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何蕴认定杨煦是海王。
如今,何蕴坚信杨煦是五好青年。
正如她的一贯行事作风,认死理,不轻易回头。
杨煦身上衣服有点多,岩城夜晚气温低。
窸窣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听得叫人心焦。
何蕴完全信任男友:“你把外套脱掉,摸着不舒服。”
杨煦略有迟疑:“合适吗?”
小徒弟将老师傅的军:“你刚自己说的,坦诚深入交流。”
避免再次引起对方误会,何蕴补充解释:“你不要想歪,没叫你脱光。”
近来每次看到老头运动衫,何蕴心情无端不爽。
造成严重视觉污染,与杨煦小老板伟岸形象,不匹配,感觉很假。
杨煦尺度把握得当,留有白色背心。
躺在何蕴身旁,油然升起无以名状的松弛:“来吧!”
为解放何蕴双手,他
贴心接过冰袋,轻轻搭在何蕴嘴边。
何蕴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侧对杨煦,月光刚好浸润在正直阳光的脸庞,随即勾起甜美的笑容,作为回应。
指尖在腹肌摩挲,打着圈儿徘徊,时不时勾起背心下摆。
为让女友有更好体验,杨煦把臂肘插入颈下。
这样显得更亲密自然,手臂重压可有效缓解指尖打磨燃起的焦躁与瘙痒。
之前在跑车里,何蕴有意无意地曲指望杨煦胸口里探。
人就是这样,永远不会满足于现状,得到的同时,会产生进一步需求。
背心下摆时不时地卷起褶皱,隔着缠绕在指尖的衣物,何蕴能明显感受到肌肉收缩,一阵一阵,很有规律。
她装起胆子,偷偷往里探。
身上似有万千只蚂蚁蠕动,杨煦不禁呼吸浓重,将热浪喷洒在近在咫尺的何蕴面颊。
受情绪鼓舞,何蕴泥鳅般地滑入,掌心盖在肚脐,指尖有节律地轻轻敲击。
像只八爪鱼,吸附在宿主身上。
何蕴心满意足:“很有体验感,你肌肉练得很不错。今后多陪我打打羽毛球,继续保持。”
曾经何蕴只把打羽毛球,看成一项饭后消食的陪练运动。
打不打无所谓,再怎么练,也不是程卉对手。
如今心境不同,她期待与杨煦共同做一件事。
只有他俩,没有旁人。
打羽毛球、上课,或是这样静静地躺着,感受到彼此情绪互动,都可以。
坚持数分钟,杨煦没抗住,紧急叫停:“可以放着不动吗?我对自己没信心,可能引发不当行为。”
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长期熏陶下,何蕴听出话里意思,不安分的手老实下来:“噢!模拟结束,我觉得这方法挺安全。”
安全?
要不是自身定力强,早擦枪走火。
建立对话机制,好处是避免形势误判,缺陷是情绪表达不连贯。
杨煦努力克服:“我可以也摸摸你吗?”
清澈无暇的眸里惊险恐慌,何蕴哆嗦脑袋。
好处让她全占,有失公允。
何蕴戳戳脸蛋,蹙眉冥想,声线闷沉:“你想摸哪里?”
脑海里迅速做排除法,留给杨煦的选项不多。
四肢可以考虑,其他不行。
靠近躯干处Pass掉,何蕴怕痒。
脸上可以,头发不行,今天没洗头。
然而杨煦的要求,让何蕴犯难:“我可以摸摸你肚皮吗?”
