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略抬下巴示意,“就在那儿。”
不过,他们日程繁忙,出差是常有的事,一年也在这儿住不了几天。
“他们都有孩子吗?”
说着两人一起往屋里走。
“有,”邵易淮想到什么,笑一息,“大哥的孩子比你小不了几岁。”
楚桐睨他一眼,皱皱鼻子,“跟你在一起,我辈分都变高了。”
邵易淮笑出声,“……不满意?”
她努努嘴撒娇。
“以后每年给你发压岁钱,当做补偿,怎么样?”
她惊喜,“真哒?”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的时候可多了去了。”
“比如?”
比如说半个小时,从来都不会真的只是半小时。
比如说一会儿就好,经常都是一会儿好不了。
她默几秒,把话题扭转回去,“那你要怎么给我发?像今年一样抽卡?”
“可以。”
说话间,来到二楼卧室更衣间。
他一边解西装纽扣,一边说,“我记得,今年的卡面奖励还没完全兑现。”
“……有吗?”她细想想,现金拿到了,藏书阁看了,跑车也提了,“……没有了吧?”
“温泉试一次。”
楚桐愣了一下,恼羞成怒捶他,“你!”
“101个吻。”
她又要捶他,被他抓握住手腕,反剪到背后,摁在岛台边缘。
邵易淮低眸,淡淡的带着些许笑意的口吻,“现在给我一个。”
楚桐别过脸去,小声嘀咕。
他还是笑,“刚领证就骂你老公?”
脸被扭回来,她存心跟他闹,仰着往后躲,后脑勺被扣住,退路被截断。
听到耳边他低磁的一句,“不许躲。”
楚桐屏息定住。
又听他说,“亲我。”
她慢腾腾抬起下颌,闭眼吻上去。
大抵是有经验了,她比之前要有章法许多,舔.弄含.吮,像模像样。
然后就被抱到了沙发上。
邵易淮低低地发出进一步的指引,让她自己动。
楚桐伏在他肩头。
听他哑着声夸赞,好乖的宝宝。
本来订好的七点钟开餐,两人不免迟了会儿。
下楼的时候,大哥和二姐已经在餐厅等着了。
大哥五十多岁,自带威严的气度,二姐四十多岁,电视中看是和蔼的,如今面对面了,却有一种难以接近的气质。
大哥先迎上来,跟楚桐握手,笑着唤她,“弟妹,久闻大名。”
楚桐笑着叫他一声大哥。
二姐也过来跟她抱一抱。
邵易淮先坐了下来,其他人跟着落座。
大哥表现得很亲切。楚桐心下觉得,倒是没有之前预想中的尴尬与面和心不和,气氛甚至算得上其乐融融。
二姐问,“桐桐是民生组的记者?”
“嗯,是的。”
楚桐点头答。
“挺不错的,”二姐说,“跟咱们家也算是对口。”
“好事,”大哥也点头称是,“好事。”
邵易淮没怎么说话。
但楚桐能感觉到,大哥一直在看他的脸色,时不时称赞,“老三有眼光。”
一餐饭毕。
大哥起身从外面拿进来一个木盒子,说,“送你们的新婚礼物。”
打开来,是一对青釉瓷盘。
“咱们北方,新婚兴送餐具,祝你们幸福美满。”
邵易淮让阿姨接过,送到楼上客厅里。
二姐送了副手镯。
也没怎么聊家长里短,邵易淮先起了身,抬腕看看表道,“哥,跟我来一下。”
他对楚桐说,“你先上楼休息,我有事儿要谈。”
楚桐说好,走到楼梯上,回头看了一眼,邵易淮和他大哥正往书房去,身后跟着两人的秘书。
上楼。
楚桐洗澡换衣服,在卧室活动区看了会儿书,又打开工作群看了一遍消息。
过了一个多小时,邵易淮才回来。
听到开门声响,正在窗前手挑着百叶帘看窗外的楚桐回过头来,目光一对上,就察觉到他喝了酒。
眸里浮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醉意。
楚桐转过身,还没待开口,他人已经走到了面前。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周身那股沉沉的压迫感更强了些,让她不由自主往后退,脊背倚靠在窗边墙上。
目光交汇纠缠,他低低唤她,“桐桐。”
“嗯?”
“老婆。”
与唇齿缠绵过的两个字。
楚桐心尖颤动,他的吻在这时落下来,强势侵占,是情难自禁的占有和宣泄。
春日夜晚,携着花香草香的凉风拂过,从百叶帘缝隙中掠入室内。
她被吻得脚都踮了起来,口腔空间被占用,只能用鼻腔艰难地呼吸,不免变得粗重凌乱,稍稍退后,低垂的余光瞥到他舌尖上潋滟的水光,难以言喻的旖旎。
第82章
礼成。
领完证回到港岛, 楚桐立刻投入到电视台的工作中。
六月初,邵易淮回了趟京市,一是打理集团和家族事务, 二是推进婚礼的前期筹备工作, 于情于理,他应该亲自跑一趟,当面向一些家族至交和长辈们递婚礼邀请函。
这一去,在京市停留了近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