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许珩哥哥~”手指不老实地沿着他的衬衫下摆轻轻往上划,在他腹肌的轮廓上若有若无地游走。
许珩身体明显一僵,盖上盖子,扣住她的手往前拉了拉,“想摸?”
鹿念歪着头,唇角弯起,眼底闪着坏意,“嗯,想摸。”
许珩转过身,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大掌覆着她的手,引着往自己腹部按去。
“腹肌在这儿。”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深邃,“你刚刚摸错了。”
她仰头看他,手指在他结实的腹部刻意点了几下,煞有介事地数:“一、二、三……许总,摸不出来几块,能看看吗?”
许珩低头,看着她狡黠的眼神,松开一只手,掀起衣服下摆,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
“看清楚了吗?”
“清楚多了。”鹿念两只手在他的腹肌上摸来摸去,“许珩哥哥果然是健身房常客啊。”
许珩捉住她作乱的手,反手一带,将她整个人困在怀里,“喜欢吗?”
鹿念仰着头,踮起脚,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笑吟吟地望着他,“喜欢,还要摸。”
话音刚落,他俯身。
没有任何预兆,吻上了她的唇。鹿念的后背抵上冰凉的岛台,炽热的气息迅速侵占了她的呼吸,唇齿交缠间,她本能地攀上他。
她情正浓,他却忽然停下。直起身,低垂着眼看她。她堪堪倚在他怀里,仰起头想亲上去。
他笑了笑,头微微后仰,厨房的灯光打在他眉骨上,温柔地看向她。
鹿念有点恼,踮起脚去亲他,可他仍旧不动。
“你耍我?”她咬牙,气鼓鼓地瞪他。
“你也有分离焦虑吗?”许珩没松手,低着头盯着她。
“行,那不亲了,谁稀罕。”鹿念伸手去推他,但奈何男人的力气太大,竟纹丝没动。
“你放开我,你又不......”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一手托住她的腰,轻轻一提,将她抱上岛台,温柔却炽热地吻住了怀里的女人。
指尖掠过她的发梢,唇齿缠绕,呼吸混在一起。
和她在一起不过几天,他就发现自己无时无刻不想亲近她、与她缠绵、和她接吻。
眼见她被项目的事缠着,身心俱疲,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心疼。可即便在这样的心疼里,他的欲望也越来越难压下去。他想亲她,想抱她,想让她忘掉那些糟糕的声音。
他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又在她脖颈处流连了一会,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她的眼神有些朦胧,低声唤他:“许珩。”
许珩的掌心仍贴着她的背,帮她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头发,“先吃饭,嗯?”
他转身将牛肉粥盛好,将她从岛台抱下来,按到椅子上坐好。
她托着下巴,“就喝粥啊,我想吃辣的。”
“下次给你做,还想吃什么?”
鹿念眼睛一亮,立刻像报菜名似的数起来,“水煮鱼、辣鸡爪、麻辣香锅、辣子鸡!”
“好,出差回来给你做。”许珩抬头看她,语气随意。但想到要有半个月都见不到她,心里却有空落落的。
也许她说得没错,他真有点分离焦虑。
鹿念没有注意到他眼里的依依不舍,吃完饭就在屋子里乱逛。
加上这次,是第三次来他家,但前两次都没什么机会好好看看许珩的房子。
她拿着果汁,推开他卧室的门。白色百叶遮挡着落地窗,霓虹透进来,给房间上了些颜色。
床上叠放着规整的浅灰色床品,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床头的一侧,是一面木质竖纹板,线条简洁而利落,吊灯垂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许珩,你这房间也太性冷淡了吧。”
许珩靠在门框上,眉梢一挑,“性冷淡?”
“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颜色也好单调。”
“和你家那五彩斑斓的风格比,是单调一些。”
他走过来,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你要是搬过来,我就布置成你喜欢的样子,好不好?”
“还有,你说谁性冷淡?”
