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端过一旁凉得差不多的药来。
“无论如何，你要答应我，不许私自去查，更不能动用内力。”
司钰被戳中心事，赌气地靠在楼言怀里，不想喝药。
楼言将药碗送到他嘴边，哄道：“喝完有奖励。”
怀中的人顿时就眼眸一亮，二话不说将药喝下去。
还没等楼言放好药碗坐好，就被他扑倒在软榻上。
他漆黑的长睫可怜兮兮地翘着，红唇抿出埋怨的弧度。
“自见你以后，你都没碰过我，我伤真不严重，不信你试试。”
第161章 翻云弄雨
楼言哭笑不得，翻身将他放好，裹上被子，只亲了他一口。
“再等几日，内伤可不能马虎。”
司钰气急了，委屈得美目中几乎要聚出泪水。
“楼言你是不是不行了，还是你厌倦了我的脸……”
大女人怎么能说不行。
楼言似笑非笑看着司钰，最后再给他一次机会。
“你真的伤好了？”
司钰斩钉截铁，依旧嘴硬着。
“自然，宵小之辈，能给我留下什么重伤，只不过是……唔。”
楼言也不再按耐自己。
女尊世界的女人，体质或许是和从前那个世界不同，对房事的需求高多了。
她旷了少说也有两个多月，早就有些撑不住。
如今见到司钰比她还要急色的样子，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司钰一直都是骄滴滴的，细皮嫩肉的养着，比哪一国的皇子都要金贵。
这么金贵的人近来受了不少伤，哪怕行事之时楼言再怎么小心翼翼，也还是避免不了磕着碰着。
他仰着头轻声细语地埋怨，却不愿意放开楼言的手，固执地要一直和她十指相扣。
偶尔楼言失控了，他也会叫着轻点，可是这种时候半分作用都没有。
他绸缎一般的黑发垂落下来，和光洁细腻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楼言不放过任何一处能让他情动的地方，一整夜下来，这骄贵的红花教圣子便声音也哑了，手指都没了力气，只能任由楼言抓着，轻轻放在唇边细吻。
她故意做弄他，还要在他耳边问道：“还有力气吗？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你……呜……”
刚要说话的圣子，一滴急切的清泪顺着眼角滚落下来，颤着长睫像是难耐到了极致。
“楼言，我错了……我想睡觉，我的内伤有些撑不住……”
金贵的人终于是低了头，可楼言却不会轻易心软。
她将人抱进怀里，走到屋中早已准备好的浴桶边，又将人放了进去。
“那就先休整一番，毕竟只是宵小之辈造成的轻伤，片刻就能恢复了。”
被自己方才大放厥词的话堵了回来，司钰红着眼眸，却半分都不敢再嘴硬了。
现在的楼言，可不是八年前那个没有内力不会武功，只能任由他调戏的女孩了。
尤其是经历了一番事情后，她身上浓浓的强势气息，说话做事都越来越有自己的考量。
司钰就算累极了，也只能耐心配合她，直到她餍足过后，将他抱在怀中细细清洗。
这时司钰已经没有半分力气了，就连眼神都因为困倦而涣散起来。
他赌气似的，在楼言肩头咬了一口，垂着脑袋靠在她身上。
楼言失笑，摸了摸他的长发。
“怎么，还想再来？”
“我可没说！”
他声音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喑哑，不敢再招惹楼言，老老实实靠在她怀里不敢乱动。
楼言见状还有些遗憾呢。
若是他再像从前那样多好啊，自己可以翻来覆去将他折腾一天一夜。
第二日是个雨天。
京城眼看着就要入秋了，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凉起来。
楼言知道司钰骄贵，便吩咐掌事将他住的院子仔仔细细装点一遍，又请了城中知名的成衣铺子来给他量体裁衣。
交代完一切后，她冒着雨去了宫里，右相却不在宫中。
她算着上个月的日子，寻思宁向柏不会又请假了吧？
于是楼言向管假事的掌事问了一句，果然如此。
楼言心下有些了然。
所以之前右相请假也不是因为自己生病，而是因为宁箫正好是月事期间，她估计放心不下自己的表弟，在家里亲自照顾呢。
果然是痴心的右相大人啊。
楼言是和右相一起查案的，如今右相不在，她一个人也没有被吩咐做什么，就打算去右相府中看看。
