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_却蓝【完结】(16)

  邬琅握紧掌心,慌乱地垂下眼睛。好在薛清芷并未注意到他私藏的东西,她慢悠悠地拽起他颈间铁链,绕在指上把玩着,“看啊。皇姐为了你,都敢和本宫叫板了。”

  邬琅眼睫抖了抖。

  薛清芷笑了下,俯下身,体贴地凑到他耳边。

  “你方才没听到吧?皇姐说,若是她赢了本宫,便要本宫放你自由呢。”

  邬琅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仰起脸来。

  长公主……长公主竟是为了他才……

  “多可笑啊。”薛清芷贴着他的耳,嗤笑道,“一个废人,也配与本宫争抢。”

  她直起身,缓缓捧起邬琅滚烫的脸颊,凝视着这张掌痕未褪的清俊脸庞。

  邬琅紧紧攥着手心里的绢花,心中浮起不好的预感。他颤了颤,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熟悉的耳光落到脸上,等待着薛清芷如以前那般怒骂他狐媚放荡,竟敢勾引长公主,引得长公主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帮他。

  可是他怎么敢勾引长公主呢。

  这副下贱破烂的身子,他根本不敢拿来入长公主的眼,是长公主心地慈悲,愿意施舍他一点珍贵的怜悯而已。

  出乎意料的,这次薛清芷却没有惩罚他。她心情很好,或许是因为薛筠意没能射中那只白蝶的缘故,她不想和眼前瑟瑟发抖的小奴隶计较什么,连眼神都变得温柔,话里带着笑,懒洋洋的。

  “去把身子洗干净,再过来伺候。”

  “是。”

  邬琅应着,丝毫不敢提及他发烧之事,只是顺从地跟在薛清芷脚边,一路膝行着,回到马厩。

  待薛清芷离开,邬琅才忍着痛站起身来,朝角落里那间破旧的马棚走去。

  棚子四周潦草搭了几块木板用作门窗,这里便是邬琅的住处。

  他在院中的水井里打了桶水,脱下身上染了血迹的纱衣,闭了眼,沉默地往身上淋下去。

  井水寒凉刺骨,浇过他滚烫的面颊,一遍遍洗过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

  邬琅发着抖,沉重地喘着热气,却不敢停,待一桶水用尽,他早已唇色惨白,浑身哆嗦。

  好冷。

  好想睡。

  可是他不能,他只能跪在床前,打开床板下的箱子,从那些薄得根本不能蔽体的纱衣里随意扯出一件,穿在身上。

  风顺着门缝儿溜进来,将他小心放于床褥上的那朵雪白绢花吹得花瓣轻展。邬琅用洗得发白的双手将它轻轻捧起,再动作轻柔地藏在枕下,他盯着枕头恋恋不舍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马棚。

  寝殿里正点起一炉新香。

  香气甜腻,幽幽地钻入肺腑,邬琅只觉头痛得更厉害了,他拖着绵软的身子,昏昏沉沉地朝坐在榻边的薛清芷爬去。

  薛清芷全然没注意到少年红艳艳的双颊和迷蒙失神的乌眸,她用银匙搅着一盅刚熬好的药,笑盈盈地递到邬琅面前,命令道:“喝了。”

  药汤泛着热气,熟悉的气味令邬琅害怕地缩了缩肩膀。

  ——那是催.情的药。

  第12章

  即使邬琅的身子已经被调.教得熟透了,可薛清芷犹嫌不够,嫌他不够放荡,不够马蚤,永远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玩起来索然无味。

  邬琅很清楚喝下这碗药的后果,可他不敢拒绝,只能顺从地接过来,低声道:“贱奴谢公主赐药。”

  药是酸苦的,光是闻着便让人难以下咽。邬琅顿了顿,将药碗搁在地上,抬起潮湿的乌眸,小心翼翼地请求道:“公主,贱奴可以……可以先去净房吗?”

  马槽里的水有一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嘴里的肿痛丝毫未见缓解,倒是小腹被撑得酸胀不已。邬琅忍了许久,终是受不住这过分的折磨,张口求了她。

  他闭了闭眼,脸颊因耻辱而蒙上一层愈发红艳的旖色,薛清芷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年难堪的模样,顺手从枕边摸出一把结实的红檀戒尺,末端抵上他洇着冷汗的胸膛,轻轻一挑,那层纱衣便轻盈地落了地。

  一颗饱满丰盈的明珠,剥夺了这可怜的少年所有畅快的自由。

  邬琅至今仍记得那尖锐的细簪插入细小孔隙之中时的痛苦,他痛到失声,险些昏厥,等他缓过神来,眼前所见,便只剩簪尾的那颗明珠,残忍地向他宣告着,往后他的一切,都要牢牢掌控在薛清芷手中。

