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去!”
心?里有些气,可是看着宁露可怜巴巴地那么盯着他,白斯砚又?想笑:“行。”
“等?着。”
撂下一句话后,白斯砚就出去了,宁露待在房间里,感觉这里面一瞬间就空旷了,她闪了闪眼?睫,摸出手机,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而此时,白斯砚随意搭了一件睡衣,点了一支烟,烟雾缓缓向上?,他单手握住锅柄,里面是给?宁露熬的?红糖水。
刚才他打电话去问楚姨,楚姨从白斯砚小的?时候就照顾他了,就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白斯砚大?半夜打电话来问她,痛经应该怎么做。
楚姨顿了顿,小心?地问了句是不是白斯砚晚上?做梦了。
直到听见宁露的?名字,楚姨这才了然于心?。
熬好?后,连带着其?他七七八八的?东西一起拿上?了楼,宁露半张脸盖在被子里,蜷曲着,忍着痛。
白斯砚把红糖水递给?她,又?把止疼药给?她备好?,又?塞进一个暖袋,宁露全程都是懵的?状态。
她以前也不是没有痛过,只不过太多时候都是忍着,因为痛得不想走,不想动,也不想麻烦别人。
看她这样,白斯砚喊了声:“傻了?”
“没有。”宁露赶紧接过红糖水。
白斯砚笑了声,就没见过那么怕打扰人的?。
喝完后,宁露静静等?待着药效起作用,白斯砚上?床,将人拥入怀里,然后在宁露的?惊讶中,手放到她的?小腹处,轻轻贴着。
宁露的?呼吸陡然加重几分。
第22章
大四开学, 其实课也不多了,但还?是得回学校,宁露缩在白斯砚怀里, 也不说话, 就深深嗅了两下, 才缓缓松开手。
“闻什么?呢,”头发丝不断在白?斯砚脖子上, 撩得他一阵痒意, 他无奈扬声问:“不进去了?”
怀里?人不说话,感觉到她的依赖,白?斯砚心情特好, “我就去两周,这么舍不得不如跟我一起去?”
不过嘴角还?未扬起, 就听?见宁露离开他怀里?,匆匆忙忙地说:“那不用了,你走吧!”
“……”白?斯砚盯着?他,那眼神带着?威胁, 似乎在说, 你有胆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宁露咽了咽唾沫, 讨好的笑?了两下, 拿过自己的包,极快地凑近了一下:“马上就要见不到了,我闻一下,好记住你的味道。”
他垂眼:“露露, 记清楚点, 下次我不可能停下来。”
停顿几秒,宁露乖乖点头。
和白?斯砚住的这段时间, 宁露深深地感觉到了他有多忙,电话,会议不断,时不时还?得飞去不同国家,舟车劳顿。
宁露还?感叹了一句,怎么?不见旭绕他们?有那么?忙呢,她看着?旭绕的朋友圈每天就是吃吃喝喝,最大的烦恼就是惹严茴生气了该怎么?哄。
也是那时宁露才逐渐意识到,顶层圈子之间也存在差异,有的顶破天最大的事?也不过没钱花了,有的不能顶破天,得慢慢去撑着?这片天,然后?成为这片天。
*
昨晚大概两点左右,宁露被渴醒了,习惯性朝旁边看了一眼,如此平坦,摸了一下床单,依旧是冰冷的,白?斯砚还?没有来睡觉。
她起身走到书房,略过那个老鹰雕塑,就能看见白?斯砚坐在皮革木椅上,伏案工作。
暗红色的书桌,渡着?一层金丝,低调又奢华,白?斯砚没抬头,依旧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
“白?斯砚,你还?不去睡觉么??”
灯光不算太亮,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宁露打开门,放了一杯蜂蜜水在他手旁。
她不爱喝茶,也不爱喝水,平常可能最爱的就是一些饮料,白?斯砚无法强硬地让她改掉这些坏习惯,又听?见她说和水感觉没味,只好给她泡好蜂蜜水,时刻监督着?她喝。
这回是宁露先一步把蜂蜜水给他了,她扬着?笑?:“白?先生,喝水吧!”
白?斯砚扬了一下眉,对她的称呼有些意外?,了然间偏头看向她的脚,没穿鞋,嫩白?的脚和漆黑的地板形成了一个对比,他沉眉:“等?会儿自己去洗脚。”
“哦!”宁露压下声,“白?先生,那把蜂蜜水还?给我吧!”
