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如今,心情条漫逐渐明媚,且多了许多可可爱爱的新角色。
有看似冷漠实则温暖的江同学,有真心疼爱妹妹的告状羊,有小兔子般柔软的鹞鹞,以及她的男友小灰兔……
老粉发现了主角月亮的改变,由衷为她感到开心;也不乏同样被困囿于原生家庭的人,期盼自己同样能迎来新生。
但最常见的评论,当属:好磕!好磕!好磕!
舒月翻翻历史相册,才意识到月亮与江同学的“对手戏”在不知不觉中累积了许多。甚至有粉丝做成合集,如此单拎出来看,简直像是冒着粉红泡泡的少女漫。
她用手背碰了碰滚烫的脸,平复呼吸,挑出一张入镜角色较多的画,分享至朋友圈。
第二天,江聿淮难得打听起私事,他问舒月:“你想去京大的美术系?”
“怎么会。”
舒月下意识否定,“我爸不可能答应,而且我很长时间没学画,艺考跟不上节奏,还是努努力考商科吧。”
江聿淮了然,稀松平常地说:“你很聪明,选择的确很多。”
听言,她怔在那里,连眼睛都忘了眨,直至眼眶发涩,漂亮的黑葡萄因生理性刺痛晕出红圈。赶在他察觉自己的异样之前,舒月连忙低头扒饭,透明泪珠滴落在碗里,悄无声息。
原来……
令自己排斥并试图不断挣扎的束缚,换个角度,也可以用“选择很多”来概括。
扪心自问,舒月讨厌舒明志,却不曾真正反驳他关于大学专业的定论。只因,从前爱学习的是她,后来爱画画的也是她,现如今想要考上京大的也是她。
因着抵触和舒明志存在共识,舒月将他所期望的视为束缚,将他所厌恶的视为自由。
时间一长,便也忘了自己从前是喜欢的。
舒月掩饰住复杂的心情,问他:“你将来想读什么?”
江聿淮早有答案,径直答道:“和你一样。”
她并不意外,毕竟,光是已知的香水品牌与智能家居,已经超出了她这个中学生所接触过的商界。
江聿淮是真的有家业要继承。
舒月歪了歪头:“不会抵触吗?我看电视里,那些男主角都说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证明。”
“……”
他轻笑,“我的能力不需要靠这些证明。”
舒月警惕地想:
怎么感觉在内涵我?
摸脸
到了周三, 因着有外校学生来参观,下午最后两节课改为大扫除。
舒月和同学们清理过教室,连玻璃窗都擦得透亮, 时针才刚刚走完一圈。
距离篮球赛开始还有充足时间,她从桌下拿出两大袋提前网购好的应援服装, 和女生们去寝室更换。
服装由梁若遥把关, 特地选了美式校园风。
大片醒目的红,点缀上几条简约黑白线段, 带些复古风味,且每一件的图案都不尽相同。
其下搭配白色小腿袜, 既显青春气息, 也从视觉上拉长了腿部。
舒月平时也爱裙装, 却是第一次穿如此贴身还露出一小截腰部的……
她扯着下摆, 磨磨蹭蹭地走出卫生间, 难为情道:“会不会太夸张了?”
瞬间,几双视线纷纷看向她。
崔雯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刚还说红色显得脸好黑,怎么到你身上就雪白雪白。”
梁若遥也停下帮同学调试腰扣, 跨步上前,盯着少女精致锁骨下起伏的曲线,连连咋舌:“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你好猥琐。”舒月一巴掌拍过去。
拉拉队共她们五名成员, 没有准备横幅, 但舒扬自掏腰包定制了简易灯牌。
临出门,几人齐刷刷的挤在镜子前拍照留念, 舒月望着倒影, 开始暗暗期待江聿淮看了后会是什么反应。
“等等。”陈念从抽屉里找出来皮筋,“扎马尾吧?感觉和衣服更搭一些。”
舒月乖乖坐下, 余光觑一眼梁若遥:“打扮得这么漂亮,你家阿楠不会吃醋?”
梁若遥哈哈大笑:“不打扮也好看,他该习惯,而且,姐妹的要求我肯定要满足。”
“是舒扬欠的人情。”舒月说,“比赛完了让他包咱们一周的早餐。”
王怡文对对手指:“能不能叫上篮球队的小哥哥,一起组个局?”
“在本学委面前休要放肆。”崔雯雯霸道否决,“你好歹考进班级前5了再想这些。”
“遵命,我的清汤大老爷。”
欢乐的气氛一直延续到踏入球场,而后,被另一种心潮澎湃的氛围所感染。
球员们正在场上热身,观众席乌乌泱泱,不少人自发准备了应援物,倒也显得舒月一行人并不夸张。
“这里——”
于曼知道野生拉拉队要来,提前占了座,“这里最显眼了,对面学校男多女少,看咱们来了这么多漂亮妹子,肯定羡慕嫉妒恨。”
舒月失笑:“你也被舒扬洗脑了?”
她简单介绍了同学,然后将灯牌放下,撑着栏杆寻找江聿淮的身影。
今天座无虚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有人在论坛贴出了江聿淮参赛的消息。
后座传来女生激动的声音:“他看过来了!他看过来了!校草他看过来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