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桔梗么??”宁露抢先答道。
“对,不过?还等再等几天,得先把这院子里的东西都打理好才能全部种上。”
“原来种的那几株呢?”她记得自己?之前在?这院子里种过?。
“全都移到主?卧的阳台了,”说到这里,陈叔明显有些?犹豫,“但斯砚根本就没有种花的经验啊!”
宁露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能匆匆应了一声,接过?行李,跑到二楼。
果然,她种的那几株被移植到了几个精致雕花的花盆里,没长杂草,连花盆都价值连城,只是这些?花株状态堪忧。
她有些?气氛,抽出手机打电话给白斯砚,电话接听的那一刻,就听见那边率先问道:“你?回小?楼了?”
“嗯,那个你?阳台……”
不知道为什么?,宁露提到阳台的时候,白斯砚的语速快了一些?,似在?让她跳过?这个话题。
“书房书桌上有我?给你?理的知识点,你?离开那么?久,沈叔那边虽然有我?给你?撑着,但人还是挺生气的,让我?给你?传达一声,回来了就去他那里,估计会问你?问题,你?准备好,如果骂两句你?就听着,实在?听不下去就让他打电话给我?。”
“还有,你?原来实习那边已经有人顶了空缺,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做我?助理。”
“嗯,”宁露都应下,又毫无预兆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明显停顿一瞬,显然没想到宁露会问这么?一句,随后才回,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不确定。
“你?在?等我?回来?”
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期待。
不过?宁露看着这花盆里的花根本没有意识到,只“嗯”了一声,再次提起:“白斯砚,这花……”
又听到花,那边明显不淡定了,只匆匆回答了一句:“挂了。”
“喂,白……”
看着被挂断的通话,宁露的余光瞥到那盆花上,只摇了摇头。
现在?这个时间?不早了,宁露打算明天去找沈叔,只不过?今天得通宵复习了。
书房里她的东西都还在?,连位置都不曾变,宁露回来很?顺手地就拿到了需要看的书。
时间?一晃而过?,凌晨一点,时钟准时响起。
也是这时,一辆车驶入小?楼,灯光打过?书房的窗外,刺进书房,宁露起身去看了眼,果然见到白斯砚从上面下来了。
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进来,反而和陈叔不知道聊什么?,好一会儿才进来。
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脚步声,宁露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脚步声往书房来,只能又低头看著书。
没想到,当她全心投入的时候,白斯砚突然推门而入。
宁露抬眸,映入眼帘的就是白斯砚微微湿润的头发,身上围着一条浴巾,其余一览无余。
视觉冲击有些?大,宁露赶紧低头,强迫自己?沉入书里,却发现怎么?都看不进去。
这是白斯砚的书房,她总不可能请人出去,只能自己?拿著书往外走。
“去哪儿?”白斯砚懒洋洋地问道。
“出去看。”宁露将书抱在?胸前,一眼都没往白斯砚那边瞧。
“这么?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白斯砚长腿随意伸着,单手撑头,掀着眸子瞧她,“你?忘了我?们之间?约定的是什么??”
