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怪蝶_糖多令【完结+番外】(95)

  在他的一箭之内,姚蝶玉情不能禁,咬着牙儿不敢娇啼,她怕隔壁的人听见声响,脸皮薄薄,还劝晏鹤京轻些。

  晏鹤京弯下脖颈,和她连亲数吻,他嘴唇上用了力,发出唼喋之音,全无羞愧之心:“我定了三个房,有声儿也无妨。”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你为我情动的声音,哪会叫别人听了去的?我可没有那种癖好,我爱你爱得恨不能把你独占了。”晏鹤京说罢,挺着工具,又弯下颈把她亲吻。

  晏鹤京身上的踢打之伤,还有那刀伤,已经好瘥,腰间十分有劲儿,姚蝶玉被磨得忍耐不住,松了牙齿,慢慢放开了喉咙,把娇莺放出来。

  又她这么一哼,晏鹤京觉得身下又热了几分,提起双弯,一口气百下,歇停时,他停止不动,捧着娇滴滴的媚脸儿,忽然问上这么一句:“和我说说,我和你那阿凭哥哥,谁更厉害些?”

  这种时候问这些话,有眼色的,聪明一些的,都知道该怎么回,谁会在此时说别人厉害,引火烧身的,但姚蝶玉没什么心眼,也不聪明,见问,眉头一皱,在心里认真比较起来了。

  吕凭粗糙,平日要干许多重活儿,身上练出了一身蛮力,比晏鹤京的气力大许多,渐入佳境之后,一直到最后,力道不会减弱半分,求饶都无用,弄得她骨头软,气透不过来,到最后她手抬不起来,脚也动不了一分。

  而晏鹤京的力道轻柔,但是花样手段多,瘾儿还大,拼着性命也要做,十分强势,又会尽力温存,在深深浅浅之间,折磨得人热蒸蒸的,魂魄酥麻的,狠狠波动。

  要说谁的裆间更厉害,她没有什么主意,或许是不分伯仲。

  晏鹤京随口一问,哪知姚蝶玉不答,在这种时候还分神去琢磨,他心火上窜,气得张开手掌,往她股上一拍,同时深深一抵:“姚蝶玉,你可真是要气死我!”

  姚蝶玉股间万不能支,剔眼逢上晏鹤京的极其幽暗的眼睛,陡然一惊,咬着指尖,委屈巴巴道:“嗯……我、我更喜欢你的功夫。”

  第90章

  喜欢他枕席上的功夫?意思就是吕凭更厉害一些了。

  “你还真去琢磨比较了,呵。”晏鹤京气了个事不有余,把姚蝶玉翻转过来,用身压住,趁着滑透,大起大落,揉着那腮臀上的肉,从后向前贪欢,“一点也不知情趣。”

  “是你自己要问,我定要真诚回答啊。”姚蝶玉趴在榻上,前边鼓蓬蓬的胸乳,被挤压得难受,她全身紧缩,委屈喊道,“晏鹤京,你……你就是一只心眼极小的鸟官!”

  骂声刚落,股肉上又讨了一掌,麻了半边的身子,姚蝶玉恨恨切齿,反手立起手指,往晏鹤京的手臂上抓挠。

  “你说的对,我不仅心眼小,我现在还得和你好好算账了,你这些时候那温哥哥如此亲密,且当我是死了是不是?”手臂上抓痕深深,晏鹤京不痛,反而得趣了,玩出的新花样来,他发现酣美时开上一掌,滋味更美,于是风流神态大现,时不时让姚蝶玉惊叫一回。

  “你比浪里的船、草原上的马还颠的!”听到这儿,姚蝶玉更委屈了,她哪里与温公权亲密了?说几句话都算亲密的话,那他不是连自己管家的醋也得吃?

  “呵,现在还学会骂人不带粗鄙之词了,是不是那温公权教的你?他读书厉害,骂人从来都是温中带狠的,我就不应该让他也来婺源。”晏鹤京的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抬起她一条腿,姿势改变,不小心从中脱出,春心忽而失慰,他呼吸逐渐加重,追逐上去,腰腹加力,逼着她承受,还逼着她说违心的话,“你个小养汉精的,你再说说,谁更厉害?”

  姚蝶玉感受不到风雨欲来的气息,被骂成是养汉精,不顾身下的酸楚,不服气回骂过去:“我是养汉精,你就是个活畜牲,活畜牲定是比谁都厉害。”

  换做别的男人被这样骂,早气得动手了,可晏鹤京吃软也吃硬,挨了骂,眉眼一展,一尽到底,笑着问:“怎那么倔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呜呜,你厉害,你最厉害!”腹部内里多了一截东西,被欺负得当不得了,姚蝶玉这才呜呜咽咽,将沸油一样的字眼,从口里念出来。

  念完喉咙似是烫出了燎浆泡,她头目森然,哭得浑身无力,两颊晕红。

  听了想听的话,晏鹤京怜爱地蹭了蹭那被泪浸湿了脸颊,奋起精神,狠战一场,三刻后方休。

  身下汪洋一片,姚蝶玉累得呼吸都慢下了许多,闭着眼骂人:“你气我做什么?你有本事,就和那温公子发气去。”

