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的宅子还在,你若是去那里,随时都可以住下。”
他迷迷糊糊说了这么一句,偏头亲吻楼言的唇角。
楼言温柔地吻了回去,道了声好。
第二天又是上班的日子,下班的楼言匆匆换了身衣服,还要去右相府一趟。
宁向柏在书房里忙碌,楚衣便带着楼言去了一个比较偏僻的院子。
楚衣一本正经说道:“表公子喜静,平时住在这里没有人来打扰。”
院子里只有一两个仆人在洒扫,楚衣直接带着楼言进了屋子。
房间的床帐放下,层层白纱掩盖住里面人的容貌,只有一个虚虚的影子。
“有劳大人了。”
帐中传出来的声音和那日的确是同一个人,楼言没有多想,拿出自己诊脉时用的手枕,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
“得罪了,请公子伸出手来,下官为公子诊脉。”
帐中很快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来。
楼言静静搭上自己的手,发现这公子体内竟是有些内力在的。
只是身体也着实虚弱,看上去每月月信之事都会痛不欲生。
学医之时,楼言就曾震惊过一次,这个世界的月信也是由男人来。
但现在,她已经觉得平常了。
生育都是有代价的,这个世界由男人生育,生育的代价自然也就落到他们头上。
楼言替这公子写下两副药方,交代了注意事项,便告退了。
右相事忙,楼言也没有过多打搅,直接回了府。
不过在回府之前,楼言将自己府中厨师新做出来的糕点带了一份给楚衣品尝。
楚衣看上去冷漠,实际上非常喜欢吃甜食,楼言也算是找到了知音,每每有甜食都要跟她分享。
回府后,楼言本是想跟阎一一起品鉴墙角梅大大写的书,却有下人来报,说是三皇女府上邀她过去一趟。
楼言来了三皇女府,堂凌正坐在院子里一边看男侍们跳舞,一边喝酒,好不自在。
见楼言来了,她招招手,让楼言陪她坐下,连行礼都免了。
“你猜猜,本殿今日有什么高兴事?”
楼言见堂凌眉飞色舞的样子,一时也有些说不准。
“难道殿下得了什么宝贝?”
“哈哈哈哈,猜错了,喝。”
堂凌倒满一杯酒递给楼言,楼言二话没说喝了。
看得出来堂凌今日高兴,只怕会拉着她喝不少。
等男侍跳完舞,堂凌将他们都叫了出去,只留下远处的乐师在那里弹琴。
伴着悠悠琴声,堂凌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畅快一笑。
“舒家的案子是你和右相亲自查的,怎么你就没听到些后续?”
楼言摇头,她现在初入朝堂,连人都没认全,哪来的这本事。
“舒于泉想替她顶罪,那便顶吧,哈哈哈哈,都是她的左膀右臂,现在落马了倒是叫人心里舒坦。”
楼言自然知道堂凌口中的她是谁,定是三皇女的宿敌大皇女。
如此说来,京郊舒家别院的案子,就是大皇女做的。
舒于泉只不过是在替她顶罪。
怪不得宁向柏怎么查都不满意,原来是知道这件事潜藏的真凶。
只是右相大人也知道,大皇女是无法在此时被指认的,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堂凌却又笑了起来,扔出一句让楼言震惊的话来。
“有这么卖命的属下,我那大姐本该知足了,谁知她竟看上了舒家四公子,那四公子可是舒于泉捧在掌心里的亲弟弟。”
“你说,她们此番会反目成仇吗?”
第145章 喜欢与否
堂凌看向楼言,一副询问的模样。
楼言并不了解舒于泉,只是模棱两可道:“殿下见谅,下官也是近日才听说舒家大女,对她实在算不上了解。”
“哈哈哈,想来也是,”堂凌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话锋一转却又提及舒鹊。
“虽和舒于泉不熟,却和四公子舒鹊极为相熟吧?本殿听闻前几日舒鹊还去望江楼堵你,大张旗鼓找人,闹得人尽皆知。”
“……此事下官也是不知。”
楼言的确不知道,她早就跑了。
舒鹊找她想来也没有什么好事,说不定发现了簪子是玉器店批量生产的手艺,来找她麻烦也说不定。
见她一脸坦诚,堂凌反而笑了起来。
“罢了罢了,叫一个没有聘夫的人做这种事实在是为难,本殿就不为难你了。”
“哎对了,本殿府上新来了几个小美男你可有兴致?”