宁露怎么?会忘记,闻言,她才不情不愿地抱著书回到原来的座位上。
“坐过?来。”白斯砚拍了拍他旁边早已放好的椅子。
这书房里有两张桌子,以前都是一人一张,现在?却要坐在?一起,宁露有些?不习惯,想拒绝,可白斯砚一直盯着她。
在?这种眼神下,宁露根本看不进去,明天要是回答不上沈叔的问题,被骂一顿肯定少不了,要是再打电话过?来骂白斯砚一顿,宁露就觉得有些?丢脸了。
再三抉择宁露还是拿起书坐到他旁边。
他身上的沉香似乎更浓烈了还夹杂着一些?冷冽,紧紧围绕着她,让她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这房间?里暖气很?足,根本没有丝毫的冷意,宁露也就随意穿了一件薄款睡衣。
两人离得那样近,宁露似乎能感觉到白斯砚的呼吸就洒在?她的手臂处,温温热热的。
她下定决心想看看他在?干什么?,只是刚一转头,正巧白斯砚对上了白斯砚近在?咫尺的脸庞。
人就坐在?身边,白斯砚想了那么?久,没有直接将人揽进怀里已经算是他克制过?的了。
只是宁露身上有种馨香让他止不住地想要靠近,越近一点,他就能越安心一些?。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岌岌可危,白斯砚的眸色越来越深,情绪也就更加明显。
宁露自然能看得很?清楚,立马就站了起来,深呼吸:“我?想认真点看书,你?,你?……”
说了半天,宁露还是没说出想要白斯砚干什么?,有约定在?那儿,她怎么?说好像都不对,两人只能僵持在?这儿。
看了眼桌上的书,白斯砚走到一旁,拿过?手表看了时间?,随后将手表抛到宁露的手里。
“再看一个小?时就过?来睡觉,时间?到了我?没见到人,我?亲自过?来……请。”
门被关上,宁露吐了一口气,想到白斯砚刚说的话,立马拿起书看,效率很?高。
这书本就没剩多少就能看完了,只是刚才自己?有些?累了,再加上白斯砚一直在?旁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整个人坐那儿就不是能够让人忽略的主?,这才怎么?都看不进去。
合上书的那刻,宁露看了手表,还差三分钟到白斯砚说的点。
她又拿起白斯砚给她写的几页张,大致复习了一遍才离开书房。
走到房门前,宁露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缓缓打开,床上空空如也,又四处看了一圈,白斯砚都不在?。
难道他出去了?
阳台隐隐有个身影站在?那里,宁露迈着小?步慢慢走过?去,轻轻撩开窗帘一看,这才发现白斯砚披上了外套站在?那几个花盆面前,满眼的无奈。
他不知道和谁打着电话,说着说着又拍了一张这些?花的照片给那人发过?去,估计是没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白斯砚皱着眉转身,正巧遇上了偷看的宁露。
宁露的心里一紧,什么?都顾不上了,脱了鞋就上床,将自己?全身都埋进被子里。
企图做一只将脑袋埋在?沙里的鸵鸟。
听到阳台门被推开的声音,宁露抓过?被子往身上蒙得更紧了。
还好白斯砚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到床上那小?小?的一团,露出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床的另一边传来浅浅压下的感觉,宁露心都颤了颤,还好白斯砚只安安稳稳地待在?另一边,没有多余的举动。
房间?里迎来了长久的寂静。
倏然,白斯砚的声音打破了这道安静。
他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又认真:“宁露,我?没有把你?当做任何人,之前,现在?,以后都不会有,我?只是觉得你?有点像我?以前突然失联的故人,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你?也不是谁的替身,只是你?自己?。”
“那次没有和你?说清楚,是我?的问题,关于这件事,我?会把一些?都弄清楚,你?放心。”
没有人回话,白斯砚话落过?后,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他也无法知道宁露到底听到没有。
竖日,宁露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不见白斯砚的身影了,她下意识朝阳台看去。
白斯砚正拿着喷壶给那些?植株浇水,边浇还边打电话问那头的人,多久才能活。
注意力?被电话那头的回答吸引过?去了,这手上就没收住手,许多水都被喷了出来。
“不能浇这么?多水的。”宁露出声提醒。
白斯砚的动作一顿,没回过?头,只是手上浇水的动作停了。
“白斯砚,你?把我?的花养死了。”
宁露起身走到白斯砚的面前,盯着他:“你?看看,这叶子都黄了。”
白斯砚的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慌张:“我?想想办法。”
难得看到白斯砚有吃瘪的时候,宁露抬手摸了摸那些?植株的叶子,又低头看了看土壤。
水浇得太多了,肥料也施得太多了。
白斯砚绝对不可能承认他每想宁露一次就会来阳台看她种的花,也就会顺手浇水施肥。
宁露的嘴里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白斯砚低头吻了上去,不过?只是浅浅一吻,但也足够让宁露停下。
“明年,赔一院子的花给你?。”
第46章
跟在白斯砚身边做他助理的这段时间?, 可以?说是宁露进步最神速的一段。
待在他?身边,他?待人?接物的周到,谈判的自信全面, 看待事物的不同角度都让宁露仿佛认识了一个全新的, 强大的白斯砚。
他不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 而是一个在良好教育下,可以?对?一切游刃有余, 运筹帷幄的人?。
也让她认识另一个自己, 快速强大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