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册上说,只要万紫千红达到一定等级,还会分裂变成无数的武器,甚至会听懂使用者的指令,飞行中改变方向都没有问题。
这下楼言总算是相信了系统的鬼话,这玩意儿确实很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样子。
楼言一直在研究自己的万紫千红,直到夜深才匆匆倒在床上睡去。
但也没睡多久,就被一道微凉的气息惊醒。
她伸手去摸自己的武器,睁眼却看到醉眼朦胧的厉骤正趴在床边看着她。
“厉掌门,你……深夜来此,有什么急事吗?”
楼言睡得迷迷糊糊,一下子没转过弯来,但光是看着厉骤漂亮的脸蛋,她的大脑转动速度也快不起来。
床边的厉骤扬唇一笑,顺势直接爬上了床,趴在楼言颈窝的位置,温热的吻顺着往下落。
这下可把楼言吓得不轻,赶紧推开他。
“厉掌门,你喝多了,认错人了吧。”
坐起身来的楼言,好心将厉骤也搀扶起来,两人在床上对坐着,恍惚中却有了新婚小两口正要入洞房的错觉。
“我去给你倒杯茶醒醒酒吧。”
说完,楼言赶紧夺床而逃。
还没逃下去,就被厉骤抓住手腕。
他温热的手顺着楼言的手腕往下一滑,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插入指缝中,与她十指相扣。
“楼言,你要了我吧。”
“啊?”
楼言整个人都有些凌乱,身体都不知道作何反应了。
厉骤却慢慢靠近她,伸手将她抱住,脑袋垂下埋在她颈窝里,贪婪汲取她身上的气息。
“哪怕做你的夫侍,我也心甘情愿……还是说,你讨厌我?”
楼言赶紧摇头,却也觉得厉骤一定是喝醉了的缘故,否则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哪怕楼言在这个世界没有成婚,却也知道夫侍相当于见不得光的男宠,厉骤一个这么骄傲的男子,怎么可能会做谁的夫侍,一定是喝醉酒脑子糊涂了吧……
她很想推开厉骤跟他说清楚,但厉骤用上了力气,就是不愿意松手,楼言不想伤到他,只得作罢。
“厉掌门,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来跟我谈好不好,我一定会尽力帮你。”
她的一再拒绝,让厉骤心中凉意一片。
他这些年一直都会喝酒,轻易是不会醉的。今日也没醉,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放下身段来求她。
可他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楼言却还是装傻充愣,难道她就那么爱家中的夫君吗?
即使是送上门的,她也不愿意碰一下。
厉骤心中阴郁的情绪翻腾着,从怀里摸出一粒药含进嘴里。
他知道楼言不忍心伤着他,所以得寸进尺般,直接就吻住她的唇,张口将口中化开的药丸渡进她口中。
“楼言……你不想让我找去你府上,告诉你夫君我们的事吧……”
“什……唔……”
厉骤根本不让楼言有开口的机会,他的吻从温柔渐渐变得暴戾,即便是唇舌发痛,他也想叫楼言牢牢记住今夜。
他开始正视自己对楼言的欲念有多深,哪怕是以这种极度卑劣的手段也要与她亲昵。
他要与她牵扯,与她纠缠,要让楼言这辈子都记住他,恨也无所谓。
就接吻而言,楼言感觉自己还是很有经验的,当初她还教过司钰如何接吻,后来被迫和他亲了不知多少次。还有守胤,更是不必说。
只是今夜,她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只能由着厉骤如何亲吻,最后更是直接被他按倒在床上。
“你……给我下药了?”
楼言伸手捂住厉骤的嘴,不让他吻下来。
厉骤轻笑着,慢慢在她手心里吻了吻。
他轻而易举就把楼言的手拿下来,放在自己手中把玩。
“若我不给你下药,你也不会要我,不是吗?”
说完,厉骤又俯身下来,咬住楼言的耳垂,用了些力道,疼得楼言倒吸一口凉气。
“楼言,我不如你夫君漂亮是不是,否则你怎会乐不思蜀的与他成亲八年,却将我抛之脑后,回来也要隐藏身份!”
说到最后,厉骤语气中咬牙切齿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楼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哪里露馅,暴露了身份,原来是古狩认出她来了。
当时她扯谎说自家女儿要习武,竟被古狩当真,一股脑说给厉骤听。
只是楼言还是惊讶于厉骤现在的举动,着让她过于震惊了。
“厉骤,我们先谈谈好不好?”
