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阿姐_荚泽【完结】(56)

  这一病三日,在宋衍的精心照顾下,她都没怎的动弹过,他整日守在床前,昨夜才出去了一趟,今早又回来了。

  好在是小病,除了嗓子还是有些发疼,其他却也感到很快好起来。

  待郎中又一次来看过,沈遥能感受到,他这几日紧绷的情绪这才松懈下来。

  他让她又躺了会儿,待药煎好,才将人叫起来,半抱在自己胸前,一边吹着一边喂她。

  沈遥喝了一口便满脸皱起来,推开他的手,“郎中都说我已经好了,我再休息休息嗓子就不痛了,何须服药。”

  “小病不仔细着很容易拖大。”宋衍无奈笑笑,实在拿她没辙,“诺诺,若不好好喝药,我亲自喂你了。”

  沈遥心不在焉地瞥他一眼,不说话,就是闭着嘴摇摇头。

  宋衍也不与她多言,直接含下一口药在嘴中,沈遥还未反应过来,头便被人给掰了过去,手强硬地捏着下巴,让她无法挪动,却也不疼。

  她就这样瞪着眼睛,看着这人直接亲上了自己。他娴熟地撬开她牙关,将药渡了进来。

  原本苦涩的药似乎失去了某些味道,连触感都变得如绢丝般光滑,汇聚成了一股温泉上方的溪流,自上而下流进胃中,干疼的嗓子似乎也变得清凉起来。

  然而眼前的人竟胆大妄为,在她喝下药后,又反口吞咽起她的唇舌,带着潺潺唾液,吮到她舌根发酸。

  沈遥没有反抗的力气,推搡他许久,才将人推开,银丝在唇间拉开后,他伸手将其勾走,又放到自己口中舔尽。

  夫君带着一脸色//欲地看着她,“喜欢哪种?”

  沈遥气笑了,知道他在问她喜欢哪种喝药方式。她没回答,只朝他递去眼刀子。

  宋衍抬手揉了揉她后脑勺的乌发,“诺诺喜欢喂,那我继续了。”

  “我自己喝!”沈遥没好气地从他手中抢过药碗,憋着气一口全部灌下。

  她正叹息着自己就这样轻易被夫君拿捏,对面这人又倾身过来,控制住她后颈,不顾一切地吻着她。

  她咬牙闭着嘴死活不愿张开,他双手将她一提,整个人趴到他身上,见她还闭着,又二话不说咬了一口她的唇。她一痛,不受控制地张开,任由面前的人胡乱发//泄占//有。

  亲了许久,沈遥身子软下来,不再挣扎,双眼迷离地看着他,他见她久不换气,才终于不舍地放开。

  他好像逐渐迷恋上了与她的吻,有时带着情欲,有时带着兽性,有时由上至下俯视,又时常埋于颈间乞求怜爱。

  宋衍半眯着眼,享受着身体游走至颅内的胀痛。

  她这刚睡醒,被狠狠吻过的模样,比起平日显得更为乖巧,更让人想欺负。

  可乖巧?都是假象,她人真是从不与乖巧二字沾边儿。

  “那日下雨,出葫芦镇了?”

  他憋了这么多日,还是终于问了出来。

  “嗯。”沈遥细若蚊音,理智渐渐回笼。

  她低下头着实懊恼,没想

  到又被他轻易拿捏住了,这个臭男人实在可恶。

  宋衍泄愤地又咬了一口她的锁骨,在她“嘶”了一声后,他抬起头,看着上面留下的深红牙印。

  他在宫里忙得焦头烂额,那日临近傍晚,锦书忽然让人传来消息,道沈遥又不见了,他当即吓了一跳,却又因着中书令的破事儿被阻。

  寻了暗卫一问才知,沈遥昨日下午带着幂篱离开得悄无声息,整个镇子并没人注意到,是锦书买完糖回到茶铺后,才发现人不知所踪。

  他大怒,来不及处罚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解决完中书令的事儿便往葫芦镇赶,好在回家后,锦书说沈遥自己又回来了,这才放下心。

  可是她还是出了镇子。

  在他昨夜细想后,猜到她极可能去了长安,而她去城里的原因,很可能便是科举舞弊案。

  是他大意了,即便再忙,都应该给家里主动递消息才是。

  他已经经历了几日几夜的不安,好在今早听闻她病情稳定后终于平静下来,原本凝固的血液在时间流逝下融化,重新开始在全身流通。

  沈遥看着他的脸,说道:“我无意听人提起最近的那起案子,与科举有关,听说很多书生被捕,你两日没消息,我以为……”

  “对不起,诺诺。”他低头将下巴埋在她颈间,深深嗅闻她身上的体香,短小的胡渣没有被清理干净,有些扎人,见她肩膀一耸,又到她耳边轻轻呼着热气,“我应该递消息回来的,是我的错。”

  没想到他认错认得这么快,沈遥顿时没了脾气与手段,不知该说什么。

  宋衍趁热打铁,声音哑哑的,“下次不会了,真的,我发誓!”

