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怎么想的?”程江雪凑上去问。
周覆捏了下她的脸:“我看你表情就知道。就像你一磨腿,我就知道你想再来一次,或者再被吃一遍。”
“......”
到家后,程江雪又忙卸妆护肤,洗完澡,换了条轻薄的蜜色睡裙。
从浴室出来,她搓着手里多余的精华,走到鹦鹉架前,喂了一点水。
“小咕咕。”程江雪抬起头对它说,“你说我今天要看到几点才能看完睡觉?”
“天亮。”周覆躺在沙发上,悠闲地吓唬她。
程江雪瞪着他:“没问你。”
咕咕只管重复他的话:“天亮!天亮!”
“......”程江雪纠正它道,“你别学他说话,都不是好话。”
一听不是好话,咕咕又点了几下头,继而喊道:“宝宝,接吻。”
“宝宝,接吻。”
“......”
这鸟也没救了,完全被带下作了。
它甚至在接吻结束后,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一段口水声。
程江雪走过去质问周覆:“它为什么说这个?”
周覆无辜地摊手:“那我怎么知道?它就那么爱学我,我有什么办法?”
“就怪你,我说不能当着它的面......”
“别生气了。”周覆伸手拉她过来。
程江雪不肯坐下,她说:“我得去书房了,你又干什么?”
“宝宝,接吻。”
“......”
第70章 番外 我不戴这个
夜深了, 书房里那盏台灯已经发烫。
程江雪在里头待了很久。
中途周覆进来了一次,给她杯子里添上热水。
在他试图坐在她的身边,蒙混过关地想要留下来时, 被程江雪给瞪了出去。
凌晨两点, 直到她已经眼花到不认识那些字, 才关了电脑。
然后拿起手机,立马给自己改了个微信名——识字黑熊精。
程江雪歪歪扭扭地伸了个懒腰, 走出书房。
客厅一片幽暗,月光照在纱帘上, 大灯全都关了,只剩一盏昏灯。
周覆就在那片朦胧里躺着,身下的沙发陷下去。
他的脸埋在阴影里,面部轮廓被月色柔和地勾出来, 像一条守夜的小狗。
程江雪走过去, 坐到沙发旁, 用拇指拨了两下他的唇。
“嗯?”周覆睁开眼,抬起脖子看了看, “就写完了。”
“还就啊?”程江雪好笑地说,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几点?”周覆坐起来,拉过她的手,“天不是没亮吗?”
“......你还真准备等我到天亮?”
周覆说:“你不回卧室我也睡不着,不如在这儿等。”
“好了,去睡吧。”程江雪躲避不掉他的目光,只好站起来。
“走。”
程江雪又警告他:“就睡觉, 不做别的。”
“你管住你自己,不要贴到我身上来。”周覆一副立场坚定的样子,“我只能保证不先动嘴, 但无法保证不回嘴。”
“......”
很好,刚出来时看见他的那点动容荡然无存。
月底的那个周末,程江雪和顾季桐约好去云南旅行。
她们分开多年,好不容易再聚到一起,又各自有了伴侣。
从在京里碰面开始,两个人就计划着,要有一次单独的姐妹出游。
好几次都要成行,又因为形形色色的琐事耽误。
难得,这一回两个人的时间都碰上了。
周五晚上,程江雪坐在衣帽间里收拾行李。
周覆加完班,晚上九点多才到家。
他进门后,脱下身上的大衣挂好,解着袖扣走上前。
“唷,这大一箱子。”周覆低头瞄了眼地上,“准备去哪儿啊?”
“丽江。”程江雪把一条睡裙折进去,“我周三再回来啊,都请好假了。”
周覆往化妆凳上一坐:“就和顾季桐去?”
“当然。”
说实话,他不大放心:“我能给你们当个跟班吗?”
程江雪抬起头看他:“不可以,说好了不带家属的,谢寒声也没争着去,何况你还不是呢。”
周覆冷笑了声:“老谢表面上不争,你知道他背地里多少阴招?我不信他不会去。”
“那我管不了他。”程江雪不了解老谢,也懒得理论,“总之你就是不许去。”
“好好好,不去。”周覆失落地拍了下大腿,啰嗦了三遍,“我们不去,不够资格去,不配去。”
他自怨自艾地走开,出了卧室。
程江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她收拾完,盖上箱子出去时,周覆坐在客厅里喝茶。
隔得远,她看不清他坐在灯下的表情,只听见瓷碗盖刮着杯沿的细响。
“什么茶呀?”程江雪坐过去,挨在他身边,“好香。”
周覆抬起手腕倒了杯:“不就龙井吗,你没喝过?”