伸手没拿动,她偏眼见白?斯砚的手压在杯口,她无法移动那杯子丝毫。
她怒目瞪他,视线一移,宁露注意到有点点墨水染到了他的指尖,她眸光一转,顿时放弃了拿水杯。
反而拿起白?斯砚的手,从旁边拿了手帕,轻轻为白?斯砚擦着?食指,墨迹有些干,光用帕子擦不去,用蜂蜜水擦估计会黏。
宁露弯下腰,将白?斯砚的手,放在唇侧,缓缓地哈了一口气,好像用处不大,再凑近一下试试。
全?然没有注意到,上方那威胁幽深的眼神,逐渐锁定了她,脑海中不断运转,直至她将手指抵达她的唇上。
脑中那颗线轰然崩断。
白?斯砚起身绕到一旁,将宁露抱到书桌上坐着?,他双手撑在两侧,将她紧紧环住,眼神盯着?她,喘息声,清晰可闻。
鼻息间是熟悉好闻的味道,可此刻让她紧张,宁露眼神瑟缩一下,“干,干嘛。”
她穿着?嫩黄色的睡裙,上面还?绣着?朵朵无名的小花,更显得她整个人娇俏可爱,也显得他此刻有多“不当人”。
白?斯砚也没兴趣当什么?柳下惠,更何?况身下是这样的娇人,他弯腰,在宁露的唇上吻着?,不断汲取那抹清甜,宁露被他的动作搅得抑制不住地哼了两声。
“满足姑娘心愿,回去睡觉。”白?斯砚简短答道,随后?更加用力。
抱着?宁露往房间走去,躺到床上那刻,宁露是真意识到自己惹出火了,不由她多想,慌乱间,伸出手赶紧推了推白?斯砚的胸膛。
她讨好地笑?:“明天,明天我要上课的,现?在已经两点都快三点了,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
手上暗暗使劲儿,可是根本推不动,白?斯砚就如同一座大山挡在她面前,沉眸注视着?她。
自己惹出来的,宁露欲哭无泪。
这个时候的男人一般是听?不进去话的,想让他们?停下,更是难上加难。
感觉到睡裙的肩带被缓缓褪下,宁露有些急了:“没买……”
“买了。”白?斯砚咬牙切齿地说。
此刻宁露无比后?悔刚才为什么?要一时兴起去逗白?斯砚,她也没想到看着?那么?温柔斯雅的白?斯砚,手指竟然会那么?敏感呀。
感觉到他的动作,宁露不管不顾了,直接大喊了一声:“等?等?,我还?没做好准备。”
她是真害怕,明天开学,她办了校外?居住,要搬行李,还?要和寝室的人聚餐,凭感觉,要是白?斯砚真做了,她这晚上是不可能睡了。
包装都撕开了,这个时候再停下,真非常人了,宁露也是那么?一个想法,可是过了半分钟,一分钟,三分钟……
身上的人真没动静了,宁露有些颤抖地喊了一声:“白?,白?斯砚。”
身上陡然一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白?斯砚起身,然后?不发一言地出去了,热气没了,凉意侵占,宁露赶紧拉好自己的睡裙。
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宁露坐在床边,盯着?门口看,有些担心白?斯砚是不是生气了,毕竟临到关键时刻败坏兴致,再怎么?样,生气肯定是有的。
她垂眼,白?斯砚对她好到过分,这段时间只有她骄纵生气的,他就像一个宠溺的大人,包容着?她,宠着?她那些她自己以前都没发觉的骄矜脾气。
宁露没见过白?斯砚对她生气。
可是现?在,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宁露有些心慌,想着?要不要去把他找回来。
可是还?没等?她出门,白?斯砚就回来了,端着?一个盆子,放在她脚边,简言意赅。
“洗脚。”白?斯砚说。
“哦!”
本来看见他回来挺高兴的,准备开口,但是他这冷冰冰的语气,顿时又让宁露心生退意了。
“嘶。”
宁露把脚抬了出来,在空中晃了一下,脚趾蜷缩着?。
白?斯砚一脸冷硬地问:“烫?”
“不烫。”嘴上那么?说着?,但是脚都红了一片。
看了两眼,白?斯砚端起盆准备出去,察觉到他又要离开,宁露急忙喊住他:“白?斯砚,你别走,我……对不起。”
白?斯砚顿了一下,没多说什么?,还?是出去了,再回来时,又是一盆热水,这回温度刚刚好,宁露泡着?脚,像一只傲娇的猫,此刻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舒服到半晌她才注意到旁边一言不发的白?斯砚,她咽了咽唾沫,小声问:“你,还?好么??”
“你说呢?”这话都能听?得出是咬着?牙说出口的。
也是,包装都撕了,就那么?硬生生地停下能好么?,宁露低头看着?这盆水,他生气都不忘了让她泡脚,她却这样。
自己刚才是不是很过分?
确实,宁露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