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急所以开门声也大了点。
沈鹿栖蜷缩在床上,呼呼睡着。
余执周放下行李,因为飞机上细菌多,他脱下了外套,来到房间。
男人轻手轻脚,小心翼翼,来到房间。
他蹲下身,看到她额头上的包。
余执周瞳孔一缩,手本想轻轻摸她的额头却怕吵醒她,还是把手缩了回来。
“傻丫头……”他坐在床边给她盖好被子,轻轻抚摸女孩的背脊。
“我下次不走了。”
六点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沈鹿栖被排骨的香味唤醒,沈鹿栖惊坐起来,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醒了?”余执周端着排骨上桌。
“你怎么回来了?”
沈鹿栖穿上拖鞋扑入他的怀里,“你怎么回来了?”
余执周掌心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他们成绩不好,我就提前回来了。”
沈鹿栖一愣,“他们打得不好吗?你……”
余执周双臂收紧,“我没和他们发火,别担心。”
沈鹿栖抬起亮晶晶的眼睛,“你没发火?”
余执周不想告诉她实情索性撒谎,“陈随今劝住了,而且毕竟是全国比赛,强劲的对手不少,怪他们干嘛?”他又揉了揉她的头。
沈鹿栖巴巴地看着他,“不信。”
“嘶……我在你眼里就那样啊?宝贝。”他捧起她的脸,轻轻吻她的唇。
沈鹿栖点头。
余执周也不恼,“我看看额头。”
沈鹿栖往后退,“你早就知道了?”
“现在新闻多发达啊,还想瞒着我。”他拉住她不给逃。
“给我看看。”
月光透过窗纱,给房间镀了一层银边。
沈鹿栖低头刻意躲闪他的目光,“其实不疼。”
余执周不自觉咬紧牙关,平复心情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医院那边怎么说?”
“说是让我避一避风头。”
“那这几天不用去了吗?”他边给她盛饭边问。
“我会等主任通知的。”
余执周给她夹排骨,“我倒有点不敢让你上这个班了。”
沈鹿栖戳着碗里的饭,“别这么说,这种事基本中医科没有的。”
余执周忽得想起来,这个时间应该他们比赛也已经结束了。
余执周放下筷子:【怎么样了?】
陈随今:【无人淘汰。】
余执周看到消息才勾起笑容,心也终于放到肚子里,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转头对她笑笑,“吃吧。”
沈鹿栖看着他那倒扣的手机,狐疑着开口,“你给谁发信息呢?”
“啊?”他对上她的眼睛。
沈鹿栖心里一咯噔,“算了。”
说着边想端着碗回房,余执周拉住她的手,把手机塞给她,“你自己看。”
沈鹿栖接过他的手机。
余执周反倒嗤笑一声,“这么快,就开始这么在意我了?我又没怎么样……”
沈鹿栖看到了他和陈随今的聊天记录,“这是……”
“球赛。”他又随便找了个借口。
沈鹿栖秀眉轻拧,“球赛?”
余执周心虚,没应这句,而是伸手把她抱到怀里,“你傻……还不相信我。”
沈鹿栖羽睫轻颤,她刚刚见他笑得开心,还真以为是在外地认识的什么漂亮女孩子……
余执周紧紧把她抱在怀里,“除了你,我这么多年没心情认识什么别的女孩子。”
第50章
甜饼
沈鹿栖心里不自觉“砰砰”两声,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现在和你在一起了……”他手臂收紧,“我更应该珍惜,洁身自好不是吗?”
沈鹿栖摸不清自己的心神,刚刚怎么就怀疑他是给别的女孩发信息呢。
“再说……”他开始逗她,“谁家男的出轨当自己女朋友面发信息。”
沈鹿栖被他逗笑,拍了下他的肩膀,“你说的真的?”
