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吹满头,扭断渣男头_圆头圆脑圆肚皮的橘子【完结】(68)

  白狄觉得自己有些喝多了。

  他拍了拍脸颊,想太多了。

  “冒犯冒犯,我不该向你打听私事。”他低头,结结巴巴:“我就是看你总斩钉截铁的说她不可能怀孕,所以……”

  “我给她下了药。”关山月沉吟片刻,终究还是说了。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下,也许是他想要说一说来减轻自己的内疚感。

  “我与她是父亲定下的婚约,母亲也在极力促成,但我当时并不想和淮阳侯有太多的牵扯,更不想要一个留有他血脉的孩子。”

  白狄浑身冰凉:“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不会。”

  白狄不知该想又被壬莘骗了,还是应该感叹关山月真狠啊。

  他捏着酒杯,一饮而尽,手是抖的。

  关山月给他倒酒。

  只听咔嚓一声,酒杯碎在掌心,扎得鲜血淋淋。

  关山月着急,“松手啊!”

  白狄抿着唇,看着他,碎片扎肉里都没感觉,酒精刺激着伤处,混合鲜血,沾湿了衣袖。

  “我好像是喝多了,很想给你一拳。”

  “你总是这么富有正义感。”关山月苦笑,掰开他的手掌,一点点捡碎片下来。

  白狄质问:“你若不想与她有孩子,冷落她就是了,为什么要下这么阴毒的药?”

  关山月沉默。

  “你毁了她的一生,你让一个不能生育的女子如何自处,你会后悔的。”

  关山月低头处理伤口,看不清表情。他说:“我不会。如果处处后悔,我就没空办大事了。嫁给我,这可能就是她的命了。”

  白狄深吸气,不,这不会是壬莘的命。

  他一字一顿,“阿月,你们这样不算夫妻。”

  关山月默然道:“你没成亲,你不懂,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他们有点喝多了,聊起了真心话。

  至于女人那边,已经喝嗨了。

  “雪小姐,你害怕,你恐惧,你有阴影,是你太小了,没接触过。其实男女那点事,就这么长——”春娘用一只手比划,撇了撇嘴:“根本伤不了人。”

  “咳咳咳!”暗香差点呛道:“你别胡言乱语,我们家小姐听不得污秽之词!”

  壬莘若有所思:“关山月要大一点,这么长。”

  她用手比划了长度和粗度。

  老天爷呀,关尺雪要晕过去了,她不想知道她哥哥的尺寸。

  她就不该和大家诉苦,说她现在有点怕男人,哪怕碰她一下,她都很讨厌。哪怕是自己的哥哥,她也不想靠近。

  现在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哥了。

  她晕倒进袁桃的怀里,袁桃喝的小脸红扑扑,眼睛亮晶晶。

  袁桃捂着关尺雪的耳朵,问春娘:“这个算大吗?”

  春娘肯定点头:“以我的阅历来看,极品。”

  袁桃:“哇哦——”

  壬莘干脆拿指尖蘸酒在桌上画,弯的。

  暗香迅速拿手抹干净。

  来不及了。

  袁桃已经看见了,她自己还动手画了一遍,兴奋道:“这个我在图上看见过!”

  壬莘咯咯直笑:“白狄说你不学无术,哪有啊,书看的还挺多。”

  袁桃激动道:“不是我吹,床底下的书都要塞满了。”

  暗香捂着脸,人都尴尬的要扭曲了,“不要再说啦!”

  春娘哼一声:“你伺候你家小姐,没看一眼你的姑爷吗?”

  “隐隐约约啦。”

  “啊啊啊吧,快给我讲讲。”袁桃口干舌燥,直喝酒。

  春娘给了她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醉眼朦胧地问壬莘:“白大人什么样呀?”

  壬莘反问:“你不知道?”

  春娘莫名其妙:“我怎么会知道。”

  壬莘咕咚咕咚喝酒:“我怎么会知道。”

  袁桃兴奋地说:“那就说点知道的。我看你夫君好英俊,好有气魄,好威武,就是人看着冷淡了一些,不搭理我们。他是不是也不搭理你呀?”

  “怎么可能。”

  壬莘哼了一声:“像我这样的如花美眷放在一个青壮年面前,和给狗一个肉骨头有什么区别?他白天横眉冷眼,做人准则绝不允许他被敌人的美色诱惑侵蚀;至于晚上,他不做人,恨不得死在床榻上。”

  “哇!”

  暗香打圆场:“小姐你喝多了,你把一瓶远山脉都给喝了!都是胡言乱语!”

