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蕴卸任财务组专员,调任北城总部财务部,担任财务部专员,职级1-2。
潘雪艳调回北城总部,担任财务部主管,职级1-3。
白登因工作成绩突出,接任内协组组长,职级2-1。
南江視界郑丽娜:【组织遭到重创!/悲伤】
小青蛙何蕴:【不要悲观!】
步豪打车白登:【怎能不悲观?三把手与核心成员出走,组织要瓦解!】
没错,何蕴再努力,还是三把手!
晋升計划严重受挫。
有白登和娄淼两只拦路虎在,不但升不上去,没让郑丽娜反超,已是幸运。
她手里爆料最多,可大部分触及紅线,无法分享。
幕后大佬有自己的打算:【这是渗透到北城总部的绝佳时机,我愿意和潘雪艳一起打前站,她做分会会长,我当辅助。】
大头目目标太显眼,何蕴缩在后面,好办事。
殊不知潘雪艳有机会升职加薪,重回北城总部,来自于何蕴背后的推波助澜。
她组织能力不如白登,财务的谨慎是其最大优点。
组建及运作地下情报网,安全是首要前提。
“敏捷组织”的存在,为枯燥的财务工作,带来新鲜有趣,反哺到工作上,每日精力充沛。
潘雪艳谦虚:【我试试,老大你要指导我啊!】
步豪打车白登:【包的。】
郑丽娜志不在此,无所谓升职加薪。
她堅定不移在南江到处撒网捕捞,相信总有一天,能钓到大马哈鱼。
拉拉队调走,郑丽娜略感忧伤:【@何蕴,要常联系。】
她很会讲故事,把平平无奇的爆料,艺术加工,烘托出氛围感。
何蕴爱听她的饭后小故事,经常撒花,时不时夸赞两句,精神上给予足够支持。
“哎!”看着群里的热火朝天,娄淼心情低落:“你们一个个高升,我工作不差的,就因为我是外包?”
尤其是得知杨煦身份,再看看何蕴手上鸽子蛋,强烈的落差感,使娄淼失去吃瓜兴趣,郁结低头,眼角闪烁寒光。
叶柔走了,何蕴也要走。
一桌子免费家乡菜,更是勾起娄淼的悲伤。
身边好朋友,一个个升职加薪。
她这个外来户,在南江打拼三年,一事无成。
没房没车没存款。
娄淼心头浮起一阵强烈的挫败感。
娄淼是何蕴最中意的,怎能叫她委屈:“想不想跟着我干?”
“跟着你能干什……”娄淼猛然抬头,“干!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裹挟在悲伤里,她差点忘记,坐在她面前的是小老板娘。
何蕴主动给合伙人夹菜安慰:“上次外包业务,你受委屈。”
民宿保洁外包,在何鸿光的大力游说下,岩城试点效果显著。
其他旅游城市缺乏人脉资源,硬骨头需一点点啃,目前在稳步推进阶段。
娄淼不具备操盘能力,让灰鼠家政领导抢走功劳,她只得到一座破奖杯。
“可不是嘛!”说起伤心事,娄淼眼眶擒着泪水,“你别费心,这事我干不好的,最后会连累你。”
娄淼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管理小团队,驾轻就熟,操大盘子,缺乏专业知识储备,有心无力。
何蕴拿出合作协议:“不是保洁外包,我想请你做我合伙人,帮我经营民宿。动迁款下来,要扩大经营,爸妈年纪大,忙不过来,你愿意去岩城工作吗?”
她并未着重指出违约条款,吃住用全在民宿,娄淼没必要偷洗手液。
薪资结构复杂,包含基本工资、绩效工资、旺季补贴、年终分紅、股息分紅、营收与利润达标的阶梯奖励等数十项内
容组成。
别说娄淼看不懂,何蕴这个财务初学者,看得也费劲。
娄淼盯着基本工资一栏,眉头紧锁:“你是小老板娘,跟你混,总归没错的。可基本工资有点低,我要负担弟弟学费。”
娄淼身材看似是只圆滚滚的大老鼠,内心卑微如蚂蚁。
兜里的钱,只能解决眼前生計。
何蕴充分考虑到这一点:“我准备在民宿门口开一家奶茶店,你可以帮我带货,给你提成。不过筹备需要时间,现阶段你可以指导前台向游客推荐花茶,利润很高的。”
娄淼眼前一亮:“真的吗?有多高?”
