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她人美心善,心胸宽广。
夸她有勇有谋,胆识过人,一个人就撂倒了十几个壮汉。
甚至有个阿姨已经在打听她有没有对象了。
沈佳期被他们夸得面红心跳的,脑海中的好感值噌噌往上冒着。
“叮!宿主好感值+210。”
没想到……他们这么喜欢她呢!
沈佳期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被他们拉着去相亲了,吓得起身就要逃。
“周警官,各位哥哥姐姐,叔叔阿姨,这事就麻烦你们了,一定要把他们背后的人,一个不落地揪出来!”
“放心吧!我说过,我周重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从公安局出来,沈佳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今天被他们这一搅和,买卖是做不成了,但好在,这群社会的渣滓全都进了局子里。
眼看着时间已过晌午,沈佳期和易狗蛋的肚子饿得咕咕乱叫。
她推着自行车:“走,沈姐姐请你吃红烧肉去!”
易狗蛋听到红烧肉,无精打采的脸上顿时有了神采。
“红烧肉,我好久都没吃过了……”
“行了,擦擦你的口水,咱们去国营饭店……”
吃完了饭,沈佳期让易狗蛋先回村去,她要去农科所一趟。
易狗蛋担心地看着她:“沈姐姐,你确定要我先回去?万一又遇到坏人……”
“十几个壮汉都被我撂倒,我这战斗力,你还不相信吗?”
“坏人若是遇见我,那都算他们倒霉!”
她一边说着,一边捏着拳头,活像一只奶凶奶凶的小野猫。
易狗蛋想想也对,连程三毛都倒在了沈姐姐的手下,一般的小毛贼,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么久,三哥应该等着急了。”
“去吧……”沈佳期目送着易狗蛋跳上了拖拉机,她这才安心地转过身。
转身的那一刹那,她便迫不及待地将灵芝收进了空间里,顺便去查看了一番。
这王涛做人不咋的,但手里的货是真不错。
不仅有白酒,还有洋酒和葡萄酒。
卷烟虽算不上名贵,但也都是牌子货。
至于那些生活用品,就更不用多说了,一应俱全。
还有不少的粮食、熏制品和罐头。
有了这些物资在手,就不怕接下来的那场大洪水了。
沈佳期满脸喜色,来到了农科所,刚站定,门房大爷便认出了她。
“沈同志,你是来找张涛的吧?”
“是啊,麻烦大爷替我叫叫他……”
“好叻……”
大爷进去帮她叫人了,她就站在门口安静地等着。
一身浅蓝的连衣裙,在阳光下随风飘扬,每一根头发丝都泛着金色的柔光,美得像一幅油画。
“好漂亮的女孩,这是来找谁的?”
路过的人窃窃私语。
“你没听大爷在喊吗,找张涛组长的。”
“张涛?”那人露出羡慕嫉妒的神色:“这个张涛三十岁了都没个对象,没想到,却找了个大美人,眼光可真刁啊!”
“可不是吗?这小姑娘看着才刚满十八吧……张涛可比她大了十几岁呢!”
“老牛吃嫩草……”
不远处,几个人捂着嘴,冲着沈佳期发出几声怪笑。
莫名其妙……
沈佳期回瞪了几人一眼,这嗔怒的模样,不仅没把他们吓跑,反而让她更增添了一分灵动,愈发地娇俏动人。
很快,张涛便一路飞奔到她面前,刚站定,他就伸手捋了捋头发,两眼发直地盯着沈佳期。
她今天好美!
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沈同志,你怎么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沈佳期总觉得,张涛今天有点怪怪的,看她的眼神跟看红烧肉似的。
“我来,是想跟你确定,外聘短工的名额。”
他纳闷:“不是都定了陆同志和你四哥吗?”
