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是让你用来杀敌的,不是让你练手劲攥断的。”
朝影疏反手握住江衍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说:“你放心。”
江衍无奈地笑了笑,他见朝影疏这番模样便知道她又在想着为自己出气了。
第二日清晨,苑翎山在江衍的授意下带着二十万大军翻过风屠岭前往前锋营,正好赶上早饭时间,一群人便凑在一起吃了早饭。
朝影疏选择了一处视野开阔又背风的地方,在这里刚好能看到风朔军营里升起的炊烟,她今日才发现原来在两军交战之地,有一条河流汩汩而过。
李稜端着粥碗坐到了朝影疏的身旁,“你原来在这里啊,找了你一圈。”
朝影疏指了指那处河流问道:“那条河深吗?”
李稜说:“木里河不深,也就能没过马的小腿。”
哨兵突然敲响了警钟,大声道:“前方十里发现敌军。”
苑翎山高呼道:“所有人原地戒备,风字骑兵与雨字步兵随我走。”
朝影疏放下粥碗去寻了苑翎山,“苑将军,我也去。”
苑翎山紧紧地蹙起了眉毛,思索了片刻后才说:“上马!”
风朔的骑兵很快渡过了那条木里河,随后便停了下来,为首的是个络腮胡的大汉,他讥笑着说:“哪位是你们大胤的雁王爷,我们主帅说此次就是来砍他的项上人头的。”
苑翎山出声问道:“不是对面是风朔的哪位将军?”
李稜在一旁低声对朝影疏说:“那是李云雷,风朔的骠骑将军,惯用战斧。只要是他出战,我们赢得可能性很小。”
李云雷高声道:“孙子,你听好了,你爷爷我就是大名鼎鼎的李云雷。”
朝影疏观察了一番风向,随后她从箭筒里抽了一支弓箭出来。
李云雷眼尖的看到了朝影疏,肥胖的脸上顿时堆起了猥.琐的笑容,“你们大胤是没人了吗?让个女人来上战场,是打算献给我们风朔来安慰安慰我这些兄弟们的?!”
苑翎山高声道:“不得无礼。”
苑翎山话音刚落,耳侧便有东西呼啸着去了对面。
李云雷面色一僵便直直地从马上摔了下来,随即口吐血沫而亡,那支箭矢直愣愣地.射.穿了他的喉咙。
苑翎山心中一惊随即转头去看朝影疏,后者还保持着拉弓的姿势。
朝影疏见苑翎山看过来,收了长弓才道:“将军,我方才不算违反军令吧。”
风朔的骑兵在冲锋的号角下快速地冲了过来,苑翎山也无暇顾及太多,拔.出.长剑高声道:“迎战!”
苑翎山说完率先冲了出去。
李稜嘱咐道:“阿疏,你小心些。”
朝影疏点头,“你也是。”说完,她便猛地一夹马肚子冲了出去,她挥动的手中的长.枪率先挑落了风朔的两名骑兵。
一道凌冽的风从朝影疏身后袭来,她下意识俯身至马背上,反手将长.枪.刺.向了身后,一股温热的鲜血喷溅到了她的脸上。
一阵熟悉的马蹄声传来,朝影疏抬头看了一眼,地平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批身穿黑甲的人,打头的黑甲军双马之间拴着沉重的托地铁链,上面锋利的铁刺如同獠牙一般。
朝影疏心底的恐惧被一丝一丝地唤了起来,她没有想到时隔这么久她再一次披甲上阵便遇到了风朔铁骑。
黑甲军迅速冲了到了风朔骑兵的最前方,所过之处无一不伏尸万里。
朝影疏看了苑翎山一眼,随后她猛地一踩马背凌空而起,朝着黑甲骑兵的铁链冲了过去,她将长.枪.卡着锁链戳在了地上,随后抽.出腰间的长剑砍下了两名黑甲骑兵的头颅。
苑翎山被黑甲兵冲下了马,朝影疏拿过一旁的长.枪.朝一名黑甲兵掷了过去,刚好解了苑翎山的困境。
朝影疏挥舞着手中的长剑破开重重围困将苑翎山扶了起来,“将军,还撑得住?”
苑翎山的手臂被铁刺狠狠地刺穿,现下血流不止,他点了点头扯了块布条简单的包扎了一番。
朝影疏手持长.枪.自上而下挑穿了一个骑兵的喉咙,她气息有些不匀,对苑翎山说:“将军准备撤吧。”
一对铜锤向朝影疏挥了过来,她躲闪不及直接抬.枪.硬挡,结果被震得手臂发麻,长.枪.与脱手落地。
铜锤兵被一柄黑色的长.枪.捅了个对穿,缓缓地倒了下来。
李稜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看着朝影疏笑了一声便继续投入了厮杀之中。
朝影疏咬了咬牙挑起了地上的长.枪,击杀着周围前仆后继的风朔士兵,尖锐的枪.尖穿过一个骑兵的腹部,紧接着一柄战斧自斜方劈来,她下意识地松了长.枪。
战斧横扫,朝影疏后仰躲闪,锋利的斧锋离她不过一寸的距离从上方擦过,朝影疏用力一拍地面将自己弹了起来,随后用长.枪挑飞了来者的战斧。
营地的方向传来的撤退的号角。
苑翎山砍杀掉朝他奔来的风朔士兵,大吼道:“撤!”
朝影疏看了一眼那个拿战斧的士兵,随后翻身上马往营地撤去,她听着身后风朔士兵的欢呼声,心里多少有些烦躁。
第89章 围困
◎你舍不得杀我◎
“传军医!”
朝影疏把苑翎山扶至军帐内,军医很快提着药箱便赶了过来,正准备给苑翎山检查伤口,后者却抬手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