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弥看着屏幕,用力地抿了抿嘴巴。
一边是十天没见的男朋友,一边是关乎团队成绩的重要任务。
“Mia,你在发什么呆?短信收到没有?时间紧任务重,我们必须得马上出发。”
说话的女生是关弥的室友Lena,一个来自新加坡的女生,她也是团队里的一员。
关弥回过神,冲她点了点头。
她一边跟着Lena快步走出宿舍,一边拨通了沈晏风的电话。
她语速很快地解释了临时会议的事。
说完后,听筒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电流微弱的滋滋声。
关弥的心脏不自觉地悬了起来。
她能想象出沈晏风此刻不悦的神情。
“Mia!快点啦,要跑起来了!”Lena在前方不远处回头催促,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几秒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沈晏风一声极短的:“嗯。”
随即,通话便□□脆地挂断,只留下一串忙音。
关弥握着手机,心头莫名一空,却也只能咬牙跟上Lena的脚步。
两天后,是沈晏风的生日,恰好周末。
关弥在上午就把这一整天要忙的事给做完了,午饭前拿着提前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去公寓找沈晏风。
昨晚零点她准时发了生日祝福给他,他只回了一句客气的“谢谢”。
看来还在气头上。
她到明天下午一点前都有空,打算好好陪陪他。
她先去取了预订的蛋糕,这才慢慢走向公寓。用钥匙开门后,迎接她的却是一片安静。
沈晏风不在。
关弥把蛋糕和礼物放在桌上,坐在沙发上给他发消息:「哥哥,你在哪里?]
他几乎秒回:[TD Garden]
原来是看NBA去了。
换以前,沈晏风都会提前告知她周末的行程的。
[几点回来呀?]她问。
沈晏风:[晚上]
关弥压下心头那点不适,回:[好,我等你回来。]
发完后,她把蛋糕放进冰箱里冷藏,再上楼把沈晏风的电脑拿下来。
天色在不知不觉间暗了下来,她停了敲键盘的手,捏了捏发酸的肩膀,最后才瞥了眼时间。
快七点了。
她再次问:[哥哥,你回来了吗?]
[回着。]他回得很快。
她便继续等。
墙上的时钟滴答走过九点。
关弥进厨房,按国内的习俗,用心煮了一碗长寿面,小心地保着温。
煮完后,手机突然响起,是沈晏风的同学麦克。
“Mia!你在哪儿呢?Kirk的生日派对在Soho酒吧,你快来啊!”
关弥握着电话,看着桌上孤零零的礼物和那碗面,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回来了,却没有回公寓。他明明知道她在等,却一声不吭地让她空等到现在。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复麦克:“好,地址发我。”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是她有错在先,是她先为了模联会议放了他的鸽子。他现在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就随他吧。
半小时后,关弥提着东西走进喧闹的酒吧,几乎一眼就看到了沈晏风。他懒散地倚靠在最中央的卡座,手里抓着杯威士忌。
他显然看见了她,目光隔着人群和她短暂相撞,却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偏过头,继续与身旁的男性朋友谈笑,唇角还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一股被刻意忽略的委屈与气恼瞬间冲上心头。关弥彻底冷下脸,扔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走。
“Mia?”
她闻声抬头,是同一节政治理论课的学长Alex。他正拿着外套,似乎准备离开。
她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脸色这么差?”Alex追上去,“我要回学校,一起走吗?我开了车来。”
“好。”关弥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立刻回答,“麻烦你了。”
酒吧的门在身后合上。
关弥跟着Alex走向他的车,夜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她刚坐进副驾,酒吧门口便猛地冲出一个身影。
沈晏风手里提着她带来的东西,往路边快步走来,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
Alex显然也看到了他,眼神有些挑衅地望过去,随即发动了引擎。
车子汇入车流,关弥从后视镜里看到,沈晏风在下一秒就冲向了路边那辆黑色跑车。
两台车,一前一后,在公路上上演了一场无声的追逐。
Alex的车技稳健,但显然不是沈晏风的对手,几次差点被逼停。
他们几乎是前后脚抵达校门口。
车刚停稳,关弥立刻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宿舍楼快步走去。
Alex拉开车门,看见沈晏风要追上去,歪头扯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容:“嘿,伙计,别追了,她看起来并不想见你。”
沈晏风猛地转身,狠狠一脚踹在Alex刚拉开的车门上,眸光狠戾:“你想死别带上她!”