“真的。”他语气诚恳,“哪句都是。”
沈鹿栖捧起他的脸,轻轻一吻。
余执周回吻,又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谁知,沈鹿栖吻得反而愈发用力,余执周反倒被她这一举动弄得头脑发昏,太阳穴的神经一蹦一落。
余执周反客为主,唇齿轻轻咬住了她的粉唇,轻舔慢咬。
沈鹿栖被他这个动作惊到,想要逃跑。
余执周把她困在怀里,低低喘气,“你先招惹我的……不放……”
余执周轻扫桌面,见她吃得差不多了直接把她抱起来。
沈鹿栖习惯性双腿捆住他的腰,活像一只考拉。
余执周单手搂着她的背又把她的拖鞋拎起来,接着拖鞋随手一松,带上了房门。
余执周手撑于她身侧,蜻蜓点水般似的亲吻,一会落在她的鼻尖,一会落在她的耳垂。
扰得人浑身炽热,面红耳赤。
余执周的吻一路向下,枝叶被傍晚的风吹得沙沙作响,窗帘依于纱窗边被风轻轻吹起。
沈鹿栖本就被这动作扰的害羞,加上风一吹,身子惊颤了一下。
余执周余光瞥见了纱窗,把她抱起来,顺带关了个窗户,把她放在桌子上。
昏黄的灯光柔滑了男人锋利的身型,轻轻含住她的耳垂,余执周手挽过她的腰,落至她的大腿。
沈鹿栖顿感一阵濡湿,“阿周……”女孩的手轻轻攀上他的胳膊,及时止损。
他心弦一颤,缓缓松口,“什么……”
“生理期……”
余执周一顿,颤抖着双手最后又抬起来把她抱到床上,“我知道了。”
旋即又是一吻,手指轻捻她的耳垂。
沈鹿栖被他压得不舒服,轻轻提腿。
“嗯……”男人低声闷哼,“踢到我了……”
沈鹿栖吓得紧闭双眼,竟还道歉,“对不起……”
此话一出,余执周反笑,“傻丫头……”
男人嗓音因为隐忍克制已经有几分沙哑了,他抱她去了浴室,“我给你刷牙、洗澡。”
沈鹿栖刚想开口拒绝,自己就已经落在洗手间的地上了。
洗手台前,她照镜子才注意到自己微红泛着光泽的眼睛。
沈鹿栖嘴角一抽,余执周已经打开了水。
她浑身洁白的如瓷娃娃一般,水温刚好,这个时候女孩的身体弱,水温比以前高,余执周被烫了一下但又若无其事。
余执周伸手抬起女孩的长发,水顺着后背的别致一路流到小腿肚。
浴室成了仙境,四周的雾气犹如云朵一般。
沈鹿栖抬头,余执周的一张脸在雾气下极为不真切,英俊的鼻子似乎是悄悄躲起来了。
他那么好,好的像她的一场梦。
余执周的发丝被雾气黏湿,沐浴露的泡沫泛着五彩的光泽,水花打在他的肩膀上。
余执周站起来,轻轻带过她的腿侧。
沈鹿栖面色一惊,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水花顺着他的身体落在她的肩膀、头顶……
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喧嚣着世界的疯狂。
爱意澎湃,余执周的心口贴着贴着她的后脑勺,男人低头,嘴巴凑近她的耳朵。
“我爱你……你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
沈鹿栖被男人低沉的嗓音弄得双腿发软,那处蠢蠢欲动,贴着她的身体,沈鹿栖扭动了一下。
余执周的手攀弄上女孩细瘦的腰肢。
沈鹿栖不敢去看他的脸,也看不清。
洗完澡,余执周才拉开浴室门,领着她出来。
“我给你吹头发……”
他伸手拿吹风机。
“你没必要这么做的。”沈鹿栖扭头。
“我可以自己洗澡刷牙……”
沈鹿栖面红耳赤,余执周插上吹风机,耳边只留下轰鸣声。
吹风机烤得耳朵热热的,沈鹿栖却还在回想浴室里两人紧紧相依,她索性闭上眼睛,屏神凝气。
吹风机停下。
沈鹿栖睁开眼睛,琥珀般瞳孔看着他,“阿周,刚刚……”
“嗯,硌着你了?”
沈鹿栖吸了口气,身子都跟着挺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男的怎么不害臊啊?
沈鹿栖低下头,头发垂于肩膀,“你下次……不要不穿衣服就贴着我……”
话音刚落,余执周抱住她,双腿死死地捆住她,“睡觉。”
沈鹿栖推开他,本想开口却被他抢先。
“现在穿着衣服了,也不能贴吗?”
“是穿着衣服了……”她小声嗫嚅哦,“你自己先让你自己冷静一会。”她翻身不面对他。
“生气了吗?”他抱住她,“但我只能贴贴才能睡着,所以你不能走。”
其实沈鹿栖没生气,就是被他弄得心浮气躁。
“是因为刚刚的接吻……才会那样吧?”
余执周见她没有再躲着,把她带到自己怀里,“刚好能证明,我的爱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