上次右相同意她去显东搜集证据，可是帮了不小的忙，如今她心仪的人有什么病痛，自己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右相府的守门人将楼言请进府中，楼言只能看到楚衣在院中檐下站着。
此刻正在下雨，楼言躲进檐下，收了伞，楚衣才看清是她。
楚衣微微敛目，大人果然料事如神，知道关月会来。
饶是如此，她还是要装作不解问一句。
“关大人，你怎么来了？”
楼言看着楚衣，也是好奇，“大人不在府中吗？我看大人告假了，便来府中看看是否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楚衣回道：“大人有事出门了，只是表公子确实身子不适，若关大人有空，不如替表公子诊治一番？”
“好。”
楼言已经主动将自己的药箱带来了，自然不会推辞，直接跟着楚衣去了表公子的院子。
不知道是不是近来表公子和右相的关系越来越好了，院子看上去就比之前多了许多居住痕迹。
两旁的翠竹是近来才移栽的，院中也多了不少装点的花盆，檐下还多了一笼翠鸟。
苍绿的毛色光是看上去就显得机灵。
“表公子竟还养鸟吗？”
楼言悄声问道。
楚衣淡定看了眼鸟笼，回道：“是啊，大人怕表公子闲来无趣，便嘱咐我找了这鸟来给表公子解闷。”
其实这些都是楚衣自作主张加的，她知道关月聪明，生怕被她看出端倪来，想做得逼真一些。
见关月没有再问，眼眸晶亮，感叹右相和表公子感情好，楚衣才松了口气。
有了上次的教训，楚衣这次不敢走远了，只是立在檐下，听着雨滴哒哒滴滴的打在屋顶上，屋子里的谈话声都被遮掩得并不真切了。
今日表公子没有坐在帐中，一袭月牙白的袍子显得修长，腰间系了淡紫色的腰带，和右相竟然还是情侣装。
他眉目美艳，但面纱的遮掩却掩去了大部分的绝色，让美貌变得温和起来。
再加上他声音虚弱，多了几分病气，看着柔弱可欺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不动心。
楼言也被他的颜色惊艳片刻，很快就拿出手枕，开始给他把脉。
两人经历了上次的刺杀以后，算得上是熟识了，说话间也从容自在了许多。
“表公子近来似乎忙碌过多，气血不足，还是要多休息才好。”
也是奇怪，这表公子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不知他是怎么将自己的身子亏成这样。
不过医者就是要学会对症下药。
自从第二次替宁箫把脉以后，楼言回去准备了几个药包，做成香囊的样子，今天带来了。
以前在帮周玄治病的时候，楼言就制作过不少这样的药囊，做起来并不费劲。
“表公子可以将这药囊戴在身上，睡觉时也能放在枕边，不仅可以助眠，还能舒缓心神，配合着药方一起，能极大滋补气血。”
第162章 蓄意引诱
宁向柏接过药囊，嗅着里面淡淡的药香味，的确觉得心旷神怡。
“多谢关大人。”
他没想到，关大人不仅武功高强，就连医术也是如此高明。
自己身上的老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年来，宁向柏一直都在暗中看病，哪怕是太医院的太医都作用不大。
直到第一次试过楼言给的那药丸之后，他才能在月事时感受不到那么多痛苦。
他的身子亏空多年，早已不能生育，这些他都是清楚的。
在他选择男扮女装入朝为官那天起，他就没想过自己此生还能以男子的身份站在日光下。
只是近来，他穿男装的次数越来越多，给了他一种错觉……
“表公子不必忧心，只要用心调理，过个一两年，你痛经的症状就有可能会消失。”
“多谢。”
宁向柏今日等来关月，是有预谋的。
收下药囊后，关月又询问几句他的日常起居，为他重新开了药方。
之后她便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开。
“关大人请留步。”
宁向柏主动叫住她，见关月停下脚步，他又有些羞涩地开口。
“关大人上次教的按摩手法实在是好用，只是我怎么按也不如关大人力度得当，今日我头痛又有些反复，可否请关大人再帮我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