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夫君后_椰椰甜猫【完结】(43)

  “我哪有让你加名姓。”她闷闷地嗔怪。“擅作主张的坏鱼。”

  “这般不好么,”沈卿尘抬手,轻轻抚了下她的发顶。“只说与你一人听。”

  将他的真心话,说与她听。

  -

  江鹤雪许多时候爱逃避问题。

  逃避江鹤野之事,便要寻些有趣的事来分散思绪。

  “我想饮酒。”她蜷在躺椅上,对沈卿尘道。

  “梅花酿还是梨酒。”他没拒绝。

  “都不要。”江鹤雪瘪嘴。“要烈的,我素日喝的可都是烧酒。”

  “冬猎时景王送的西凤酒。”沈卿尘命下人搬来,亲自为她斟了一盏。“切莫贪杯。”

  江鹤雪不满意地哼了声:“我又不似你,酒量那般糟糕,婚宴上的薄酒都能醉。”

  沈卿尘不置可否,瞧着她一口饮尽一盏,又将空的酒盏推到他面前来,眼巴巴地瞧他。

  “打算喝几盏。”他问,手却自觉给她又满上了。

  “喝到不想喝咯。”江鹤雪晃着酒盏,双腿交叠着,懒洋洋地歪坐着。

  不穿罗袜,睡鞋也不好好穿,只用脚趾勾着,一晃一晃地,露出玉白.小.巧的足跟。

  身上的中衣也是她旧日说过“寻常”的那一件,衣领开到心口,她放了一半长发,半遮半掩住霜白的肌肤。

  沈卿尘将视线错开。

  “夫君,”她又喝完了一盏,倾身,将空荡荡的酒盏向沈卿尘递过去。“还要。”

  “还没醉。”沈卿尘为她斟了,将酒壶搁到她够不着的小几上。“不可再喝了。”

  “区区三盏,怎会醉。”江鹤雪笑了下,捏着酒盏向他走去。“便是醉了,又如何?”

  “既不喜醒酒汤中生姜之味,缘何要灌醉自己?”沈卿尘没退,语声淡而平静。

  “我向来不喝。”江鹤雪任性道。“就醉醺醺地安寝。”

  沈卿尘不赞许地抿了下唇:“会头痛。”

  江鹤雪置若罔闻,兀自又喝了几口,面上泛起燥意了。

  她又望向沈卿尘。

  快到安歇的时辰,他也换了中衣,月白立领的一套,衣料还不比他的肌肤白。

  盘扣扣得那样严实,一丁点也不多露,可乌黑的发上,还绑着那根朱红的发绳,簪着那根红玉发钗。

  装。分明是故意打扮给她瞧的。

  “夫君,”江鹤雪又唤了他一声,露出一个娇妍的笑来。“旁人都说,小别胜新婚。”

  “漫漫长夜,夫君若一直清醒、克制,未免过分无趣了。”

  睡鞋趿拉着磨蹭过地面的玉砖,她不喜爱这感觉,干脆蹬了,赤足踩上他脚面。

  她把沈卿尘的性子摸得清清楚楚,果不其然,下一瞬,他的手臂就虚扶在了她腰际。

  “赤足会受寒。”他对她近乎明示的话未置一词,像个老古板,规训她。

  江鹤雪浑不在意地笑了声,又喝了一大口酒,搁了酒盏,一只手臂搂住他脖颈,另一只攥住他下颌。

  唇瓣相依,强硬地把那口酒渡给他。

  西凤酒虽烈,却不辛辣,唇齿间漫开的是清爽甘甜的酒香。

  沈卿尘稍微偏了头,将那口酒完整咽了。

  他一用酒就上脸,哪怕只是一口烈酒。

  绯色自他玉白的耳根开始漫,转瞬间蒙上他整张面庞,眼尾也泛了红。

  江鹤雪用酒从不上脸,心痒地捧上他的,鼻尖与他的鼻尖紧贴着:“夫君,你好漂亮。”

  距离挨得这般近,她忍不住不亲他。

  手臂一使力,向上跳,由他抱了一把,双腿如愿缠在他腰际,压着他吻。

  手紧压着他后颈,一寸不让他躲。

  可沈卿尘搁素日早会回吻,夺回主动权,今夜却格外被动。

  她撬他齿关便张口,顺从得没丁点脾气。

  几乎是被她连拖带拽地拉回榻边。

  江鹤雪累了,仰躺下,勾着他脖颈,半眯着眼睛望他。

  他手臂撑着身子,毫无要更进一步之意。

  “这般久未见,你还这般冷淡……”江鹤雪不高兴地踢他。“早知道不回来了。”

  衾单被抓出褶皱。

  “那你回来,就只为了寻我……”沈卿尘嗓音哑得过分。“泄、欲.?”