  壬莘手连眼梢都是红的,嘴角一勾:“我还能再喝十瓶。”

  暗香觉得奇怪,远山脉是果酒,拿山里的果子酿了,度数不高,说能喝十瓶并不算吹牛。可今日大家醉的怎么这么厉害?

  ----------------------------------------

  第85章 关将军的“风筝”

  袁桃屁颠屁颠地倒酒,“来来来,都多喝点。”

  暗香给她调转方向,她把酒倒春娘碗里了。

  春娘直接痛饮,打了个嗝,神情有些悲伤,“我被骗了。呜呜呜他骗我钱!以前的人也只骗感情,现在怎么都骗上钱了!”

  “因为你总可怜自己呗。你觉得自己太惨了,如果有一个人能够抚平你所有的伤痛就好了,那这个人不是骗财就是骗色!你现在年纪大了,肯骗你色的人都少了!”壬莘抿着酒,有点上头,人飘忽的,声音好像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是从天际飘来的。

  “但是这个人不一样,他好大,怎么会骗人呢。”春娘大哭。

  “心胸,她说的是心胸好大,宽阔,一点都不狭隘。”暗香嘴角一抽,慌忙去捂她的嘴。雪姐还小,听得不得这种话。

  “我懂了。”袁桃搓着红彤彤的脸,给了一个了然的眼神:“我看书上说,鼻子高的人,心胸都很大。”

  暗香在心里发出土拨鼠叫:啊!

  她指挥赵小五抱起雪姐就跑,关尺雪闭着眼睛,醉酒睡着了。

  壬莘眼睛一眯:“这个其实不准,但鼻子高挺,耳朵小的,一般都……”

  袁桃好奇:“……是什么?书里没写。”

  暗香哀求:“小姐,不要再说了!”

  她现在简直是个直言劝谏的忠臣,恳请陛下不要那么昏庸,酒色误人呐!

  袁桃不满她屡次打断,一拍桌子:“把她灌醉,省着她碍事。”

  暗香咬紧牙关,抵不过大家灌酒,最后一个忠臣就这么没了。

  暗香醉醺醺地说:“其实啊,心胸宽阔的男人的确会……我听疏影说的,她听……大爷他……”

  “哇!”

  “据说,特别懒,每次都……”

  “我的天呢!”

  春娘眼看着风头被抢没了,干脆说个大的,“我刚才出去撒尿,看见白大人大晚上——”

  众人屏息凝神。

  “偷偷的哭。”

  壬莘笑容收敛了。

  袁桃醉的脑袋都抬不起来,直往下掉,还迷迷糊糊地说:“哎呀,我不想听这个,男人眼泪不值钱。我想听大将军,他看起来好英俊。”

  “脸好看吧,拿良心换的。”壬莘冷笑。

  “那我出什么能换到他,我把钱都给你。”袁桃把桌子上的垃圾一搂,扔在壬莘身上。

  壬莘也不生气,她已经没生气那个意识了,就感觉天在地下,地在天上。

  她笑着说:“就你这些东西,最多就能换他个内裤。”

  “换。”

  “你等着,我去给你偷。”

  夜半三更,关山月都躺下了,他也没少喝酒,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摸自个。

  他以为是白狄,闭着眼睛骂道:“你有病吧,手拿走。”

  裤子已经从腰上下来了。

  清清凉凉的。

  “白狄你干什么!”他忍无可忍,抓住了那只手。

  白狄也迷糊,“大晚上的你瞎叫唤啥,想上厕所,那边有尿桶。”

  关山月一听,动静是从左边传来的,右边的手在乱来。

  他眼睛一下睁开,就看见壬莘已经把他的裤衩扒到脚底板。

  “你在干什么?”他吃惊,随即有些惊慌:“白狄还在。”

  白狄也坐起来,就看见壬莘嗖的一下把裤衩扒下来了。

  他第一反应是,壬莘想对自己下手,关山月睡自个房里,她搞错人了。

  “你喝多了吧。”

  壬莘冲着两个人嫣然一笑,晃着裤衩就跑出去了。

  门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给我瞅瞅。”

  关山月和白狄光着脚摸出门来,就看见月光下,一堆女的在传阅,关山月的破布在空中凌乱,像风筝。

  春娘尖锐嗓音:“将军,你‘风筝’可真大呀——”

  “哈哈哈哈——”

  袁桃大喊:“将军,你‘风筝’可真香呀——”

  “哈哈哈哈——”就属壬莘笑得最开心。

  ……

  宿醉的感觉就是脑袋疼。

  再加上有人啰里八嗦,脑袋就更疼了。

  “壬莘,我让袁桃跟着你,是学习你的装腔作势、持家有道。不是让她带着你瞎胡闹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宅斗文 古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