  沈遥“哼”了一声,扭开头,又挡住自己被他扎了的脖颈,“你倒是好,人不在鹿桐书院了也不与我说。”

  宋衍一怔,很快明白过来,她去过鹿桐书院,还从那儿知晓了自己没有在书院中的事实。

  他脑子转得很快,一个翻身将她压下,居高临下看着她,抢先一步说:“我错了!以后真不会了,我有任何事儿都告诉你!真的!”

  沈遥躺在床上,头发彻底散开,刚睡醒不久,眼睛还有些湿润,因着刚才的拉扯,身上的寝衣被拉开些许。

  她却始终不愿表现出弱势一方,梗着脖子道:“你真没骨气,嘴里只会认错吗?”

  宋衍隔着单薄的寝衣,贴着她身子,面孔带着淡然,“在你面前,我要什么骨气,骨气这东西能让阿姐多睡我么?”

  “你!”沈遥脸瞬间气红了,浑身热得不行,“够了啊,时衍!你别这么浪荡!”

  “老夫老妻了。”他捋了捋贴在她鼻尖的发丝,“那你想要我如何?才能原谅我。”

  沈遥随意道:“解释,我要听你解释。”

  宋衍思考不过弹指,便张口道:“我去了太学,所以便没在鹿桐书院了。”

  太学……

  沈遥一怔,想到秦木口中的话,与他说的一样,这么说,真是去了太学。

  可是秦木与那白鹤的图案,究竟有何关系?还有之前的梨花,究竟是秦木授意?还是巧合?

  所有的一切似乎越理越乱,让她有些头疼。

  “在想什么?”宋衍侧过身,将沈遥一整个捞过抱在怀中。

  沈遥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只问他:“那这次的案子,对你有影响吗?”

  “嗯。”宋衍张口就来,“秋季乡试或是要取消,读书人每年能参加科举都不容易,而太学在大周的意义不同于私学,所以前两日都在忙着和同窗夫子们做着工作,将请求上达天听,希望今年乡试的如期举行。”

  “真的可以吗?”

  “是希望。若国子监的人都不出面,便无人可出面了。”

  沈遥点点头不再多想。

  宋衍紧了紧怀抱,笑盈盈地看着她,手开始往下乱动起来,“可这案子不简单,接下来一段时日还是有的忙。”

  沈遥听着他的话又是一怔,抿着唇不说话。

  面前的人更加猖狂起来,水声渍渍,她扭了扭,呼吸乱了起来,许久后,看着他抬起那只乱动的手,倏然浪荡地含到口中,她整个人似乎都炸开了。

  “你!你!你从哪儿学的?”

  “这种事儿,还用学啊。”

  说完后,他俯下身来吻沈遥,她吓得挣扎起来,拼尽全力地推着他,扭开头,他的吻只落在了她侧脸上。

  “你不许亲我,除非去漱口。”

  “我都不嫌弃,阿姐怎会嫌弃?”他咧嘴笑了起来,继续试图亲她。

  沈遥不停扭头躲避,最后抬手捂住他的嘴,脸都气红了,有气无力,“我就是嫌弃,不行吗?”

  他声音闷闷地从她指缝间传出,“行,你说什么都行。”

  明明如此美味甘甜,他只是想让她知道,她自己有多好吃,多诱人。

  嘴上这般说着,他又伸出舌头舔了下她手心,沈遥瞬间头皮发麻。

  她还是不敢放下手,“你快去漱口!我还病着呢!你怎么能这样!”

  “哼。”宋衍懒懒笑着,“那你该喊我什么?”

  “时衍!”

  “不对!”说完,他又试图继续倾身,拉她的手腕。

  “夫君!夫君!这样总行了吧!”沈遥吓得都快哭出来了,没骨气的人最后成了自己。

  宋衍终于满意地翻身离开,带着一副餍足的神情,叫了锦书领人进来伺候。

  沈遥背对着他,将整条被褥蒙住头,想着他刚才那副浪荡模样,越想越气,越想越羞。

  这个人!怎么可以!臭不要脸!

  他也不弄她了,上前将人抱在怀中,轻轻拍着她后背哄着睡了一觉。

  也不知多久,当她掀开被褥往外看去时,宋衍早已恢复了平日在外人面前冷淡的神情,南风站在他面前不知说着什么,声音很小,可他面色却愈发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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