厉骤却已经慢慢吻住她的肩膀,缓慢的吻最终上移,落到楼言唇边。
“你想说什么?莫不是准备了一堆话,打算拒绝我……”
“不,不是……唔……”
楼言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她好歹也是开过荤的女人,实在无法任由厉骤这样的美人对她动手动脚而不为所动。
她慢慢运转内力,将药力驱散了一部分,随后按住厉骤的手腕,翻身将他反制在身下。
厉骤一愣,缓缓将脑袋靠在床上,漆黑眸子看着楼言,眼底夹杂着几分错愕。
而后一滴清亮的泪水,顺着他的眼尾滚入黑发之中。
“你宁愿折损内力,也不愿要我……”
这一幕既震撼又绝美,楼言本想解释,被他的眼睛一看,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是这样的,厉骤,我想跟你说清楚,我没有成亲,也没有女儿,那都是当时瞎说。”
厉骤黑眸亮了起来,“你……没有成亲?”
“没有,但是我……不想成亲,所以你……唔!”
厉骤支起身子亲了她一口,随后 将她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
那药不知是什么种类的,跟系统商城里买的有得一拼,楼言大脑和呼吸都变得混沌起来,只是顺从本能回应厉骤的亲吻。
恍惚间,她听到厉骤在说,“我不在乎……楼言,我已经不在乎了……”
这一夜来得荒唐,像是做梦一般。
可是睡醒后,枕边厉骤白皙如玉的脸蛋又在提醒楼言这不是梦。
他累极了,如墨长发铺满枕头,趴在她身边睡着。漆黑的眼睫又长又直,修长玉颈下,是两条凹陷的锁骨,上面还带着楼言昨夜咬出来的暧昧痕迹。
第29章 夫君绝色
被她打量的男子突然长睫微颤,缓缓睁开眼来。
厉骤的相貌是极有冲击力的浓艳系,若是他不说话,就这么闭眼睡在跟前,会被误以为是温顺漂亮的美人。
可他性子却更像是尖刺锋利的野荆棘,平静神情下,潜藏着无数致命的陷阱,碰一下就有头破血流的风险。
即便如此,还是因为太过诱人,令看到的人情不自禁驻足。
他极为自然地将脑袋埋进楼言怀里,右手极有占有欲地握住她的手,依旧是固执的十指相扣。
“下次不会给你吃药了。”
他唇边漾起一点笑意,偏过头去,在楼言肩膀上亲了两下。
楼言有些哭笑不得,整天吃药她的确身体吃不消。
她伸手在厉骤柔顺的长发上抚摸两下,既然已经占了人家的清白,楼言也不会转头就不认账。
只是作为昆吾派的掌门,厉骤的身份实在过于显眼。在报仇完成之前,楼言都不打算连累他。
她刚想开口跟厉骤说起这事,房间外就传来脚步声,接着便是敲门的声音。
周府掌事在门口道:“神医可起了?我们大女说脸上的药想让神医亲自换。”
“好,掌事去吧,我马上起来。”
“是。”
门口的脚步声又慢慢消失。
厉骤抬头看着楼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很多,长眉微挑,一下就让人看出他的不悦。
“厉掌……厉骤,我们今夜好好谈谈,你还有时间吗?”
“嗯。”
厉骤也不愿这时候为难她,便自顾自坐起身来,将里衣轻轻拉起,裹住大片白皙的肌肤。
“下午你来找我。”
“好。”
楼言替他拉拢里衣,系好衣带,又将他满头黑发顺了出来,期间厉骤一直注视着她。
她总觉得他在刻意引诱自己,可她没有证据,最后只能在厉骤脸颊上落下一吻。
“我……不太会梳头发,下次学了给你梳。”
“好。”
厉骤见她替自己整理的模样略显笨拙,顿时心情又好了起来,也不情愿一直见她看着自己欲言又止,便很快自己穿戴完毕,径自离开了。
楼言梳理洗漱一番,饭还来不及吃,就往周记的院里去了。
昨日交代掌事配的药粉已经拿回来,在周记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后,才总算是换完药。
周记叫下人搬着铜镜,自己坐在床边打量脸上涂了药粉的一个个小坑。
虽然丑是丑了点,却没有新的水泡长出来,让周记放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