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杜鹃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什么来。
不过她大概能猜到爷爷的意思:四眼和黑虎估计就藏在那个雪堆里面。
虎和熊还在撕打。
老虎占了上风,它敏捷地躲过熊掌,不断走位到棕熊身后,撕咬着它的皮毛。
棕熊身上的血迹越来越多。
“砰!”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一声枪响。
子弹打中了棕熊的背部。
白杜鹃等人齐齐低头,压低身体。
过了一会,又传来一声枪响。
白杜鹃从雪里抬起头观察四周。
不远处,一个废弃小木屋里有人影晃动。
白杜鹃抬头看向藏在树上的白志勇。
白志勇用下巴指了指小木屋处。
白杜鹃明白了,原来徐大驼和那些土匪就藏在那里。
众人严阵以待,但是虎熊的打斗尚未结束,他们不能冒然冲出去。
棕熊挨了两枪后战斗力明显减弱。
它发觉了来自背后的敌人在什么位置,只见它突然后退,然后猛地转身扑向小木屋。
“砰!”
木屋窗户后伸出一支枪管,再次射击。
棕熊被打中,但它还是扑到了窗口。
熊掌挥动,轻易就击碎了木窗。
“啊!”木屋里传来惊呼声。
白杜鹃转头看向一手按着大白,一手握枪的郑国峰,“郑哥……现在这样子真的很难保证徐大驼的完整性啊。”
郑国峰无语。
的确。
要是真被老虎和熊啃了,别说是完整性了,估计最后只剩下了碎块。
“上吧,不然真的不剩下什么了。”昂帮道,“白杜鹃你和苏毅安先对付乌塔其,建设你和乔奋斗负责解决熊,两枪干不掉的话就让狗上,把它们引开,我们负责抓人。”
众人点头。
木屋的窗户很快被棕熊捣了个稀巴烂。
老虎这时也发现了屋里有人,它闻到了火药的气味。
本能让它意识到了人类的威胁,它犹豫了一瞬,似乎在考虑是否要继续攻击棕熊,或是立即撤退。
就在它犹豫的功夫,白杜鹃和苏毅安从后面冲上来,对着它的身体就是两枪。
打完白杜鹃和苏毅安转身就往后撤。
老虎中了枪,可它并不会马上倒,它调头就想去扑人。
狗子们汪汪叫着冲上来,分散老虎的注意力。
单个猎狗在老虎跟前并不足以造成威胁,但是它们数量多了,声势浩大,汪汪叫声一片。
老虎一时有些走神。
白杜鹃和苏毅安趁机爬上了树,然后迅速填装子弹,准备下一轮射击。
杨建设和乔奋斗原本要对付棕熊,棕熊之前已经中了几枪,还没等他们冲过来就已经不行了,身体瘫软在地上。
乔奋斗和杨建设迅速改变策略,从另一边对着老虎开了枪。
老虎再次中枪,回头想去扑杨建设和乔奋斗。
狗子们再次汪汪汪地围上来,只叫,不攻击。
笨笨绕到老虎身后,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笨笨,退!”杨建设在树上大叫。
笨笨看了眼老虎屁股,没有发现它要找的东西,于是退开了。
白杜鹃震惊道,“笨笨真勇啊。”
看它那架势,明显是在寻找老虎的荔枝。
可惜,眼前这是头母虎,木有荔枝。
郑国峰和昂帮这时冲到木屋门口,一脚踹开门。
“不许动,举起手来!”郑国峰大喊。
第273章 活捉徐大驼
郑国峰大喊让木屋里的人举起手来。
可实际上,里面的人能举手才怪。
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命。
站在窗边的两个土匪举枪准备射击。
昂帮一枪先嘣了一个,然后挥动枪托砸倒另一个。
郑国峰也只好开枪,打中后面一个。
混乱中,徐大驼推开木屋的后窗钻了出去。
“跑了一个!”白杜鹃在树上看到后大喊,“大白,上!”
