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曾经的侍奉还不够彻底,他让宋书眠高.潮,也让宋书眠痛苦,他想弥补,也想给她更好的体验。
他们坦诚相拥时,徐放的灵魂好像被抽走了,他究竟有多么幸运,才能毫无遮掩地拥抱着神,他被呼唤了,他的神尖叫着喊出了他的名字。
面对神的时候,人的欲望总是贪婪直白。
神将他的羞耻抹去,看向他最丑陋的地方,但她的眼神悲悯,没有丝毫厌恶,神在试探他的底线,他已无处可躲,他祈求神的垂怜,他祈求神的应允。
神给了他一只手,宋书眠的手。
他握着宋书眠的手,沐浴了神的指引。
他们没有做到最后,爱意和追逐随着时间发酵,只是浅尝辄止,就已经无法承载巨大的愉悦。
“……流氓。”
宋书眠打开了他盖在她小腹上的手,下一秒他的手又回归了原处,“这里凉。”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别看狗男人糙,身上的皮肤还怪细腻的,“你花样怎么那么多。”
徐放被问住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老实交代,“……就这点了。”
宋书眠可太喜欢逗他了,伸出刚刚被他大手裹着的左手,方才的摩擦感还有余温,摊开手心放到他面前,“手都脏了。”
明明刚刚都用湿巾纸帮她擦过了,徐放求饶似的喊了她一声,“眠眠……”
得逞了的宋书眠,像个活泼的小兔子,她已经幻想过太多次,在他怀里的角度、温度,可没有一次能够抵得上现在的真实发生。
她往上蹭了蹭,用力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上,在他疼得抽气时松开,近乎用着警告的语气,“下一次你要没准备老太太的礼物,我就叫外卖,你别想躲!”
脖子上的疼痛一闪而过,徐放将宋书眠拥入怀中,答应下来,“好。”
次日清晨,两人还没睡醒,徐放的手机就响了。
徐放先摁了一下把铃声掐了,光着脚走下床,走到床边,接了起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是弄醒了熟睡的宋书眠,他的声音低沉,宋书眠听不清,待他回到床边,才哑着声问:“谁啊?”
徐放将她落下来的发丝圈到了耳后,又将被子在她下巴处掖了掖,才说道:“奶奶的大侄子。”
上回徐放就没提,宋书眠也没问,这会儿说起来了,给她说了个大概,好像又怕引她上火,半安抚半无奈地说道:“亲戚关系在那,没办法,等老太太清醒的时候,我们问问她的意思。”
宋书眠想到了陈瑶说的,“……瑶瑶说奶奶清醒的时候提过,想都留给我,”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四个字,“我不想要。”
徐放并不意外季奶奶的决定,也知道宋书眠的意思,“嗯……刚刚她大侄儿打电话来,就想问问老太太有没有最新的吩咐,他们也惦记着呢,毕竟白得的。”
“人不照顾,钱倒是知道要,脸真大。”
徐放笑了,捏了捏宋书眠气鼓鼓的脸颊,“咱们问心无愧就行。”
徐放没再上床,走到沙发边,气候已经渐渐转暖,天也亮得早了些,男人背着光,他什么都没穿,背对着宋书眠,宽肩窄腰的精壮线条,竟然一时让宋书眠忘了刚刚还想骂那人什么。
转了个弯,又问徐放:“不睡了?”
“嗯,我下楼买个早饭,一会回来,”徐放穿衣服也快,几分钟的功夫,已经整理好了,“你再睡会,奶奶那边的事不急,只要她身体还行,这些都是能拖的事,别太担心了。”
宋书眠点了点头,“哎对了,瑶瑶那边——”
“我知道,这个也不急,王智强他们给她开出这么大个账单来,肯定也不只是想让她还钱,估计还是冲着我来的,他们不逼着还钱,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欠条还是得早点落定,我心里不踏实。”宋书眠说。
“行,我知道了,”徐放笑得柔和,深深叹了口气,“昨天你俩在护理院干仗了吧?”
