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们是谁呀?”
“说是傲天的朋友。”
夙音听得有点懵,傲天???
他就知道!
助理两眼一闭,恨不得原地晕过去。
“儿子什么时候交的朋友呀,也不告诉妈咪……是不是因为这几年我们对他太疏忽了?都是我的错。”
说着,傅夫人难过地落下了几滴泪。
“长大了翅膀硬了,敢惹你伤心了。”
老傅总心疼妻子,抬手为她拭去眼泪。
可她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老傅总一只手捏住了妻子的下巴,强硬抬起她梨花带雨的小脸,用低沉的声音说:“听好了,女人,我不想在你的嘴里听到任何其他男人的名字,哪怕是我们的儿子,我也不许。”
“你好霸道呀!”傅夫人挣脱开丈夫的桎梏。
老傅总嘴角勾起,邪魅一笑,“女人,你不喜欢吗?”
“讨厌~~”
她破涕为笑,娇笑着,轻轻地捶了几下老傅总的胸膛。
老傅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两个人热火朝天,完全不顾在场他人的死活。
助理:“……”
不愿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田筱:“……”
场面和话语以歹毒的方式挤掉了她所有的伤心事,霸占大脑。
夙音:“……”
她可算知道了,傅宴的病是怎么得的。
难怪之前问的时候助理支支吾吾哈。
难怪刚才想让她快点走哈。
可以理解了。
夙音有点后悔刚才没早点走了。
她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顺手招呼助理,问他:“傲天跟傅宴什么关系?”
助理一脸生无可恋,反正都这样,也没什么好瞒的。
“是傅总以前的名字。”
因为老傅总叫傅霸天,所以傅夫人带球跑后给孩子取名傲天。
傅宴顶着傅傲天的名字过了18年,成年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改名。
然而老傅总和傅夫人对他改名的事十分不满意,一直叫他原本的名字。
不论什么场合。
听完,夙音突然对傅宴升起了一阵怜惜。
真惨啊,傅傲天。
傅宴爹妈你来我往调了一阵情后,终于记起在场还有外人了。
傅夫人理了下被丈夫揉乱的头发,对夙音和田筱说:“既然是傲天的朋友,那就进来吧。”
老傅总看向她的眼里满是欣赏,“乖宝儿还是那么善良。”
夙音和田筱对视了一眼,双双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抗拒。
根本不想进去。
两个人站着都没动。
老傅总不悦地皱眉,“没有听见她的话吗?”
即使是这样的长辈,田筱仍抱有涵养,“不好意思伯父,我们……”
话未说完就被傅霸天打断,“谁是你伯父。”
他看田筱的眼神高高在上,像在看一个不自量力想攀关系的蝼蚁。
田筱懵了,她还从未在这个圈子见过这种人,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夙音“啧”了声,真是看在傅宴的面子上才没收拾他的爹。
她拉过田筱的手,扭头就走。
“我允许你们走了吗?”傅霸天的声音像是含了层冰渣子,“傅家的地盘,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夙音就当没听见。
傅霸天登时感觉自己的威严被她踩在了脚下,还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无礼!
他寒着脸命令保镖,“愣着做什么,把她们给我压回来!”
保镖面面相觑,犹犹豫豫地追了上去,却没敢下手。
他们是傅宴雇的,一直都待在疗养院,对少宗主的事了解的一清二楚,这要是真出手了,不说老板,院长得先扒他们一层皮。
没办法,不敢上手,只能拦着。
没想到拦竟然根本拦不住。
也不知道少宗主以前干啥的,一拳一个雇佣兵出身的专业保镖,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
助理看的心尖都在发颤。
场面变得有些难以收场。
最后,外面的闹剧把待在屋子里的傅宴都惊动了出来。
他一出来,被夙音揍在地的保镖纷纷喊:“老板!”
助理更是像见了亲爹,就差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了,“傅总!”
管管你爹吧傅总!
再这样少宗主要打开杀戒了傅总!