  他咬紧了唇,双手交叠背在身后,任由薛清芷恶劣地,一下一下戳弄着那微微鼓胀的肌肤。

  少年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扬着,迸出隐忍的青筋,本以为他的乖顺能够换来一次畅快,可薛清芷只是轻飘飘地说道:“你若是敢弄脏本宫的床褥,本宫就把你那不听话的贱.根割下来。”

  邬琅实在是太能忍耐了。所以她不得不用上一些过分的手段,只有把他逼得狠了,他才肯放低了姿态求饶。

  譬如眼下,她话音将落,那不堪忍受的少年便红了眼角,犹豫一息,终是哑着声求道:“主人。”

  薛清芷弯了弯唇,不过她并未就此放过邬琅,而是抬起手,用冷冰冰的戒尺抵住邬琅清瘦下颌,仔细欣赏着他清冷黑眸中隐忍而痛苦的神色。

  欣赏够了,她便在邬琅渴盼的眼神中,慢条斯理地道了句:“喝药。”

  这便是不允许他去的意思了。

  邬琅眼眸暗下来,忍着腹中的酸胀,沉默地端起药碗,仰头饮尽。

  一碗药下肚,邬琅颤了颤,还未缓过来,就被命令跪到床榻上去。

  这药发作得极快,邬琅本就烧得滚烫,这会儿只觉身上浸了火似的,难受得紧,他用力掐着手心才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温顺地伸出舌尖,舔上薛清芷手中冰凉的白玉。

  舌头上覆着层可怖的水泡,是那日薛清芷用热茶烫的,邬琅停顿一瞬,不敢偷懒,忍着巨大的痛楚继续服侍着,直至温凉的玉染上旖旎的水痕,被他的体温渡得发烫。

  “主人,求您使用贱奴。”

  他垂着眼,毫无感情地说着讨宠的话,薛清芷眯起眼睛,指尖一寸寸划过他紧绷的腰线,不大满意地评价:“看来药量还不够。”

  难得她心情好,愿意给他几分好脸色,可他竟这般敷衍她。

  邬琅浑身都在发抖,药性汹涌,如一头凶猛的豺狼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几乎咬碎了牙根,才没让自己露出丑态。

  可这副熟透了的身子,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他瘫软在薛清芷手中,乌眸里潋滟着水光,藤鞭抽在两瓣白皙的臀肉上,他嗓音低哑,透着极力隐忍的欲,终究是将那不堪入耳的污秽之词说出了口。

  “求主人*奴……”

  少年又软又烫,连呼吸都带着诱人的温度,玩起来不知比平日里舒服了多少倍,薛清芷以为是那药的缘故,暗想着下次要再多添几分药量,全然没发觉邬琅已经烧得意识模糊了。

  她很是愉悦地扇了邬琅一巴掌,命令他转过身去。

  看着昔日冷着脸拒绝她的清隽少年,如今像条狗一样卑微顺从地服侍着她,薛清芷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再想起今日薛筠意失手后脸上那失魂落魄的神色,薛清芷愈发得意起来,她的皇姐还真是异想天开,拖着两条废了的腿还想着与她争呢。

  她不觉加重了力道,邬琅不敢出声,只能忍着痛由她摆布,可薛清芷却犹不满足,拽着铁链逼迫他仰起头来,冷声道:“本宫不喜欢哑巴。”

  皎洁的白玉上渗出了淡淡的血色。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少年红得几欲滴血的面颊上滴落,无声地砸在绣着牡丹的锦被上。

  邬琅身上一丝力气也无,眼前黑沉沉一片,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快死了,他想解脱,要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他不再受苦,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少年缓缓地张开了苍白的薄唇,一遍遍地哑声说着自辱的话。薛清芷却得了趣味,她退出来,漫不经心地抽着他耳光,每抽一下,便问一个问题,仿佛在玩一种十分有趣的游戏。

  “你是什么?”

  “奴是贱.货,天生只会勾引人的贱.货。”

  “你听谁的话?”

  “贱奴只听您的话。”

  薛清芷笑起来,随意地将少年另一边脸也扇肿了,当作奖励。

  “你心悦本宫,所以心甘情愿侍奉本宫,是不是?”

  汗水蛰花了邬琅的眼睛,浓密的鸦睫湿淋淋地垂着,他胸口起伏,手臂用力撑着床褥,暴起突兀的青筋。

  只需温驯地,像以往被教过许多遍的那样,应一声是,就能从这地狱般的牢笼中解脱,可邬琅忽然不愿再陪薛清芷玩这个残忍的游戏,他不喜欢她,以前不喜欢,如今亦然,难道就因她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他便没有拒绝她的权利吗?

  但在这位金枝玉叶的二公主面前,哪有道理可言呢。

  凝华宫附近有一处瑶湖,碧波浩渺,清可见底。薛清芷嫌弃宫中景致枯燥无趣,所以皇帝特意吩咐工匠挖石引水,不知耗费了多少功夫,才筑成这方美景。邬琅被戴上玄铁链的第一天,就被薛清芷牵到了蓬船上,陪着她游湖赏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忠犬 古代言情 救赎文  却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