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她的眼角、眉心、下颌、脖颈,再一路延伸,不同与以往的温柔克制,而是像要将她鲸吞蚕食一般地热切。
酒液放大了人的欲望,却又减轻了痛感。
沐夷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软得厉害,声音更软,只知道胡乱喊他的名字。
那颜色娇嫩得像是洁□□润的莲,腰肢柔软得像是初生的嫩藕,而池面水波荡漾,如潮涌至,只有湿透了的衣裳沉沉落入池底,竹纹和梅枝交叠缠绕,密不可分。
她每喊一声,陆修珩眸中忄青欲便更深,眼底仿佛暗藏了深不可测的漩涡,引人共沉沦。
第78章
云销雨霁, 陆修珩亲手为沐夷光清洗了一番,又用自己备用的外衫拢着她,抱着她往侧殿的卧榻走去。
沐夷光的酒早就醒了, 只是浑身无力, 她明明是被迫承受的一方,却早就没了力气。
不知道殿下还要做什么, 她在他的怀里软绵绵地摇了摇头,声音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猫:“不要了。”
虽然先前看过避火图,也读过话本, 可真正做了此事才知道什么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第一次时她只觉浑身撕裂般地痛, 所幸结束得很快;不过很快殿下便重振旗鼓,历久弥坚,她原以为这样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很久, 可到了后来,殿下得了章法,她也得了陌生而隐秘的快乐。
不过再快乐,也架不住陆修珩的体力太好, 他本身条件就很优越, 领悟力更是惊人,专门挑她的弱点攻城陷地,她那样稚嫩,很快便丢盔弃甲, 溃不成军。
听了沐夷光的告饶, 陆修珩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任凭谁都能听出来他此刻心情很好:“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他不说也便罢了, 这样一说,沐夷光强撑着力气瞪了他一眼:“你明明就……明明就……”
后面的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了,亏她还以为殿下是喜洁的人,没想到连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那双眼睛里面水雾弥漫,眼尾还透着一点红痕,哪怕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也毫无杀伤力,反倒显得媚眼如丝,春色撩人。
陆修珩心情愉悦,毫无诚意地道歉:“是孤的不是,谁让太子妃看起来实在太美味了,孤实在是没忍住想……。”
捂脸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了,沐夷光羞愤地伸手去捂陆修珩的嘴:“不许再说了!”
陆修珩将她的手连同人一起整个儿环住,好整以暇地安慰她:“孤不说便是,你别乱动,一会儿又要喊疼。”
沐夷光气鼓鼓地看着始作俑者,她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那还不是殿下害的。”
陆修珩轻手轻脚将她在榻上放下,放软声音解释:“孤原本以为在水中会好些,没想到还是伤到你了,可疼得厉害?”
知道她娇气,他方才便只要了两次,第一次是情难自禁,没想到尝过甜头之后,就愈发忍不住了。
见他视线下移,沐夷光立刻扯过了薄被,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只是见到殿下那双漆黑润泽的眼中泛出愧疚神色,她又忍不住心软。
她抓着被角,小声道:“现在也不是很疼了。”
她说的是实话,而且方才她咬着殿下的肩膀求他不要动的时候,殿下也忍得难受,额上都冒出汗来,想必也是疼的吧?
陆修珩这才放下心来,又去室外端了一盏蜜水来,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一点一点喂她饮下——那解酒汤凉了又热,热了又晾,反复好几次,已经不能喝了。
饮完了蜜水,沐夷光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枕在殿下的腿上感慨:“原来这就是同房啊。”
陆修珩就着方才沐夷光留下的唇印将剩下的蜜水喝完,凝眸看着她严肃又认真地发出感慨,只觉得可爱极了。
不过很快,沐夷光就想起一件事来,她直起身来回望着殿下:“殿下,臣妾忽然想起来,您似乎还忘了一件事。”
她的语气和敬辞都十分正经,眼睛却冒出亮晶晶的光,一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
陆修珩却甘之如饴,顺着她的话应道:“什么事?”
沐夷光凑近他,几乎要将他压在背后的床柱上,用一种秋后算账的语气,一字一句道:“殿下说过的,我们还要在一起发誓,愿意共同孕育和抚养子嗣,才算作同房。”
过去的记忆忽然开始攻击金口玉言的太子殿下,陆修珩只觉得又无奈又好笑,当真举起三根手指,认认真真说完了誓词。
若是当时他能够算到会有今日,一定不会随口敷衍沐夷光,而是身体力行地好好教导她什么叫做同房。
沐夷光这才满意了,想起今日宴席之事,她不免也憧憬起来:“殿下,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会有子嗣呢?”
提起子嗣,陆修珩反倒没那么在意了,他漫不经心地安慰她:“无妨,便是今日没有,说不定明日就有了。”
心里想的却是:他才和心爱的女子成了真正的夫妻,只想让她独属于自己,怎么肯让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崽子抢走她的注意力?哪怕是自己的也不行。
思及此,陆修珩开始一本正经地给她传授人生哲理:“行事不能一味偏重结果,偶尔也要学会享受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