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后,感官愈发敏锐,她听到了从他们口齿内发生的那些羞人的水泽声,也听到了自己细碎不堪的喘息。
这样的感觉,和她想像中那些可怕的画面完全不一样,虽说连呼吸都困难了,却对此并没有厌恶感,也没有想要推开他的冲动。
裴潺也感觉到了她的反应,见她似乎对此并没有抗拒,憋在腹间的一口气彻底地释放,咬住了那双梦里已出现过好几回的嫣红唇瓣,再无半点怜惜,舌|尖|激|烈地相抵,肆虐地去索取。
覆盖在她腰上的手,越掐越紧,良久之后,在她一声呼痛声中,方才停了下来。
白明槿终于能大口呼吸了,微微睁开眼,与上方一双黑眸对了个正着,彼此的状态映入对方眼底,都不太好。
都在喘着粗气。
裴潺的衣襟被她紧紧地抓在手里。
她一头青丝被他揉得凌乱不堪,衣襟也散了,半个肩头露在外,夜色中犹如一块光滑的玉。
慢账外的红蜡还在烧着,他看着她眼底被激出来的凌乱,知道再也无法停下来,伸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肩头,俯下身,哑声道:“疼了就说。”
话毕,那只手带着她松垮的衣襟,突然一拽。
手探进去时,屋外的红蜡似乎闪烁了一瞬,白明槿的身子躬了起来。
传说中的疼痛传来时,她并没有呼痛,但裴潺还是感觉到了她的紧绷,头一回并没有维持多久,他便退了出来,搂着她紧紧相拥。
最长的一次是快天亮的那回,白明槿被他迎面搂住,拉到了床边,掐着她的腰,折住她的腿,不让她动。
白明槿体会到了何为山崩地裂,她什么都看不清,整个人不断地在摇晃,喉咙里的嗓音也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恍惚记得自己求过他,“夫君,可,可以了.......”
他倒是停了,就那般抬起她的腿,压了下来,问她,“不喜欢?”
她一口气悬在了空中,人好像也漂浮了起来,在对着那张脸时,她永远都做不到拒绝,最后只得颤着嗓子回道:“喜,喜欢。”
换来的便是更大的动静。
—
早上天亮了,候在外面的丫鬟才听到叫水。
裴潺没有父母,新人不用敬茶,想睡到什么时辰都成,可白明槿并非当真要睡懒觉,着实起不来。
双腿软得厉害,下床都难。
冬夏进来伺候时,也被屋内的狼藉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躺在幔帐中白明槿的模样,偷偷瞪了一眼一旁刚穿好衣裳的姑爷。
出嫁那夜,几个丫鬟围在一起议论,说新姑爷怕是一匹狼,娘子还不乐意,护食说他骨子里雅正得很。
第108章
裴潺没看到冬夏瞪他的那一眼,穿好衣裳回头时,只见到了白明槿起身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早上最后一回完事时,他记得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她。
那处有些红。
活了二十六年,本以为自己在男女之事上并无多大的欲望,但昨夜似乎没控制好,一次草草地结束,不仅没发泄出来,还勾起了他更深的欲望,后半夜和天亮时的两次,确实放纵了一些。
冬夏立在床边,撩起幔帐挂在了两旁的金钩上,正欲去扶人,被身后一道嗓音叫住,“先出去。”
冬夏当下一愣,却没动。
二娘子不喜欢与人亲近,身边伺候的奴才也少,她是唯一一个能同娘子说上一两句知心话的人,出发前还被白府的老嬷嬷拉住,仔细交代过,“二娘子身子娇气,怕是受不了折腾,必要时,拦着一些,莫要让二姑爷连人带骨给吃了......”
姑娘出嫁,除了自己要学周公之礼,身边的丫鬟也要跟着学,为的便是随行过来方便伺候。
那话是什么意思,冬夏已明白。
瞧娘子一身的伤痕,想来姑爷那双常年擒贼子的手劲儿,合着用在了娘子身上,昨夜八成被姑爷当面团揉了。
来日方长,娘子已经嫁给他,是他的夫人了,又不会跑,何必要在一日之内,非得把地耕坏了才算......
虽说第一日进府,奴才不该去顶撞主子,但还是硬着头皮劝道:“姑爷,巳时了,还未用早食呢......”
人没拦住,裴潺充耳未闻,从一旁的屏风上取下丫鬟们备好的衣衫,走去床前,把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昨夜白明槿身上裹着的一层缎子,被裴潺拽下来后,不知道扔到了那里,是不是完好的,还不一定,后半夜的她一直未|着|寸|缕,这会子只能裹着被褥,本打算让冬夏先找一件衣裳披上,见裴潺突然又折了回来,下意识并拢了双腿,眼角都红了,颤抖地道:“夫君。”
嗓子也沙哑了。
适才陷入其中时,像是着了魔一般,不可自拔,此时裴潺方才觉得自己不是个人,手里的衫子披在她身上,指腹轻碰了一下她惊慌的眉心,温声道:“去沐浴。”说完便搂住她的脚弯,把人整个抱起来,走去了净房。
新婚的休沐虽有半月,但蜀地的贩盐案,背后刚揪出来了江宁朝堂这一条线,早食后,裴潺又去了一趟刑部。
走之前,同白明槿道:“在家好好歇息,昨夜没睡好,今日多睡会儿,有什么事,找广白传信。”
白明槿确实困乏得厉害,尤其是一双腿,又酸又软,用完早食,送走了裴潺后,回到屋里用冬夏带过来的药膏抹了一层在红肿之处后,又沉沉地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