他很好奇,何蕴天天狂吃,就是不胖,对其身体构造产生浓厚兴趣。
摸人家肚子,不给人家摸,有点说不过去。
何蕴妥协,指尖在肚子上画个圈:“可以是可以,不能超出这个范围,也不能把手伸进去。”
这是底线。
杨煦同意:“谢谢你。”
事先声明,可以避免误会,杨煦接受何蕴制定的规则。
何蕴噘起消肿的嘴:“你为什么要谢我,我们是男女朋友,不用说谢谢的。”
两人墨迹有二十多分钟,在冰敷与男友的温情照顾下,效果立竿见影。
杨煦很满意对方的回答,小心翼翼把手搭上。
柔软,光滑,吹弹可破。
可能是刚吃过夜宵的关系,稍有鼓胀。
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轻轻一戳一放,凹陷处立马复原。
两人的手彼此搭在对方肚子上,沉浸在安逸的舒适,谁也不愿主动将手挪走。
但这样做,出现一个问题。
很无聊,容易睡着。
何蕴制定学习计划:“要不要一起追剧,看个爱情偶像剧什么的,学习参考。把接吻比作小青蛙吃蚊子,我觉得不太贴切,感觉很奇怪。”
杨煦也有类似想法,没有经验,可以借鉴,虚心学习,不丢人:“我平时不看剧,你挑部柔和点的。”
何蕴听懂话里意思,想看刺激也找不到,没途径。
她是规矩本分的女生,从不看乱七八糟的东西。
何蕴偏爱轻松搞笑的剧,前几天追《新还珠格格》。
虽是部老掉牙的雷人剧,笑点槽点数不过来,追起来很带感。
其中不乏暧昧桥段,她将手机支在床头手机架上,继续追。
紫薇与尔康在骑马。
正儿八经地在大草原兜风,共骑一乘,紫薇在前,尔康在后。
尔康表达心中爱意。
紫薇回应:“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你有多少,我就有多少,不不,我比你还要多。”
尔康爱得比对方多:“你不可能比我多,因为我已经满了。”
紫薇居然无厘头冒出一句隐晦:“你满了,我就漫出来了。”
言外之意,便是随着马儿的颠簸,以及情人的爱抚下,暗潮涌动。
躺在杨煦怀里,何蕴明显感到杨煦放在她肚皮上的手,指尖蜷缩一下,又张开,指节僵硬,犹如棍棒。
明明是个荤段子,却引起何蕴共鸣。
她好像真的感觉自己水漫金山。
上周姨妈刚走,心里有数。
省去所有繁冗的应答流程,随着长短得当的指尖带来的凉意,蕴藏许久的力量得以爆发,刚消肿的双唇在持续不断的挤压与啃咬,重又肿胀。
带来的不是痛,是痛快。
丝绸被多余又碍事,软趴趴滚落在地毯上。
可能是何蕴,也可能是杨煦,或者二人合力踢走。
由于连续翻滚,床单中间凹陷,四周出现多处褶皱。
徐风穿越树梢,从半开窗户涌入,抚揉两人上下衣间的罅隙。
这点清凉微不足道,对于熄灭火球,起不到任何作用。
顿悟不过须臾间,拨开启蒙的混沌,淌过青涩的河流,踏向未知而充满神秘山峰。
卸下包袱,轻装上阵,两人不畏艰难险阻,十指紧扣,勇往直前。
布料拉扯,发出急躁的窸窣,急促的呼吸令大脑临时短路,四肢不受控制,何蕴撩起碍事的白色背心。
“咚咚咚!”
突入袭来的敲门声,破坏美好和谐的气氛。
何蕴夹带不满的怨气,喊道:“谁呀?”
门外无人应答,隐隐有木楼梯的“吱呀”声,急促而凌乱。
杨煦带着不甘与失落,弯腰勾起何蕴睡裤。
男人的动作,永远比女人干净利索。
他只是坐起,拉了拉背心下摆,套上有些年代感的运动衫。
房间狭小,无处躲藏,何蕴拾起被子,平铺在床上,将杨煦盖住,小声叮嘱:“要是我妈来,你别动,我就说你太累,睡着了。”
话里有语病,难免让人想入非非,杨煦纠正:“你可以尝试把‘太累’这个词去掉。”
何蕴拍拍滚烫的双颊:“好主意,听你的。”
杨煦佯装熟睡,何蕴整理衣衫,捋平发梢,蹑手蹑脚移至门口,打开一道缝隙,向外窥探。
很遗憾,也很幸运,外面什么都没有。
脚下踢到什么东西,何蕴开灯。
暗藏被窝的心松弛下来,杨煦掀开被子:“什么情况?”
何蕴拿着个小盒子,掩上门,踱回床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这套别墅是我家,不对外预定,哪来的死变态?”
手机突然短暂响起,何蕴肩膀抽搐,吓一跳。
是沈霞发来的消息:【叶柔暂时无恙,双方父母在往岩城赶,估计凌晨四点半到。小琳明天要开会,我让她和正义先回,我们在医院等交班。爸妈不反对你们交往,你们现在年纪还轻,用不用自己掂量。】
与此同时,周琳也送来忠告:【别犯浑,有些事情做了,要负责的,三思而后行。】
第91章 重新规划
在厨房看到楊煦把何蘊的嘴巴亲肿,做父母不难预想后面可能发生的事。
沈霞只作提醒,不加幹涉。
女儿长大,决定权交由自己。
暂时无法赶回,沈霞交代前台,送一盒安全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