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委屈求全的过来对她这般殷勤。
宋徽玉虽说如今要顺从心意过,但名义上她毕竟还是男人的妻子,这点义务还是要尽的,况且对这事也不算抗拒,虽说有些累,但也不是没有舒服到。
最近闲下来的时候,夜深人静睡不着时也会偶尔想起与裴执的那几次,每每也有些心猿意马。
于是顺水推舟,宋徽玉也不再挡,将当着心口的手松开,伸出浴桶勾住了眼前人。
“夫君……你要不要一起。”
裴执却没应,而是任由对方轻轻一勾便微微倾身,似乎是被带着,手却不知何时浸在水中。
在嫩滑的皮肤上扫过,引得宋徽玉脸色更红。
“刚刚回来便洗过了,既然夫人劳碌不如我来帮忙如何?”
那只手在作乱,直到在某处停留不动,突然却又继续,宋徽玉脚尖随之微微绷紧,发出细微的喘|息。
她的手忍不住要去阻止男人的动作,却被对方一掌握住。
细白的手腕被握住,她也被这动作牵引连带着仰起头。
少女但眼睛湿漉漉的,让裴执心里一动,指尖的动作却并不柔软,宋徽玉想躲却被擒住,只能颤着看他。
与平时的雷厉风行不同,此时的裴执耐心十足。
但很快就发现和所想截然不同。
最柔韧的天丝护手薄单薄到恍若无物,甚至因为材质更加丝滑。
他想稍稍放慢却发现根本不必。
“夫人喜欢吗?”他抬眸看着眼前人酡红的脸颊。
“不不,不喜欢,别了夫君。”宋徽玉咬着唇,克制住说话间的颤抖,使劲摇头,但还是被男人立刻发觉她细微的震颤,俯身吻上了唇瓣。
“小骗子,嘴上说不出实话。”
“我才不是骗子……”
这话说的愤愤的,却让人怜爱得不行。
男人哄着吻着,裴执的声音柔得可以沁出水。
“是,夫人说的都是对的,你没想我,是我想夫人了。”
男人的嘴上不住的说着,手上也不停,宋徽玉被折磨的要曲起身子阻挡,却被强硬分开。
水很快凉了,但却因为男人的靠近宋徽玉觉得周身发热。
“不我不洗了。”
宋徽玉讨饶。
水波摇荡中,裴执俯身半晌才目光晦暗的抬眸。
“我现下倒是想和夫人一起洗了。”
第56章
宋徽玉被直接抱起,水顺着男人的衣袖留下,沾湿了男人的衣衫,随着走动间在地上留下淋漓的水渍。
“夫君你的衣服……被弄湿了。”宋徽玉的话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对,抬眸间男人果然眉眼带笑。
平素冷然的眉眼此时好似春意浸染,霎是多情缠蜷,惹得宋徽玉一时看得入了迷,便是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被男人放在了榻上。
“刚刚不就是已经弄湿了,怎么现在才脸红?”
耳边的情话让人面红耳赤,宋徽玉摇着头不肯听,但眼睛却看着上方的男人,在看见那健硕的腰腹时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随着她的动作手下的肌肉稍稍绷紧,触及温热的感觉让宋徽玉又摸了一下。
便是这一下,宋徽玉便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她被男人握着手牵引着抚摸过,甚至还要被迫一句句重复喜欢,要到裴执满意才肯罢休。
一来二去二人竟然是从日头正盛的午后磨蹭到了日暮西垂。
宋徽玉瘫软着卧在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她这才明白前几日的冷待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此时的腰酸的简直要断掉。
正腹诽着,一双温热的大掌抚在腰上。
裴执已经换好了一副新的护手,此时正垂着眸认真的给她按着。
看见新的宋徽玉就不由得想到刚刚那个被弄脏的样子,不由得闭了闭眼。
温度透过男人的掌心传递到皮肤,让人有微微被灼烧的感觉,明明心里还因男人刚刚的放纵无度有些气着,但身体却舒服的让宋徽玉不忍出言阻止。
她最初分明只是因着裴执纠缠才半推半就,可心里着莫名的舒适让他忍不住谴责自己,宋徽玉你真是委屈求全久了,连骨气都没有了。
可惜少女偏僻入里的自我鞭策只是心声,裴执却听不到,他只知道这小妻子此时以为他刚刚孟浪的行为有些恼了。
见人抱着被子不吭声,裴执手上不停,抬眸看了她一下,“生气了?”