第74章 第 74 章 精神病打人不违法
这儿的隔音做的很好, 傅宴在屋内其实并没有听到什么,只是后来看保镖都出去了,才出来的。
不成想一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助理是专业助理, 仅仅失态了一秒就迅速切换回工作状态, 简洁清晰地概括了一下事发经过。
刚才的事, 怎么看都是老傅总在生事端。
但他是傅总的爹。
助理眼观鼻鼻观心,不发表任何意见, 只是客观叙述经过。
他汇报时, 傅宴出奇的安静。
夙音打趴了所有保镖, 本来准备走的,看见他, 脚尖一转,又拉着田筱走了回来。
她倒要看看这俩人平时在自己儿子面前什么样。
这个宛如挑衅般看戏的举动激怒了本就恼火的傅霸天。
他不屑于和夙音这种人开口, 直接嘲讽的傅宴, “看看你在外面都交的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这句话仿佛按下了什么开关, 傅宴犹如一个被病情控制的机器,自沉默中被动启动。
“她不是不三不四的人。”
他将夙音护在身后,言语像往常一样霸道:“她是我的女人。”
傅霸天冷嗤了一声。
反倒是傅夫人,一脸惊喜,“我们家傲天有喜欢的人了呀。”
那抹惊喜转而又变成了失落,“怎么都不告诉妈咪, 傲天宝宝是不是有了媳妇儿就不爱妈咪了?”
傅霸天看不得心肝宝贝伤心, 立刻斥责:“还不快向你妈咪道歉!”
傅宴不为所动, “那你是不是该先向我的爱人道歉?”
傅霸天还没有什么表示, 傅夫人先一跺脚,气呼呼地说:“傲天,不可以和爹地顶嘴!”
然后, 她就把矛头对准了夙音,“之前我家傲天宝宝多好,跟你在一起以后怎么变得这么没礼貌!”
说着,傅夫人还瘪了瘪嘴,抱怨道:“是不是你把他带坏了呀!”
夙音:“?”
啥玩意儿?
不等夙音搞清楚这俩疯子到底抽的什么风,那边马上演出了新花样。
傅霸天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张支票,“五百万,离开我的儿子。”
支票还没飞到夙音脸上,被傅夫人先一步节奏。
“霸天!不可以这样!”
她歘的一下,应激似的将这张支票撕的粉碎。
“霸天,我说过,钱不是万能的,钱买不来真爱,钱买不来尊严,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人家!”
“穷人也是有尊严的!”
傅夫人说的振振有词。
身为当事人的夙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她环视了一圈。
嗯,那些保镖看那俩的眼神都像在看神经病。
夙音啧啧几声,蹲下捡起碎纸片看了看——没看懂。
写的啥玩意儿叽里呱啦的。
见她如此表现,傅霸天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揽住傅夫人的肩,低头在她额头啄吻了一下,“乖宝儿,这世上果然只有你这么冰清玉洁。”
傅夫人捂住了脸,笑的娇羞。
夙音也捂住了眼,看的辣眼。
原本还需要其他人开导的田筱都不emo了,皱着脸一边嫌弃一边移不开眼。
她第一次迫切地想要手机,不为了联系顾诚,而是想要录下这一段,跟顾祁安也好随便什么人也行去吐槽。
助理见惯不怪,但是一想到这一幕不仅被保镖看到,还被少宗主和田小姐看完了,就两眼发黑。
傅总这一世英名,算是彻底毁了。
傅家的口碑,也算是彻底救不回来了。
众人都被两人的言语震惊之际,最熟悉自己父母操作的傅宴反而成了最淡定的那一个。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正常到有点不正常,他说:“她是我的女人,她怎么样我都喜欢。”
“冥顽不灵。”
傅霸天指着蹲下的夙音说:“不过又是一个贪图傅家钱财的庸脂俗粉罢了,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这句话夙音听懂了,说她图钱,这也就算了,竟然说她是庸脂俗粉!
她可是敌对的正道评出来的第一美人!
她当即朝这个老登呸了一声。
不长眼的东西。
这一套昨晚,傅夫人又跳了出来,“怎么这么粗鲁啊!”
“傲天宝宝,妈咪不允许你喜欢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