“哦。”
听得出来,周主任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心里不痛快。
程江雪故意问:“是不是十一的时候,我们在西湖边的茶庄里买的?为了买它,半路还淋了一场雨,你把外套脱下来,挡在我们两个头上?”
“别,别弄这个。”周覆端起来喝了一口,“不用念作文儿似的,我记性没差到这份上。”
“你生气了。”程江雪把下巴支到他肩膀上,“生了非常幼稚的气,因为不带你去旅行。”
周覆挑了下眉:“噢,离不开媳妇儿就是幼稚啊?谁下的定义?说出这句话的人,他要么是个光棍,要么就是郑云州这种人。”
“老郑哪种人?”
“喜欢在家里当皇帝,谁来都得供着他。”
“你看你看。”程江雪指着他说,“都开始人身攻击,恶意抹黑了,还说不气。”
周覆笑,把她的手拿下来,包在掌心里。
他摩挲了一阵后,又问了遍:“真不让我陪着你?”
“不行。”
在这一点上,程江雪也没有让步的余地。
最后还是周覆幽叹了声,“好吧,那你早点回来。”
“今晚让你睡主卧。”程江雪仰起脸看他,声音里掺了蜜似的,“好不好?”
为了让家里这位博士生能早起,周覆已经接连睡了两天的客房。
但就这样,他也没高兴多少,哼了声:“睡主卧本来就是我的权利,你还把它当成奖赏了。”
“你到底要不要睡?”
程江雪心说,哪来这么多废话。
周覆把茶杯放下:“睡,我今晚睡个够。”
第二天早上,程江雪差点赶不上飞机。
顾季桐也好不到哪儿去,俩人连彼此责怪的时间都没有,小跑着去安检。
仿佛大家为了场出游,晚上都把命卖在了床上一样。
送完女朋友,走出机场,周覆在老谢身上摸了根烟。
谢寒声同样苦大仇深:“合着你进了单位,连烟也抽不上了。”
“哪儿啊。”周覆站在马路边,吁了一口,“出门太急,什么都没带。”
他想到昨晚,程江雪越是努力地想要闭垄,他越要踵踵地状上去。
她嘴上说着青一点,劈古却很高地苔起来,不断往上凑,粉红的、翕动着的醇扮被他看得清清楚楚,而他也丝毫没收敛,全凭冲动和本能在碴动,碴得凶,歙得也快,一次接一次。
就睡了那么几个小时,脑袋发晕。
哪还记得带什么烟,什么打火机啊。
谢寒声也吐了圈白烟,站着没走。
周覆问:“还不回去?”
“不了,我直接坐下一趟航班去。”
周覆就知道,笑问:“班不上了?”
“明天再回来吧。”
“行,您真不嫌麻烦。”
谢寒声抬眼看他:“你的事不是更麻烦,紧张吗?”
“相当紧张。”周覆夹着烟的手抖了下,“不说了,我先去找两个人,晚上见吧。”
“......好。”
程江雪从包里拿出眼罩,准备在飞机上补觉。
“好困。”顾季桐也打了个哈欠。
程江雪欲盖弥彰地说:“是啊,每天都写论文到那么晚。”
“少蒙我。”顾季桐挺尸般地一躺,“就你丝巾里那几道吻痕,写论文可写不出来。”
“......”
从飞机落地,去安缦酒店的路上,还没开始登玉龙雪山,程江雪就细心地为她科普防止高反的小建议,比如不跑跳,多补充维C,吃些甜食,喝温水......
顾季桐听得又来了瞌睡,差点昏在她身上。
“哎。”程江雪去摸她的额头,“你没事儿吧?”
顾季桐抬起头:“没有,如果你再跟我妈似的,那就难说了。”
“......当老师当习惯了,就是忍不住交代,理解一下。”
顾季桐问:“你在家的时候,也总这么跟周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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