“是这样的,你们去村里租田地,惹了不少人红眼,一些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跟着你们。”
闻言,张涛什么都明白了,他拍着胸脯保证道:“你放心,这件事我张涛说了算,绝不会因为任何人就改变主意。”
“那就好,我是担心你被一些好吃懒做、磨洋工的人给骗了。”沈佳期给他提前打上了预防针。
“我们村里,有几个好吃懒做的懒汉,都想来你这领一份美差呢,那些人细皮嫩肉,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走两步都喘,更别说干农活了,别到时耽误了你们。”
沈佳期猜到姜时堰会不死心,她这是提前来上眼药了。
被她这一提醒,张涛顿时就重视了起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那些害虫来祸害试验田的……”
有他这句话,沈佳期就放心了。
“那好,那我就回去恭候各位老师下村了……”
沈佳期笑着跟他挥手告别,唇边的梨涡旋得他头晕目眩的。
他痴痴地挥着手,见她渐行渐远,他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不行,他明天就想下乡了!
不,现在就想!
他已经等不及了……
沈佳期告别了张涛,便骑着车,在城里逛了逛,买了点东西。
正准备打道回府,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朝黑市走去。
“爹,你相信我,一定稳赚不赔……”
第116章 偷偷发国难财?
干瘦如柴的年轻女孩,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工装,脸上蒙着一条红纱巾。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头戴大草帽,蒙着面的小老头,模样畏畏缩缩,偷感极重。
两人刻意乔装打扮了一番,可沈佳期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不就是叶昭昭和叶长河那?
父女俩怎么鬼鬼祟祟的?
还有……什么大好事啊,居然稳赚不赔?
沈佳期心痒难耐,双腿不听使唤地调转方向,偷偷跟了上去。
刚上前,她就听到叶长河在低声的嘀咕着。
“昭昭啊,这天都干了好几个月,河床都快见底了,你上哪儿听说的,下个月会有暴雨啊!”他小小声声地询问。
叶昭昭没好气地道:“总之我就是知道……爹,你就信我一次吧,下个月会连着好几天大暴雨,上游的洪水会淹到村子里来,咱们多囤点粮食,等到了那会儿,家家户户缺粮,咱们就叫三毛哥出面去卖粮食,保准能大赚一笔!”
听到这,沈佳期差点没忍住冲上去给她两耳光。
好一个叶昭昭,这一世连装都不装了,直接开始卖粮发国难财了是吧!
可之前,书里明明写叶昭昭施粥救人,怎么变成卖粮了?
难道剧情又变了?
沈佳期满心疑惑,直觉告诉她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先看看再说!
沈佳期猫着腰,望着外边眉飞色舞的叶昭昭。
她已经开始计算买多少粮,要翻多少倍卖出去了。
叶长河则是眉头紧锁,接连叹了几口气。
“昭昭啊,咱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地道?”
“如果真像你说的,下个月会有大暴雨,水会冲进村子里,地里颗粒无收,那也太惨了!”
“这个节骨眼,咱们不仅不帮一把,还高价卖粮,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还怎么做人?”
叶昭昭明显一愣,似乎没想到亲爹会数落她。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咱家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闲心管别人死活?”
“你算算,咱家现在欠了多少钱?还有时堰哥那边,欠了沈家几百块钱,这些钱不还,我心里始终不踏实,总觉得陆家和沈家会生什么幺蛾子。”
她越说越激动,气急败坏地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他们全家不吃不喝,也得将近五六年才能还完这些钱。
“大哥正在说媳妇,二哥想要花钱买棉纺厂的工作指标,哪样不是钱?光靠你这点工资,靠大哥和我妈下地挣那点工分,多久才能让大哥娶上媳妇,能让二哥进厂里?”
叶昭昭掷地有声,一字一句都扎进了叶长河的心里。
是啊,家里已经捉襟见肘,还欠了一屁股债,他们过得那么惨,哪还有闲心惦记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乡亲们。
“那……那行吧!都听你的……”
叶长河从兜里掏出了一叠大团结,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一张一张仔仔细细地开始数钱,反反复复数了三遍。
最后,还是叶昭昭等得不耐烦,一把夺过了那叠钞票。
“拿来吧爹!”
叶长河心疼地望着那厚厚的大团结,眉头都快拧成一团:“昭昭啊,这是咱家最后的钱了,还有你大哥娶媳妇的钱,不够的,我还找你大伯借了一些,你可得看好了……”
“放心,等到了下个月,我定会让咱家翻倍地赚回来……”叶昭昭手里紧紧攥着这叠钱,目光狠厉地眺望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