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垂下视线,尽量不去看他。
现在的关焰期虽然身体是二十六七的,两人该做的早就做过了,可他却只有十七岁的记忆。
谁能想到系统的药这么猛,楼言又拿出一颗解毒丸,递到关焰期面前。
“抱歉,这药效果太好了,你吃颗解药效的压一压,实在不行待会我替你施针。”
“……有劳大女。”
关焰期颤着手指,将那药丸吃下去,又喝下冰冷的河水,作用却并不大。
方才的清凉让他想要更多凉意,火焰般的燥热又卷土重来,烧得他大脑都开始昏沉。
楼言已经灭了火堆,坐在山洞口,他只能看到楼言的影子。
可脑海里却止不住去回忆她身上的味道,想着想着就凭空多出一段记忆来。
那是月夜下一条冰凉的河水里,楼言将他抵在河岸边,眸色赤红,粗暴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他肌肤上,滚烫又惹人上瘾。
“再一次就好了……抱歉……”
她低低的声音沙哑,充斥着浓浓的情欲,可关焰期十分确定,那就是楼言的声音。
她们怎么会……怎么会做那种事……
关焰期睁大双眸,不敢相信自己脑海里的画面。
只是记忆很快就重新换了场景,这次是在一间竹屋里。
清幽的风穿过竹窗,窗外还摇曳着高大浓密的竹子。
被风吹响的竹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遮住了竹榻上的声响。
他看见自己仰面躺在榻上,任由楼言如何折腾,两人散乱的长发互相交缠,像极了互诉情衷的交颈鸳鸯。
那样的画面一个比一个多,一个比一个清晰,关焰期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焚红了眼尾,手指攥得身下的布料都皱了。
“关焰期,你没事吧?”
楼言听见里面几乎没有动静了,担心关焰期出事,便出声询问。
只是她询问了两三道,却没有听到回答。
“关焰期?”
她走到床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被一只滚烫的手覆盖住手背。
“大女,可否带我……去河边。”
“好。”
楼言没有犹豫,直接将关焰期抱起来往河边走。
想来是他之前从悬崖上摔下来受了内伤,楼言一直有给他熬药吃,但受内伤都需要自己运功调息。
只是十七岁的关焰期还没有学会现在的调息办法,久久不曾调息,才会导致他内伤越来越严重。
前几日楼言只觉得逗弄十七岁的关焰期好玩,如今知道了问题所在,还是得给他治治脑子,不然就要出人命了。
楼言将关焰期放进河里,河水湍急,她怕关焰期被冲走,自己也跳下去,拉住他的胳膊固定位置。
可他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直接就顺势往后靠在楼言怀里。
由于吃了那药的缘故,他时不时还会无意识蹭蹭楼言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在她面前一遍遍喘息着。
“大女以前就和我认识了吧。”
他突然开口,楼言还愣了一下。
随即想到他很有可能恢复记忆了,楼言还觉得自己有点心虚。
说是认识,实际上两人也没怎么交流,不是在打杀,就是在河里、在竹屋里度过。
想也知道,肯定没留下什么正经的记忆。
她试探地问道:“你全都想起来了?”
“没有,只想起些许。”
楼言刚要松一口气,又听到关焰期开口。
“所以大女之前说的……童养夫……果真有此事吗?”
“!”
所以关焰期想起的记忆全都是不正经的是吗?