楼言连连摆手,“多谢殿下厚爱,只是下官最近不太行,怕是无福消受。”
“什么??”
堂凌睁大眼睛,极为震惊,“你在永州还在几个男人之间连轴转,怎么才多久,就不行了?”
楼言瞎话说得一本正经,她故作懊悔,“都怪我年轻气盛,瞎来胡来伤了身体,现在只能好好将养着了,省得以后无能为力。”
这话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听着就是莫大的恐惧。
堂凌心有余悸,还好自己把握着度量来,否则英年早萎,实在有失大女人的风范。
“罢了罢了,我叫蔡云给你送些上好的补品过去,你这还未聘夫,实在是说不过去。”
楼言面露感激,“多谢殿下。”
经历过周记和堂凌,楼言真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树立一个不行的形象,否则官场上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给自己送男人。
这样的封建社会里,贵族之间将人当做礼物送来送去很正常,但楼言并不适应。
送点钱多好啊,最好是黄金。
不过三皇女送的补品也挺值钱。
楼言之前在永州搜刮过周记一次宝库,后又在藏剑山庄将景老贼的宝库搜刮一空,现在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钱。
但是没有人会嫌自己钱多嘛,楼言也是一样。
想起自己的系统空间,楼言趁着系统送的空间扩张券还有效,花了4000系统币将空间又翻了一倍。
现在她有16平绝对安全的空间了,也在思考着往空间里多囤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这空间就是她保命的地方。
系统说了,空间面积再次翻倍就可以藏活人进空间里去了。
她自己也能进去,这就意味着她离无敌就差一步。
只是系统很久没有刷新任务,近来更是一声不吭,这让楼言只能小心使用剩余的系统币。
在府里和阎一又过了两天好日子,阎一便离京了。
他说自己正在争取绝命楼京城这片的生意,争取到手了就能在京城买房。
楼言失笑,他一个杀手对于买房这事还真是执着。
第二日,楼言照常去给右相打工,这几日舒家案子过后,倒也没有太多忙碌之事。
楼言发现宁向柏是真的铁面无私,对谁都不会徇私枉法,怪不得女皇如此放心让她当这个右相。
现在楼言只是个六品小官,还没有机会见到女皇,也还没见过大皇女。
大皇女的瓜倒是吃了不少。
周记总是在闲暇之时跑来找她,跟她蛐蛐大皇女,这几日更是频繁。
“你是不知道,大皇女被舒家那四公子舒鹊迷得死去活来的,这几日举办了三场宴会请人家去,奈何舒四公子就是无法无天啊,去一次就称病不去了。”
“大皇女也有意思,人家不去她就天天去舒家登门拜访,这下全城还有谁敢打舒鹊的主意啊。”
楼言对大皇女十分好奇,她的外在形象和她做的事实在是无法被看作一人所为。
她如此大张旗鼓追求舒鹊,究竟是真的坠入爱河,还是想拴牢舒家?
可堂凌又说过,舒家大女舒于泉已经是大皇女的人了,甚至还为了帮她主动顶罪,甚至不惜派人刺杀右相。
若不是舒家是根基深厚的世家,只怕这次也保不住舒家大女。
舒于泉十分宠爱舒鹊这个弟弟,舒鹊显然不愿意聘给大皇女,大皇女还要如此勉强,实在不像是聪明人做出来的事。
“望江楼去不去?听说有个御厨出宫进了望江楼,宫里的厨子做东西是真好吃啊,也不知什么时候再举行宫宴。”
正好阎一离京后,楼言一个人待在家里也觉得无趣,便主动跟周记去了望江楼。
望江楼热闹的很,唱小曲的,说书的,还有许多慕名来吃饭的。
周记提前定了包间,两人坐在包间里边吃饭边聊天。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周记偶然提起了周玄。
“近来母亲与郭家走的很近,七弟为此被她派去多番奔波。只是那郭家有个大女名叫郭成,实在没有眼力见,顺着杆子往上爬,竟说要向七弟提亲,可把我气的不轻。”
周记狠喝了一口酒,看上去也是郁闷。
楼言记得那个郭家,她在三皇女的宴会上见到过郭家二子郭寿,那时郭寿正在为难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