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好养活。”沈晏风嘴上这么说,却已经伸手取过放进购物车,“你喜欢我就试试。”
两人并肩逛着生鲜区,往推车里放进涮羊肉片和各种食材。
经过零食区时,沈晏风往车里添了些关弥爱吃的巧克力饼干和酸奶,又顺手拿了几罐啤酒。
结账时,关弥正小心地捧着那两盆多肉,和沈晏风说话的间隙,目光不经意扫过收银台旁的货架。
起初她没在意,直到看清盒子的“CONDOM”字样,才慌乱地移开视线。
热情的收银员见状,立马就拿起一盒浅蓝色包装的开始推销:“这款‘激情之夜’今天买一送一,带凸点的,保证让你和你的男朋友□□。”
她还朝沈晏风眨了眨眼,“先生,试试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用介绍成这样吧……
关弥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低头假装研究多肉。
沈晏风面色淡淡:“暂时不需要。”
他递出卡付了款,把两个满满的购物袋都拎在左手,右手揽着关弥的肩出去。
走出超市,两人一时无话。
傍晚的凉风稍稍吹散了关弥脸上的热度。
沈晏风先把购物袋和多肉放进后备箱,清了清嗓子道:“去商场里逛逛吧。”
关弥没带换洗衣物,从内到外都需要买。
在内衣店门口,他取出钱包递给她,自觉走到休息区等候。
采购完毕回到公寓,沈晏风把食材分类整理好。
火炉上的骨汤渐渐沸腾,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玻璃外波士顿的夜景。
沈晏风把烫过的羊肉卷拨进关弥碗里,又往锅里下了虾滑。
他大口喝着啤酒,关弥小口啜饮着橙汁,各有滋味,丝毫不影响兴致。
夜里飘起了细雪,关弥站在落地窗前看雪景,听见浴室水声停了,立即闪身躲进楼上的卧室。
沈晏风擦着湿发走出来,朝楼上唤道:“弥弥,下来帮哥哥吹头发。”
“你自己吹!”关弥坐在床上回应。她可记得上次的教训,吹着吹着这人就把脸埋在她胸上,分明没安好心。
沈晏风直接上来,不由分说地把人打横抱起:“喝多了,头晕得厉害,我自己吹不了。”
关弥瞪着他:“那我在你身后吹。”
他低头看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小气。”
“你大方,那你穿衣服干嘛?”
“我马上脱了。”
被放在椅子上时,关弥还想着怎么反驳,一抬眼就看到他裸着上身了。
他这个年纪的身材,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肌理分明却不夸张,腰腹线条收得极紧,张力十足,无形中透着股蓄势待发的力道。
沈晏风随手把衣服一搁,双手撑在椅子把手上,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继续吗?”
关弥咽了下口水,用力推开:“好心机。”
他低笑出声,分开她的双腿蹲在她腿/间,仰头看她时,眼底的笑意还很浓:“今晚要抱着你睡。”
第71章 if线少年时期9 本章含小虐,包括冷……
这次吹头发沈晏风就那么蹲在关弥腿间, 大半时间都安安静静趴在她膝头仰脸看她,温顺得像个大型宠物, 给人一种他很老实的错觉。
睡觉的时候,关弥不让他钻进被窝。室内暖气充足,根本冻不着他。
“好冷。”黑暗里,他突然低声说。
关弥背对着他,滚烫的脸都要埋进枕头里了,闷声道:“沙发上有毯子,你可以拿来盖着。”
话刚说完,一具温热的身体突然从背后贴上来。他长臂一伸,隔着被子把她连人带被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这样就好。”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你也冷不着了。”
关弥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连呼吸都慢了许多。
被子不算很厚,被他这样紧紧环住, 他身上每一处的体温几乎毫无阻碍地传了过来,烫得她心慌意乱。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小声嘟囔:“好热……”
身后的人闷笑着亲了亲她的发丝, “忍一忍。”
今天在超市没有买那种东西,所以关弥很相信沈晏风不会胡来。
然而在后半夜时,她在朦胧睡意中被颈后灼热濡湿的触感惊醒。
她极轻地咽了下口水:“哥哥, 不要……”
“宝宝, 让哥哥亲亲你……忍了好久了……”他一边说话, 一边轻柔地吻着她。
起初的吻只流连在脖颈后方,缓慢而克制。可这份理智很快被灼烧殆尽,他手臂稍稍用力, 便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滚烫的唇舌随即覆上,从她敏感的颈窝一路吮舐至锁骨,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臂像充血一样变大变硬。