宋徽玉当即扭过头,别扭的否认,“没有,怎么敢生气。”
裴大人徐尊降贵的哄她她可受不起!况且此时宋徽玉心里更多是对自己那片刻动摇的懊悔,根本没心思和她周旋。
可裴执却自以为是真的惹恼了她。
“是我不对,刚刚确实是过分了,”裴执按完不忘了从一侧的桌上拿过擦药,撩开被子擦在微红的膝盖上。
微凉的感觉被从膝盖处逐渐化开,宋徽玉没吭声,心里暗暗计算,今日一次过后裴执估计会消停几天,她当然要继续离裴执远一点,不过找什么借口好呢?
正想着,却见不知何时裴执擦好了药坐在了她的身侧,正看着她。
乍然有一种被窥破心事的感觉,宋徽玉心跳一乱,紧张的抬手要摸鬓发,被男人先一步。
微乱的发丝被一点点整好,然后还用簪子束好,裴执的动作虽然生疏,但却并没扯痛她,直到结束宋徽玉才小声说了句谢。
“把衣服换上,我们回院用膳。”
宋徽玉此时身上疲乏的不行,摸过刚刚放在一侧的衣服,刚一触及就发觉不对。
这衣服不曾见过该是新做的,料子很柔软但却不是寻常在内院会穿的样式,袖口坠着细碎的宝石珠子,便是束胸的衣带都是云锦,只穿在房内不见人有些浪费了。
不是她此前请裁缝做的,难道是裴执又一时兴起给她买的?但她也没多纠结,折腾半晌早就饿了,连忙换好便推开房门。
却在她脚步刚刚迈出院门的那一刻,原本寂然的夜色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随着耳边的声响穿入云霄,漆黑的夜幕被骤然炸开的烟花点亮,耀眼的星芒夺目璀璨,便是星河都被映衬得暗淡。
宋徽玉被这一幕楞在原地,正反应过来正看见一个日思夜想的人影。
来人面容端和虽盛年不再眉宇间却是含着江南烟雨的雅思美韵,不正是宋徽玉日日想办法活命只为保护的娘亲吗!
宋夫人将自己五年不曾见过的女儿揽在怀中,目光眷恋的一点点将女儿的眉眼看过,抚上脸颊的手不断的颤抖着,半晌才哑着嗓子喊了声。
“卿君……”
终于再次听到这个五年来未曾有人叫过的小字,宋徽玉的激动溢于言表。
“娘你记得我了?”
上次宋徽玉见到她是宋夫人还是刚得知她殉葬的噩耗卧病在场,精神恍惚到根本不认得她这个女儿,此前数次与照顾母亲的携翠书信往来得到的也只是逐渐好转的消息,并不曾真的见到母亲。
没想到真的好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真的让宋徽玉一时间被砸得头昏,只知道揽着母亲一叠声的叫。
“娘,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你终于没事了……女儿这些年最牵挂的就是你。”
宋夫人的手缓缓的摸索着少女的脸,一双眼一眨不眨的落在她脸上,恨不得将这五年来不曾见到的亏欠补回来。
“娘对不起你啊,卿君当日母亲护不住你才连累你那般年岁就进了宫,宫中一向最是势利,这些年你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宋夫人单单这么说着就落下泪来,但看见她如今却是欣慰,“好女儿,好在如今都熬过来了,娘还亲眼看见你嫁了人,裴大人这般少年才俊是可堪托付的良配,只要你过得好,娘也对得起你酒泉下的爹了。”
被母亲的话点醒,宋徽玉这才注意到一直站在身侧的裴执。
宋母牵起自家女儿的手,看着裴执眼中带着欣慰,“裴大人这些日子派人了医官来照顾,实在是太过麻烦了,我家卿君自小就不在身边教养,难免有些不足之处,还望大人可以多多包容。”
“母亲实在客气,我和徽玉是夫妻,照顾您自然是小婿该做的。”
宋徽玉听到这声母亲实在太过惊讶,裴执请母亲来已经是太过意外好似做梦般的事情,却不想还能听到他随着自己对母亲尊称。
注意到宋徽玉脸上的惊讶神色,裴执转而牵起少女的手,脸上罕见的露出几分谦和的神色,宋徽玉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眸,却被对方握得紧了些。
“徽玉很好,她什么都不需要改。”
裴执还是第一次在人前说出这样的话,况且还是在母亲面前,宋徽玉登时红了脸,恨不得躲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般,但宋夫人却因裴执的话格外欣慰,牵起这个第一次见到的女婿,忍不住的夸赞。
宋徽玉对此战战兢兢,生怕裴执一个心情不佳便牵罪母亲,但裴执却出人意料的态度和缓,甚至还在前往正院的路上主动搀扶宋夫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