其他的狗子都围着重伤的老虎,没有一个发现逃走的徐大驼。
只有大白恰巧在木屋旁。
刚才郑国峰冲进屋的时候放开了它。
它看到徐大驼从后窗跳出来,于是猛地冲过去,一记狗头锤撞在徐大驼的后腰眼上。
徐大驼硬生生被萨摩耶撞倒在雪地上。
白志勇趟着雪上前一脚踩住徐大驼的后背,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枪托。
徐大驼闷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战斗很快结束了。
清点战果:土匪击毙了三个,活捉了两个。
死去的棕熊一头。
重伤的老虎跑了。
白杜鹃和苏毅安也没去追跑掉的老虎。
别看老虎受了重伤,那可是老虎啊,就是肠子流出来,它也能一爪子把人的脖子打折。
白杜鹃不想伤狗,再加上场面混乱,她也没让狗子去追。
乔奋斗和杨建设看到被白志勇抓住的徐大驼眼睛都红了。
两人上前一通拳打脚踢,硬是把徐大驼揍醒了。
徐大驼后脑勺子疼的要命,脸上还在不断的挨拳头,他疼的大叫,“你们谁啊……谁啊……敢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乔奋斗和杨建设谁也不说话,继续揍人。
白杜鹃问苏毅安,“你不去吗?”
苏毅安身体素质本来就比别人弱,又经历了刚才的一阵剧烈运动,这会他气儿都没喘匀,“不急……他又跑不掉。”
他说着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徐大驼。
“好了,差不多了。”郑国峰见乔奋斗和杨建设打的差不多,这才过来拦住他们。
乔奋斗停了手,杨建设却没有打算停,他就像只发狂的小豹子似的,拳头像雨点似的往徐大驼脸上招呼。
郑国峰不得不抱住他的腰,把他拉开,“建设,冷静点!别把人打死了!”
杨建设呼哧呼哧的喘,拳头上全是血,也不知是徐大驼的,还是他自己的。
昂帮不知从哪找出一捆绳子,递给乔奋斗,“把徐大驼绑上。”
乔奋斗接过绳子,用脚踩着徐大驼,扭麻花把他的两条胳膊绑在背后,又把两脚也捆上了,最后来了个四马倒攒蹄。
徐大驼像死猪似的倒在地上,吭哧吭哧的喘气。
白杜鹃从木屋里找出块破布,把徐大驼的嘴堵上了。
“把他眼睛也蒙上。”苏毅安幽幽开口道。
白杜鹃这才注意到徐大驼那双眼睛贼溜溜地观察着众人。
“我来吧。”苏毅安拿出刀子,把徐大驼的裤子撕了一块,蒙住了他的眼睛,用力在他脑后打结。
徐大驼眼珠子被勒的都快掉出来了,他想要说话,但是嘴里是破布,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苏毅安蒙好徐大驼的眼睛后没有离开,而是摸着他的刀,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杜鹃觉得他这样子有点渗人,拉了一下他,“我知道你想弄死他,但是现在要他命反而便宜了他。”
苏毅安嘴角颤抖,“我知道……我就是有点控制不住……”
任谁看到杀父仇人在眼前还能控制住?
白杜鹃表示理解。
郑国峰也怕苏毅安一时冲动把徐大驼给“做掉”,忙把徐大驼拖进木屋,和另外两个被活捉的土匪放在一块。
这几个人虽然被绑了不能动,但还是要有人看守,防止他们搞小动作逃跑。
郑国峰先和乔奋斗商量,让他帮忙看守。
乔奋斗年纪大一些,比较沉稳,郑国峰信得过。
杨建设揍完了徐大驼后还哭了,白杜鹃拿了外伤药膏过来他又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吸着鼻子低着头。
“行了,都这么大个人了,想哭就光明正大的哭。”白杜鹃把外伤药塞到他手里,“自己擦。”
杨建设接了药,低声说了句:“谢谢姐。”
“建设伤了手,那头熊就由咱们两个处理吧。”白杜鹃对苏毅安道。
苏毅安站在原地望着小木屋里的徐大驼,一动不动。
白杜鹃强行把他拉走。
必须得给苏毅安找点事做,不然他总盯着徐大驼,说不定啥时候就会给人下点毒药。
苏毅安甩开她的手:“你怕我把他弄死?”
白杜鹃:“我怕你哭。”
苏毅安:“……”
白杜鹃抽出猎刀取熊胆。
昂帮也过来帮忙。
先把熊胆取出收在小木盒里后,白杜鹃取了熊的一部分内脏祭祀山神。
狗子们默契地围拢过来。
它们知道,一下个就是它们最喜欢的环节。
喂食。
狗子们舔着嘴巴,鼻孔一动一动的嗅闻着空气里的血腥味。
就连四眼这样成熟稳重的狗子,也难免会露出一丝对生食儿的渴望。
白杜鹃和昂帮分割出内脏,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