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韵一看,哑然失笑,又一张没有金额的支票。
开空白支票是陆家人的优良传统吗?陆允承这样,陆盛兰也这样,有钱任性,不过如此。
陆盛兰把支票塞到月韵手里,“那个女人的事,一个字也不准和允承提起,如果你能做到,这支票限额三百万,你看着填,如果做不到,即便翻脸,我也会让你从允承身边消失,我的手段你应该还是清楚一二的哦?”
“姑姑,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吧。”
“为了保护他,是否可以不惜欺骗他一辈子?”
陆盛兰闻言冷笑一声,答非所问道:“我说了不让你查吗?你可以查,等你查到结果之后,再用这个问题问问你自己吧。”
陆盛兰最后那句话像魔音般,不断萦绕在月韵脑子里,像强迫症一样,想停下来却停不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给她支票不就是为了阻止她继续查吗,但却说不是不让她查,莫非真相远比她推测的复杂?
两张空白支票,加起来整整四百万,要放在以前,她早就乐疯了吧,可现在,却只觉得是两个不定时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突然爆炸开来,让她的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
第二天,陪同叶海城参加完活动,回公司的路上,月韵依然心事重重。
叶海城以为自己又哪里惹到月韵了,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不敢说话,月韵却抬起头看他,进组不过二十天,似乎已经瘦了一圈,心中五味杂陈。
当年倔强的她没有给叶海城解释的机会,让他莫名地白白背了这几年的黑锅,如今却时过境迁,再也不可能回得去了。
想到这,月韵突然叹了口气,觉得有些歉疚,“剧组赶戏通告很紧,阿超毕竟是男人没那么细心,你自己注意身体吧。”
叶海城一听,受宠若惊,感动得差点泪流满面,几乎不敢相信这充满关切的话语是月韵说出来的,他又惊又喜地看着她:“月韵,这才二十天没见,你怎么……”
“我怎么了?”
“没怎么,挺好,挺好……”
阿超拿着手机看:“好啥啊好,哥你这几天没怎么上网也好,免得影响拍戏的心情。”
月韵伸过头来看:“又出什么事了?”
“城民和慕斯,又开撕了。”
“颜沐不是和海城在同一个剧组吗,他是男二吧?有什么好撕的?”
“月韵姐你有所不知,咱们进了组才知道,资方是鱼与熊掌都想兼得,硬是把大男主剧本改成了双男主,合同谈的平番,这还没官宣呢就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两边粉丝不干就撕起来了呗,现在原著粉也加入了混战,抵制魔改,真是一片血雨腥风啊……”
“争番位啊?无聊。”
月韵瞬间没了兴趣,各种粉丝混战她最不爱八卦的就是撕番位这种事了,撕得血雨腥风又有什么用,合同里白纸黑字,还会因为脑残粉闹事修改合同吗?也太把自个儿当盘菜了。
“才不无聊,都挂好几天热搜了,撤都撤不下去。”
“怎么会撤不下去?不都是钱到位了就行了吗?”
“别问,问人家就说是大数据,他们没办法,谁叫咱们海城哥流量这么大,而且和颜沐的恩怨由来已久,自然就有人想趁机搞事情了。”阿超放下手机,很是无奈地摇摇头,“辣眼睛,不看了。”
一开始就不该看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月韵想着,还不如多点时间闭目养神。
回到公司的时候正是午休时间,大家都秉承着偷得浮生的原则,聚在茶水间,玩的玩手机,八卦的八卦,聊得不亦乐乎。
“聊什么呢,气氛这么热烈?”月韵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饮水机,泡上茶。
“当然是星晟的最高八卦了……”
“什么最高八卦啊?”
“月韵,你好像和刘助理挺熟吗,去打听打听呗……”
“打听什么啊,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月韵吹了吹杯中的茶叶,喝了一口,“我就昨天一天不在,看你们的样子,公司像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众人却都只捂着嘴笑,七嘴八舌。
戴朵朵的助理阿丝跑上前来,这女孩平日就是个八卦消息集散地,保熟不保真,只见她遮了半边嘴,神秘地凑过来对月韵说:“惊天大瓜,咱们小陆总可能结婚了!”
“噗——”
刚喝到嘴里的水瞬间喷薄而出,月韵被这口茶呛得咳了好几声,阿丝忙递上纸巾:“是吧,你也觉得很天方夜谭是吧?”
“结婚?……你们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今天早上我和小陆总一起上的电梯,无意中发现他左手无名指多了个戒指,当时我们都惊呆了!”
“戒……戒指?”月韵慌忙背过身去,一把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撸了下来,“这不能代表什么吧?可能……可能他就是有戴戒指的习惯呢?中国人也不讲究这个的。”
“不可能,小陆总谁啊,国外回来的啊,行事作风都那么西化,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个位置戴戒指是什么意思吧?”
“啊?是……是吗?”
“但是不对啊,他和谁结婚啊,据我所知,也就叶菲林和小陆总还有点绯闻,如果结婚,消息肯定是捂不住的啊,所以到底是谁呢?”阿丝摸着下巴,歪着头,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