说完,不再理会,大步朝着关弥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在那栋熟悉的宿舍楼下截住了她。
关弥停下脚步,冷眼看着眼前这个发丝凌乱、呼吸急促的男人。
沈晏风被她眼里的寒意刺得心头剧痛,放软声音:“先回公寓,好不好?”
回程的车上,关弥一直保持着沉默。
她愿意跟他回去,是因为她没有打算现在就结束这段关系。
回到公寓,关弥直接去洗了澡,而后把自己埋进被窝。
沈晏风在楼下拆开礼物,当看见关弥亲手织的过冬三件套时,心被巨大的内疚充斥。
他抹了把脸,插好蜡烛,关掉所有灯,端着蛋糕走上楼。
“弥弥,一起吹蜡烛。”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他等了片刻后,就着那簇微弱的烛光,低声为自己唱完了整首生日歌。然后吹灭蜡烛,房间陷入黑暗。
他躺上床,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正要开口道歉时,关弥的电话响了。
关弥马上掀开被子接起电话。
是团队的负责人,就明天下午的议题细节和她确认。
通话持续了快半小时,期间她还被对方突然的幽默逗得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就像一根针,扎进了沈晏风心里。
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微扬起的唇角,胸口涌上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
这一刻,他非常渴望关弥身体的温暖,渴望在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看到一个满眼是他、无法离开他的关弥。
第72章 if线少年时期10 睡客厅去!
“明天结束我打算请所有成员去酒吧放松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负责人轻快的英伦腔,“Mia, 你这次可不能再找借口推脱了。说真的,该不会是Kirk不让你来吧?”
听到这句话,关弥下意识捂住听筒。沈晏风最爱在这种事上拈酸吃醋,要是让他听见,指不定又得发点小疯。
她刚想开口,忽然一丝异样从身上传来。
她震惊地掀开被子,看见沈晏风不知何时趴在了她那里,正用着舌头弄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等等……”她急忙出声,也不知是对着谁说,声音已带上了不自然的颤抖。
“Mia?怎么了?”
“没, 没事……”她强装镇定,试图推开沈晏风, 却被他扣住了手。
沈晏风抬起眸,在黑暗中和她四目相对, 而后张开嘴巴,把那颗已经微微挺笠的珍珠吃入, 再用齿尖若有似无地磨着。
关弥倒吸一口凉气, 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羞恼之下,她抬起脚毫不犹豫地把他踹开。
“Mia,在听我说吗?”
“在的。”她立即侧过身回道。
她以为沈晏风会气她刚才那一脚而不再来打扰她, 可就在这通电话即将结束时, 他从身后贴了过来, 手臂环抱着她,熟练地打开她的褪。
在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沉身进入。
所有感官瞬间都集中在了那一处。
十几天没有做, 彼此都有些不适应。但很快,熟悉的感觉迅速席卷而来。
她死死捂住听筒,咬住下唇,扭头狠狠瞪向他。
眼角因强忍快意而沁出泪光。
沈晏风用拇指接住她的泪,用着中文低哑地命令:“挂电话。”
“嗯???Mia,你和Kirk在一起吗?”
关弥僵着不敢动。
他贴近她耳畔,“还不挂?是想让他听见你是怎么被弄哭的?”
说完,他已夺过手机利落挂断,随手扔在地毯上。
“放开……”关弥开始推他,“今天的事情没解决就不许……”
他按住她的手压在枕边,呼吸沉重:“做完了再说。”
“你这样……我明天就不理你了。”她偏过头去。
他低笑,故意加快速度:“你明明很想要……咬得这么厉害……我忍了十几天没找你,好好做一次不行吗?”
关弥闭上眼不再看他,睫毛颤动得厉害。他却不依不饶地亲了下来,从眉心到唇瓣,直到她终于放弃抵抗,不由自主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