接触过大量有钱主顾,娄淼深知茶叶利润,高得无法想象。
茶叶是暴利行业。
娄淼是自己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何蕴比个手势:“利润七十,我可以一盒分你五块。”
何鸿光让前台代卖,一盒给二十块提成,何蕴牺牲五块利润,分给娄淼,已做出极大让步。
前台非专业销售,需要娄淼这个能说会道的管理层多加指导。。
“你赚这么多,我才拿五块?”娄淼一听数字,瞬间憋气,但还是答應,“算了,你是我在视界最好的朋友,这个忙我肯定要帮,要不就试试。”
娄淼文化水平不高,没听懂何蕴意思,以为要亲自兜售,费老半天劲,只赚五块钱,小老板娘什么都不用做,净赚六十五。
她将此视作何蕴对她的考验。
视界这么大的一家公司,小老板娘总归不会亏待她。
娄淼抱紧何蕴大腿。
她目光短浅,只看到六千块的基本工资,与现有工作,相差一大截。
却不知综合年薪,加上分紅,是灰鼠家政的两倍有余。
且包吃包住,省花销。
接连把杨煦和高正阳看走眼,何蕴深刻反思过错。
她谦虚请教周琳,吸收大量经验之谈。
周琳告诫:“看一个人,学历是起点,能力是平台创造,重点看他有没有心,对公司的忠心,对同事的帮扶心,对上司的敬畏心,以及对下属的包容心。职场冰冷残酷,情义无价,只有经过长久淬炼,才能看清对方是否值得托付,委以重任。”
很显然,娄淼嘴上嫌弃,还是乐意帮助何蕴。
有这份心意,足够。
娄淼看不懂协议内容,签字倒是爽快,压根没看合同,看也看不懂。
她堅信真心换真心,何蕴作为小老板娘,應该是大度的,有格局的,不会戏耍她这只小老鼠。
果不其然,何蕴给予丰厚回报:“下周动迁,我准备请大伙吃饭,表面是动迁喜宴,其实是我和杨煦婚禮。我诚挚邀请你做我伴娘,你不是喜欢吹唢呐嘛!到时候给你在众人面前展示才艺的机会。”
何蕴其实还想找叶柔做伴娘,可惜她英年早婚,生了个大胖儿子。
冯家终于有后,虽然叶柔天天嚷嚷着要把冯丞结扎,不过到现在也没行动,估計就是吓唬他。
“不行的,不行的!”娄淼受宠若惊,连连退缩摆手,“我这么胖,站在你边上,有损你形象。还有,大喜日子,吹唢呐,不合适。”
她缺少才艺展示的机会,当机会来临,反而退缩。
尽管娄淼思想开放,老家红白事都吹。
考虑到可能会对视界和小老板造成负面影响,当场拒绝。
可在何蕴的坚持下,最终还是答應。
且严格保密杨煦与何蕴身份,以及婚禮流程等诸多事宜。
何蕴一脸得意,道出宏伟大计:“等几年后,他们知道杨煦才是真正的小老板,吓死他们!”
这瓜够大,娄淼充满期待:“对!吓死他们,特别是白登,情报内容漏洞百出。就这事,我可以嘲笑他一辈子!”
白登蒙在鼓里,坐在白石子村的流水席上,吃着喜糖和喜蛋,极度不舍,紧紧握住何蕴的手:“同志保重!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何蕴一袭大红袍,双颊洋溢出幸福的喜红,笑意回应:“山高路远,终有重逢时。同志,期待你的表现。”
她坚信,总有一天,能在南江总部,再见到白登。
他可是“敏捷组织”大当家,缺少他,工作将变得乏味无趣。
两人在娄淼《春度玉门关》的唢呐演奏下,含泪相拥。
看得一旁杨煦别过头去,胸前的大红花黯淡失色。
对外,他是何蕴男友,见过家长的那种。
在宴会当日,属于三号人物,与何蕴一道向众人敬酒。
二号人物肯定是程卉,她也是“亿万富婆俱乐部会员”。
明面上,身家比何蕴还高。
倒酒间隙,何蕴安抚新婚丈夫:“别闹脾气,你是小老板,要大度点。我和白登同事兼同志关系,就是抱一抱道别,下不为例。”
大婚当日,与其他男人搂搂抱抱,杨煦有怨气。
他拉跨着脸,眸里透着凉气,嘴上倔强:“我没有。”
与同志的革命友谊,是杨煦这类富家公子哥无法理解的。
何蕴懒得解释,当即做出补偿,抚平眉宇间的印痕:“不气不气,晚上结束,我们一起研究你的小笔记,姿势随你挑,给你挑三种,我全力配合,这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