  第38章

  寝屋内诡异地静了两秒。

  江鹤雪的火气一下子窜上来了。

  “寻你泄.欲.?”她冷笑一声。“沈卿尘,你这话讲的当真难听。”

  “我若是这般,今夜压根就不会约你去逛灯会,这会儿都弄个三四回了!”

  “何况,便是这般,又如何?”她本就口齿伶俐,吵起来更是毫不留情。“人皆有欲,你是我的夫君,这何尝不是你的义务?”

  “……抱歉。”静默片刻,沈卿尘放轻了嗓音。“是我说错了话。”

  他这态度,倒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江鹤雪吃软不吃硬,火气顿时消了大半。

  她凝着他湿润漂亮的桃花眸,只想,夫妻之间难免有摩擦,但没什么矛盾是一回……解决不了的。

  解决不了便多来几回,毕竟,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她于是勾着他脖颈将他压更低,把声音放柔和:“昭华,这般久没见,我可想你了……你就丁点不想我么?”

  她确乎是明知故问。

  沈卿尘再如何被动,话说得再如何冷,身体的反应,都是最为诚实的。

  一如既往地不经逗。

  “想。”沈卿尘闭了闭眼,心知她所谓的“想”只

  浮于表面,却还是纵着自己曲解了。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

  想去千香坊瞧瞧她,又怕惊扰她,唯恐他的控制欲让她不自在,或是更快地腻烦他。

  于是将惯用的书册搬去阁楼,从阁楼的轩窗眺望街口,盼着她的马车踩着薄暮出现。

  可只能等来日复一日的宵禁的更声。

  但他知晓,她去寻过傅妄好几回。

  他嫉妒吃味得要命。

  无数次想把她抢回家,质问她,不得闲回府见他,为何得闲去见傅妄——分明驿馆距王府只不足一刻钟的车程。

  傅妄就比他好那般多?

  策马走了半条街,又惶惶然想起,若是这般粗鲁无礼,咄咄逼人,她定会对他生厌。

  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看着她与傅妄相谈甚欢,对他愈加疏远,终也要等来她弃他而去的一日。

  “琼琼,”沈卿尘低身,轻碾着她耳珠,语声喃喃。“我该如何。”

  他不知该如何同她相处了。

  好像如何做都改变不了结果。

  “你该如何?”江鹤雪被他咬得动情,闻言大为不解。“这衣裳你不会解?”

  她偏首吻他,依旧是细碎的吻,含混的话音:“快些。多来几回……”

  -

  江鹤雪总能在最亲密的时刻察觉沈卿尘抑不住的占有欲。

  诸如此刻她又被绢帕蒙住的双眼。

  诸如他攥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在他怀中。

  江鹤雪想同他说她不羞了,想看看他。

  可她被堵得说不出话,连呜咽都是断断续续连不成调的。

  沈卿尘善学得过分,记性也好得过分,这于她并不是好事。

  身体所有的弱点都被记牢,他手指熟练地自她足跟向上游走,细小的电流也跟着“噼里啪啦”地燃了一路。

  偏偏没了初时的紧张与些微的惧怕,这回蒙着眼,她只觉一切细微的触感都在被无限地放大。

  沈卿尘擅长箭术,指腹带着薄茧,覆上时并不是粗粝的疼,却格外的痒,愈是到娇嫩之处,这痒意便愈难耐。

  唇瓣好容易被他松开了,江鹤雪慌忙抱住他肩膀,开口唤:“昭华……”

  沈卿尘低低“嗯”了声:“疼?”

  江鹤雪摇摇头,点点绢帕:“我想摘掉。”

  等了会儿,沈卿尘没答话,反倒松了箍着她腰的那只手,转而缚住她两只手腕,抬过她头顶。

  他又欺身吻下来,指腹轻而慢地摩挲着她凸起的腕骨,又向上摩挲着她戒指的边缘,指尖轻轻转着那枚琼花。

  江鹤雪只以为他没听见,寻摸着间隙,偏过头躲开:“夫君——”

  “我要摘掉它。”她挣着他的手,却如何也挣不开。“帮我。”

  “你说什么。”沈卿尘终于开了口,音调一如既往地平静,话却是这般讲的。“许是醉了,我听不懂。”

  江鹤雪傻眼了,万没想到这般无赖的话竟会从他口中说出来。

  一口西凤酒而已,他酒量能这般差?

  “我想看你。”她放软嗓音。

  沈卿尘极轻地笑了一声。

  “看我做什么。”他嗓音轻得让她来不及抓住其中的情绪。“就这般。”

  他只是在履行义务,只是一个助她泄.欲.的工具。

  爱人之间缠绵温情的对视,他得不到,更不配得到。

  “你是好这般吗……”江鹤雪喃声嘟哝了一句,不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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