他始终恪守着最后的界限,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这种近乎贪婪的方式,一遍遍用唇齿刺激着她的肌肤。
她无助地蜷缩着脚趾,手揪着他的衣服,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索求。
到最后,两个人都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
沈晏风平复好呼吸,很快下楼去取来一条浸湿的温毛巾。
靠着窗户透进来的那一点微光,他帮关弥擦着身上的汗。当他的手触到她睡衣下摆时,关弥下意识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他就像个浑球似的哄着她说很黑,什么也看不见,不擦的话会很难受。
关弥闭上眼,脸歪向一边,算是默许。
沈晏风的指尖勾住棉质衣料,慢慢地向上卷起。毛巾贴着肌肤一寸寸擦拭,从腰际开始,小心翼翼地翻动她的身体擦好背脊,又绕回来往上。
当毛巾停在那片起伏的布料边缘时,两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滞了一瞬。
“宝宝,脱吗?里面的汗也很多吧。”沈晏风嗓音沙哑地问。
关弥拼命摇头。
他没有勉强,隔着毛巾贴了上去,细细擦着没被包裹住的轮廓。
可渐渐地,关弥察觉到异样,不知何时,那层毛巾阻隔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温热的掌心,
比白天在沙发上隔着衣服还要疯狂。
“哥哥……不要这样……”嘴上拒绝着,身子却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推开。
他俯下身,趴在她耳边温柔低语:“别怕,哥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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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沈晏风请了假,开车送关弥回到纽约。
因为昨晚的事,关弥装睡了一路。
可一闭着眼,脑海就会自动浮现沈晏风那只无所不能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每一下都能带给她灭顶的快乐。
乔秋英一见到沈晏风,就热情地留他下来吃午饭。
“乔阿姨,我下午还有课,得赶回去,等下次有空了,再专程过来看小棠。”
沈晏风说话时,视线几次都瞥向进房后又走出来的关弥。
“这样啊,那我送你下楼吧,正好我得去买瓶酱油。”
“好。”
关弥别过脸去,以为会看见沈晏风和乔秋英并肩往门口去的背影。不料一转头,竟直直撞进他带着散漫笑意的视线里。
他一边听着乔秋英说话,一边装作整理衣袋,实则一直在等她回头。
她默默移开视线,耳根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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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七月,关弥再次踏上了波士顿的土地。
开学前这个夏天,她和沈晏风度过了一段悠闲自在的自驾时光。
从旧金山出发,沿着著名的1号公路一路向南。
在蒙特雷海风中喂过海鸥,在Big Sur的悬崖边俯瞰过壮阔的太平洋,也在圣塔芭芭拉的白墙红瓦间留下了亲密无间的合照。
自驾最后的半个月,他们停留在了洛杉矶,每日与阳光、海水和彼此为伴。
关系的最后界限是在抵达这里的第三天打破的。
两个人几乎没有踏出过家门,两具年轻的身体仿佛着了魔,食髓知味,难以自拔,一个简单的对视都会引起一番缠绵。
直到开学前夜,关弥望着镜中那个染着陌生风情的自己,才恍然发觉那段日子过得有多荒靡。
她这次自己做主,没有和沈晏风同居,而是选择了住学校的宿舍。
她读的是政治学,这门课程的强度远超想象,一开学就淹没在大量的阅读和分析报告里。除了必修课,她还参加了模联的每日讨论,选修了高级法语。
她把自己投入在学业上,就会不自觉地忽略了沈晏风。
他发来的消息总是在半小时后才能看见回复,他约的晚饭也总是因为她临时的小组会议而不得不取消。
直到某天晚上,她抱着厚厚的文献回到宿舍,看到他发来的一条简短信息:[谈谈]
她翻开桌上的日历,才惊觉和他已经快十天没见面了。
[好,我去公寓找你]她回。
沈晏风:[在宿舍等我,过去接你。]
刚看完他的消息,手机便再次震动,是模联团队的负责人发来的紧急消息:[Mia,我们刚拿到明天辩论环节的新资料,数据量很大,需要今晚整理出核心论点。二十分钟学习室见,务必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