼管着长安街这家,桂晴去帮忙管了那一家。
锦春堂对她而言,算是当初的一个念想。
她的念想越落越实,钱也越压越多,可钱压得太多了,那也不舒服。
于是除开本钱,其余锦春堂盈利的钱,都拿出去乐善好施了,那里出了饥荒,就捐钱过去,这里出了人祸,也捐点,宋醒月做好事不会留名,不留名,也会少很多麻烦。
这种事情在别人看来,简直就是吃饱撑的,闲得没事干。
她自己倒不在乎这些,除了宋醒淼知道这事之外,就没其他人知道,就连谢临序都不说。
叫别人知道,就变了味,更怕别人多嘴。
尤其是谢临序,万一又说她在吃力不讨好怎么办?说她每日吭哧吭哧帮别人干活,自己忙得不着家。
她知道他说那些,是心疼她,可是那些话,她不爱听,索性就不告诉他。
*
日子就这样慢慢进了十二月,又到了快过年的时候。
却在这时,工部一道调令下来,谢临序被调离去京城之外督工,算是外派京官,监督地方。
都要过年了,再说,才新婚没多久就被调去外头出公差,这也太不近人情了一些,但调令既都下来了,总也不能仗着谢家世子的名头再去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