  晏鹤京颇有精神,拿玫瑰冰水,将自己身上的狼藉和姚蝶玉身上的狼藉擦拭干净后,道:“急什么,等会儿我就去,现在去,谁都看出来我们在外边做了什么事儿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姚蝶玉自知不是晏鹤京的个儿,等身上干净了,钻进薄被里,只露出一双含怨的双眼,暗暗发誓以后要做个铁石心肠的人,管晏鹤京是中暑气还是缺胳膊断腿的,她都要置之不理。

  “你气我就气我,可别把自己闷没了气儿。”晏鹤京系好裤儿,穿上衣裳,拿来扇子给她扇风,边扇还边把薄被撩起,觑一眼那略有些发红的腮臀,“唉,你方才顺着我一些不就不会这样了……还有些红,要不要拿凉水敷一下?或是,我去买些药?”

  姚蝶玉缩成一团不动,和晏鹤京置起气,粗略算一下,方才他开掌打了她十来下,虽说不痛,但双十年纪了还被这样打,忒伤脸面,她定要寻个机会打回去。

  “还气?怎那么娇气呢……”得不到回应,晏鹤京坐在一旁自顾说起话,“你今晚是要在这儿住下,还是回去?回去的话现在就走吧,时候也不早了。”

  “回去。”怕晏鹤京会反悔,姚蝶玉一骨碌爬起来把衣服穿好。

  起身后榻里的那些痕迹没了遮挡,那皱巴巴,湿哒哒的一团显露出来,明眼人看了,便知方才的光景是怎么个你贪我爱的,姚蝶玉四肢脸颊滚烫滚烫,把被褥扯开盖上。

  早料到姚蝶玉不会住在酒馆里头,听她说要回去,晏鹤京不生气,等她收拾好,跟她一起前往考水村,要强登堂拜访。

  路上,姚蝶玉走在晏鹤京后边,眉眼放出些呆滞的色彩,一声不吭。

  晏鹤京主动搭话:“说来拿回那些家财之后,你想做什么?”

  见问,姚蝶玉的眉眼更呆滞了:“我……不知道的。”

  姚远山是御商,当年说是死于意外,如今说是被人害死的,害死他的人还走私逃税,朝廷得知此事后派了大理寺来彻查。

  如今按察使和大理寺还在审查徐可立与当年涉案的姚氏族人。

  查清楚之后,被族人占去的财产,大半都能回到手中,姚蝶玉这几日算了算财产,越算越晕乎。

  只说那近千亩的山场,单是卖木材,一年都有几万两银子可得,几万两……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赚到这些银子。

  徐遗兰面对这些财产不动声色,当年姚远山的财产有多少,她开过眼,几万两不过是冰山一角。

  过惯了穷日子,如今要过大红日子,姚蝶玉常常恍如梦寐,她不懂经商之道,更不懂相关的知识,这会儿开始学,脑袋笨,学不明白,继承父业,恐怕是不能守住这些归来之财。

  她这些时日也在琢磨该怎么理财。

  “你拿手什么?”晏鹤京看出她的烦恼,问了一句。

  “就……养蚕织布吧。”姚蝶玉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么一个本事来,这是她平生唯一的本事了。

  “那如今还喜欢吗?”

  “喜欢的,蚕很可爱,但不大喜欢织布。”姚蝶玉撇撇嘴,织布伤眼睛,也伤四肢,但为了过日子,不织布赚不来银子糊口。

  晏鹤京想了想,给了个主意:“要不开个绒线铺?招蚕娘来养蚕取丝,反正你爹爹留有田产,不怕没地方种桑叶,做桩的几万钱也有了,还是你喜欢拿手的事儿。”

  第91章

  姚蝶玉愣住,想象了一下开绒线铺的光景,紧张不已:“我、我没开过铺子,不懂得经营之道,定是会、会亏的。我只会养蚕,桑叶只能辨好坏,不知怎么种植,招蚕娘养蚕取丝自产绒线,产不了多少,得从外边运些货来,出货得靠运输,运输大多得走水运,可是在运输货物上得打通关节,一层一层的,谁知道能不能打得通。”

  俗话说的好,有尺水,行尺船,她很清楚自己的本事能力根本不能够去开绒线铺。

  不知人、不知市、不知变,三不知的,连外头买卖的行市都不知道,贸然去开绒线铺,就和把银子投到海里一样。

  虽然手中有财产百万,但也不能这么随意挥霍啊。

  “你哪里没开过,不是开过纸铺吗?”晏鹤京反问。

  “那不一样,不是我在经营。”姚蝶玉像只受惊的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去尝试。

  “不懂可以走出家门去学,去学别人的商道,你又不是真的愚蠢,学不会这些。商人刚做生意的时候,都是出气多,进气少,想要立刻利市,十人中只那么一人有这个大气运,再说你担心的事儿,有我在,还怕什么关节打不通的?”晏鹤京笑道,“小蝶,你想开什么铺子,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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