鹿念耳边一阵酥麻感窜过,有种异样的感觉袭来。还没回过神,热气已经扫过她的耳侧,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他伸手拦住,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她仰头,气息有点乱。
“想看看,”他微微俯下身,目光灼热,“你说我性冷淡的依据到底是什么。”
“我说的是房间!”鹿念被逼得步步后退,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又没说你。”
“哦?”许珩轻笑一声,“那我可得证明一下。”
“许珩!”她刚开口,就被他逼到了床边。
他没再进一步,只是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淡淡道:“喝完的东西别乱放。”
鹿念忍不住腹诽,许珩真的很过分!
“你不是因为我才搬到这个小区的吗?”许珩一只手插兜,一只手举着她刚喝完的果汁杯,低头睨着她,“既然都搬过来了,不如直接住我这。”
“......巧合,住这的人多了。”鹿念眨了眨眼,死也不肯承认,“再说,我们还是有点边界感比较好,有利于感情保鲜。”
“边界感?”他慢条斯理地接话,“鹿念,试用期,保密,现在还敢说什么边界感。”
“我就这么见不得光?”
鹿念扬着头,眼尾带着一点笑意,“是谁说的,就算我结婚了也会上赶着给我当情人?”
许珩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鹿念看他那样,忍不住笑出声,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一点,“小情人,别板着脸,我回家了。”
“现在?”
“嗯,明天还得上班。”
许珩轻轻皱眉,又摸了摸她的脸,有些不舍的看着她,“我送你。”
第44章 疯子
机场的广播里传来登机的提示音。
周琮坐在休息室,低头刷着手机,余光却一直打量着旁边那位一身冷气的许珩。“你和鹿念,到哪一步了?”
许珩懒得理他,依旧低头看文件。
“不会吧?该不会还没上床?”周琮笑出声,“珩总,你也不行啊,这都......”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珩一记眼神杀瞪回去。
“行行行,我闭嘴。”周琮举了举手,笑得有点心虚,“不过,上次忘了问你,你俩的事,蒋苏怡知道吗?你俩这关系,得处理好。”
“我和蒋苏怡什么都没有,处理什么。”
许珩低声咳嗽了两下,自从戒烟之后,反而咳得更频繁。和鹿念在一起时还能忍住,一离开她,压都压不住。
周琮一时间很难和他解释蒋苏怡对他有多深的情感,这么多年许珩眼里就只有鹿念,蒋苏怡算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还戒烟呢?
“嗯,鹿念不喜欢。”
......
“珩总,我看你陷得有点深啊。”周琮翘起二郎腿,一脸无语,“你说去南湾银行,不会是想用行今给辉年背书吧?”
许珩没否认,也没正面回应,“先和银行谈吧,看看他们的态度。”
周琮心里发毛,以他对许珩的了解,他应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登记广播响起,两人起身往登机口走,“许珩,你得想清楚,行今不是你一个人的公司,你要是真用行今给辉年背书,投资人那边肯定会炸锅。”
“我知道。”
周琮没再说话,许珩向来是他们几人里最理智、最擅长控制风险的。行今能有今天,全靠他一次次踩刹车、顶住冲动,挡下那些不计后果的扩张提案。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行今。
可周琮更清楚,鹿念是他的软肋。最初他并不赞成行今接Insigh的项目,鹿念刚回国,背后牵扯着合众,水太深、太乱。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对,许珩已经点头应下,甚至亲自挂帅。
他隐隐觉得,许珩八成是个恋爱脑。
飞机缓缓起飞,周琮想再开口,却见许珩已靠在座椅上,眉目低敛,双眼紧闭。
南湾离海城不远,一个多小时飞机就已经平稳落地,走出航站楼,风扑面而来。周琮拉了拉外套,“这天儿,哪像春天啊?”
机场出口,一辆黑色商务车已在等待,辉年的代表匆忙迎上前,一边点头哈腰,一边伸出手,“许总,周总,辛苦了。我是辉年王亮。”简单握手后,一行人上了车。
“实在不好意思,许总,周总。我们没想到银行那边会出问题,您这边的产品,我们会尽量......”
“王总,辉年已经违约了。”许珩打断了王亮滔滔不绝的开脱。
王亮的神色有些尴尬,讪讪地说道:“许总,我们也是不得已,现在不只您这一家,贷款下不来其他客户也......”
“去你们贷款的银行。”许珩没耐心听他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