宋书眠强装镇定,“没有。”
他哼笑了一声,“瑶瑶那姑娘,让她服你,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啊?”宋书眠望过去。
“干仗干过她。”徐放没多说,亲了亲她的额头,“谢谢,这么照顾瑶瑶。”
“……她也是我妹妹。”宋书眠嘟囔了一句。
徐放笑得很开心,“那她确实有福气。”
嘴里还塞着牙膏沫,电水壶嗡嗡作响,手机也跟着一块儿来凑热闹,宋书眠噔噔噔跑回屋里,是陈瑶打来的,刚刚还被徐放那句话熨帖过的宋书眠看这来电特别顺眼,连牙膏沫都没处理,就接了起来,糊里糊涂地说上了。
她们只说了两三句,便挂了,宋书眠倒是笑得欣慰。
陈瑶已经到老太太那了,说昨天的包已经小下去了不少,今天还特意买了点虾仁打成了泥,过来煮了给她改改伙食,还说自己去问了住院医生,让他们再加了一些检查。
细细碎碎的事情,她以前没有和任何人讲过。
宋书眠没有再在照顾季奶奶的事情上嘱咐,更多询问了陈瑶自己的情况,中午吃什么,下午也休息会儿,状态稳定的话可以早点回去之类的。
就算陈瑶的回答很冷淡,她还是能从“嗯”“知道了”这几个字里,体会到小姑娘的一些别样情感,还真的得抽空说一说徐放,把小姑娘往护理院一放,也不怎么去过问,她当然会觉得孤独了。
真和徐放说了,男人的回答也耐人寻味,“姐妹才说这些。”
出门前,徐放弯下身给宋书眠系鞋带,狭小的入户门这,两人凑在了一起,看着宽大的男人在跟前缩成了一堆,心绪一动,“老徐,我们什么时候搬回去住?”
弯着腰的人一顿,又继续忙活起来,“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真的?”
他将宋书眠的鞋带系成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真的。”
宋书眠哑然一笑,“什么时候学会说漂亮话的。”
“不是漂亮话,”徐放定定地看着宋书眠的眼睛,“我认真的。”
虽这么说,但退租搬家、打扫,还有很多零碎事要办,确实没这么容易,可昨晚的拥抱太惑人,天天太奢侈,可宋书眠却像常常看见他。
“要不你放点衣服在我这吧。”
男人的眼睛瞪大了一秒,还带着点疑问。
宋书眠脸上有点烧,撞开了男人,自己出了门,都没等徐放出来,先下了楼。
阳光打斜着照过来,冬季的干燥默默退场,空气里都有些潮暖的湿意,宋书眠就这么站在楼下,通过老公房的镂空墙面,看徐放又直又有力的腿,一层层走下来,最终出现在楼道门入口这。
早阳将他深黑的眸子颜色都照淡了些,反应过来宋书眠就这么看着他时,徐放有一瞬间的不好意思,他快走了两步,到她身边,“看什么?”
“我男人。”
他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男人,你。”宋书眠重复了一遍,丝毫没顾及音量的大小。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皮肤黑的人脸红,看起来就像个烤得有些过的红薯一样,他磕磕绊绊的,又是清嗓子又是看周围,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把卡在嗓子里的话顺利地说出来,最后没招了,双手捧起了宋书眠的一只手,用力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今晚——”
“今晚不行!”宋书眠吓一跳,怎么向来守礼的男人急色了起来,别说今晚距离到现在不过也就十二个小时,他们昨天、昨天才……
女孩儿的表情纷繁,娇羞、又有些恼,徐放咂摸出了味儿,跟逗小朋友似的点了点她的脑袋瓜,“想什么呢,今晚我带点换洗的衣服过来。”
宋书眠惊喜地睁了睁眼睛,又满足点了点头。
一整天的班,她一直没觉得辛苦复杂,心里脑里都是徐放早上的那句话,和落在她手背上的吻,狗男人呀,开窍了呀。
电梯到一楼,一股风灌进来,走在她前面的中年阿姨念叨了句“倒春寒”,已经穿得挺厚的宋书眠打了个激灵,她看着公司楼下被吹得歪歪的小树,心想,骑车回家还得再等一段时日了。
刚迈开腿往地铁站走,她的手机就响了。
“喂,你在哪,快来护理院,老太太她家亲戚来了,哎哎你别动!你别动!!”陈瑶在电话那头喊,还伴着东西掉下去的声音,“你干什么!!放手!!喂,我联系不上我哥,你快点过——”
啪嗒,电话挂了。
宋书眠心中一慌,立刻扬招了个出租车向护理院奔去。
第77章
当宋书眠拨开一楼围着的人群, 才看到,老太太单间的门房紧闭,陈瑶抵靠着门赖坐在地上, 双手扒着门框, 一双眼睛跟小狼一样, 从下往上恶狠狠地盯着跟前的两个中年男人。
“我警告你们, 除非你们从我身上踏过去,否则进屋想都别想!”陈瑶扫了一眼看到了火急火燎过来的宋书眠, 喊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