两人的关系有些复杂,楼言还在思考该怎么告诉关焰期,就见他转过身来,面颊上带着灼人的热度,直接贴了过来。
“既然我们是那样的关系,大女为何对我如此疏离,可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楼言任由他在自己脸颊上贴贴,大气都不敢喘的。
“没有,你没有做错什么……”
关焰期贴着她凉意盎然的脸颊,手指自觉的环上了楼言的脖子,得寸进尺般,将自己整个人都贴了过去。
“论理……我该叫你一声妻主是不是……”
妻主……
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楼言,她耳根子顿时又软又烫,感觉这个称呼过于暧昧了。
“关焰期,我们只是……唔……”
楼言本想解释她们只是互相帮助的关系,可关焰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将红唇贴了上来。
他的记忆果然没恢复全,只是稚嫩地在楼言唇上轻轻舔舐,更多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楼言毕竟是个正常女人,更何况她对关焰期也很有感觉。
算了,就当是再帮他一次,等他恢复意识,也好向他打听当年的事。
楼言轻轻掐住关焰期的腰肢,不厌其烦地教他接吻。
唇齿交缠间,关焰期的毒却越发沸腾起来。
他难耐地扯住楼言的衣袖,声音喑哑破碎。
“妻主……唔……帮帮我……”
楼言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好。”
第122章 恢复记忆
天上的明月颤抖着,抖落了许多细碎的星。
关焰期只觉得那些星光全部落到了自己身上,烫得他整个人的魂儿都开始酥软起来。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情事,隐隐约约就和记忆中的重叠起来。
他沾染着水汽的黑眸猛地深邃了许多,还是免不了被人掐着腰交代,“焰期若是恢复了,一定要告诉我,你内伤未愈,受不得太多……”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会折腾人。
关焰期悄悄扬起唇来,下一刻眸中又是一阵涣散,回答的声音也被揉碎成好几个音节。
“……嗯,好……”
明明灭灭的月亮突然亮了起来,周遭一切都无所遁形了一般。
眼尖的关焰期发现不远处树后有只兔子正在吃草,亮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河面。
这画面,让他也想一直注视着楼言的眼睛。
不知是不是羞愧于占据心理上十七岁的关焰期的身子,楼言几乎全程都是抱紧他,不肯看他的眼睛。
他伸手推了推楼言,喑哑的声音在月色下听得人耳根痒痒的。
“妻主之前说过会满足我三个心愿,可还算数?”
“当然。”
楼言缓慢替关焰期擦了擦汗水,咬着他的唇瓣吸咬起来。
“你想好第二个了?”
“我想看着你……”
看着……
楼言人都顿了顿,她退开身子,好叫关焰期看清自己的脸。
她弯唇一笑,凑到关焰期脸边,眸底带着些许恶劣。
“焰期想看什么?”
关焰期现在恢复了记忆,已经不再是方才那个偷偷对她心动,又无法宣之于口的少年了。
原来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抑制不住地将心拴在这个女人身上。
十七岁的关焰期逃不过她,二十七的也是。
“就这样一直看着妻主,可以吗?”
他黑眸纯净,里面装的都是自己,楼言心跳加速了几秒,笑着将他微微抬高,依旧抵在岸边。
“好。”
【恭喜宿主,完成关焰期第二个愿望,奖励1500系统币已下发。】
竟然这么好哄。
楼言不知不觉笑出了声,见关焰期疑惑,她低头狠狠将他吻住。
碍着关焰期的内伤,楼言不敢多折腾,试探着他额头的温度降下来,就打算结束。
可怀里的人硬是抓住她的衣服,月色下逐渐苍白的脸颊,嘴唇却是艳红勾人的。
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带着纯情的引诱意味。
“第三个心愿……妻主再疼我一次……可好?”
楼言被他这么注视着,刚刚消隐下去的欲望又卷土重来。
她的确,被勾引到了。
【恭喜宿主,完成关焰期第三个愿望,奖励1500系统币已下发。】
昨夜的情事失控极了,第二日中午,关焰期才睁开眼睛。
楼言已经炖好一只野鸡,还烤了两只肥肥的鸟。
见关焰期醒了,她走过去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一切正常。
“下来吃点东西,还有力气吗?”
关焰期身子僵了僵,怔愣片刻,漆黑双眸还是沉了下去。
哪怕他的声音沙哑,却也掩盖不住成年后常年居于上位者的气势,恢复了初见时的样子。
“救命之恩我会报答你,但你若是敢趁机为永昼国做任何事,我还是会杀了你。”
“……你恢复记忆了?”
楼言难免失望,单纯有礼貌的小关焰期不知道多听话,被她调戏会脸红就不说了,还会一声声叫她妻主。
总有种叫她主人的感觉……
“放心,我不是永昼国人。来,过来吃饭,看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就想办法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