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顺手将双臂挂在他的脖颈上,软软的唇“吧唧”一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凑过来用小鼻尖在他脖颈和侧脸间一顿乱蹭。
晏温觉得他的小姑娘太可爱了,软软的娇娇的,让他的心都要化了,忍不住总想抱在怀里亲近。
他从前自诩不近女色,对那些事更是毫无兴趣,然而和她在一起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也同正常男人一样有七情六欲,甚至比正常男人的占有欲更甚。
“娇娇。”
他低哑着嗓音唤了她一声。
“嗯?”
沈若怜将脸埋在他肩头,哼哼唧唧一般应了一声,声音里还有些刚睡醒的迷糊。
晏温轻笑一声,眸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故意问她,“天气这般热,想不想太子哥哥帮你降降温。”
沈若怜眨了眨迷茫的眼睛,“方才你不是帮我扇了扇子嘛。”
晏温眼底意味深长的笑意愈发明显,抬起她的下颌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我们换种方法。”
沈若怜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被他咬过的地方,神情愈发迷惑,“换什么方法?”
晏温瞧着她无意识的舔唇动作,眸色一黯,盯着那块儿被她舔过的带着水渍的唇瓣看了看,随手从缸中拿过一块儿冰块儿来。
沈若怜瞧见他将手中晶莹剔透的冰块儿送进口中,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眼前罩下来一片阴影,晏温的唇再度压了上来。
平日里他的唇本就偏冷,此刻含了块儿冰,一落下来就凉得沈若怜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要逃避。
晏温含着她的唇瓣,闷笑一声,伸手箍住她的后颈,阻止她逃避的动作,舌尖轻轻撬开她温软的唇瓣,而后将那块儿带着他口腔中薄荷味的冰块儿推进了她口中。
冰块儿早在他口中时就化了许多,如今被送进她嘴里,她刚才感到那冰凉的感觉顺着滑进喉咙,冰块儿便已经化了。
沈若怜嘤咛一声,只觉得身体里不仅没有降下温来,反倒愈发激起了燥意。
她急不可耐地紧紧吮上晏温冰凉的唇瓣,欲求不满一般哼哼唧唧,“还要。”
晏温听出小姑娘话里撒娇的意味,眼底笑意之下翻涌起浓重欲色。
他又拣了一小块儿冰,喂到沈若怜嘴边。
小姑娘的大眼睛里眼波朦胧,眼底泛着潮意,眼尾红红的,她看了眼那修长指间的冰块儿,伸出小舌将冰块儿卷了进去。
略微冰凉的柔软舌侧剐蹭过晏温的指腹。
晏温眼眸微眯,重新凑了过去,贴着她的唇瓣,嗓音沙哑干涩,“乖,喂给孤。”
沈若怜才刚觉得凉快了些,也不知道那冰块儿是不是采的冻住的山泉水,竟有些丝丝甜意。
她砸了砸嘴,舌尖拨弄着冰块儿,才舍不得给他。
晏温瞧着她那小模样,轻笑一声,大掌卡住她的脸颊,舌尖强硬地顶开她的唇齿,舌头在她香甜的口腔内扫荡一圈,便将那块儿化了一半儿的冰块卷进了自己口中。
“唔!”
小姑娘想抢回来,又被他卡住了脸颊动弹不得,只能气鼓鼓的瞪着他。
晏温将带着她香甜味道的冰块儿吞咽下去,勾着她的小舌细细密密的含吻了半晌,才放开她。
“别气。”
晏温有些好笑,“吃了你的冰块儿,孤赔给你可好?”
沈若怜“哼”了一声,没理他。
那么一大缸冰块儿放在那儿,谁需要他赔了,再说,她还可以去问厨房要一碗冰酪,不比这冰块儿降暑好吃。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将这些话说出口,忽然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之间,便被晏温压在了床铺间。
男人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压着她不让她反抗分毫。
沈若怜推了推他,没推动,下意识朝房间里看了看。
晏温知道她的意思,笑道:
“此刻正值中午,院中没什么人,况且李福安在门外守着,没人能进来。”
沈若怜脸一红,低下头去支吾道:
“谁、谁说这个了。”
“那你想说什么?”
听出晏温话里的揶揄,沈若怜抬眼瞪了他一下,“昨夜都来过了,按规定今日没有了。”
如今成婚将近两个月,晏温虽不再像之前那样夜夜都要同她亲近,但十天里总有那么六七天要要她,她最后实在受不了,同他立下规矩,只能隔日来,这样下来十天里最多只用被他折腾五日。
晏温似乎早就料到她会用这个规矩说事,从来自持端正的他居然难得同她耍起了赖:
“那不如这样,今日咱们来完,明日便不来了,后日按规矩你还能休息,孤再让给你一日,再加上下下个休息日,这样你满打满算,能连着休息四日,可好?”
沈若怜早就被他这一番话绕晕了,只听懂了他最后那句,“连着休息四日。”
她眼前一亮,“你不骗我?”
“嗯。”
晏温有些好笑,捏了捏她的小手,“自打定下这规矩,孤何时诓过你?”
沈若怜仔细回想了一下,他最近一段时间确实比较诚信,每次也都很守时,犹豫了一下,她点了点头,红着脸小声道:
“那、那这次仍然同从前一样,最多一个时辰。”
晏温轻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
沈若怜原本以为他会和平日里一样,都已经闭上了眼睛,却不想他窸窸窣窣了半晌,却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