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遇雪摸着她的头,柔声道:"那你可以给舅舅打电话催他过来。"
季诗瑜果然拿着自己的小天才手表去给季铭打电话了。
半个小时后,季铭拿着花和礼物匆匆推门进来,见到梁曜在这里,他愣了一秒,随后表情变得有些不忿:“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梁曜撑着下巴,“我跟孟老师这么淳朴的友谊,来吃一顿饭怎么了。”
不怎么淳朴的奸夫季铭翻了个白眼,一扭头看见旁边另一个年轻女孩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视线过于直白,带着探究,他略不自在地挡了挡脸。
陆盈从季铭进来开始目光就没有错过他的脸,和陆岩那张刻意被雕琢的脸不一样,季铭更自然,更和谐,加上神态动作,反而更接近记忆里的陆思杨。
她问孟遇雪:“姐姐这位是……”
“季铭,我的朋友。”
坐在陆盈左侧的季诗瑜小声道:“才不是朋友呢,朋友不能在一起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陆盈突然笑得十分开心,她捏捏季诗瑜的脸,"谁说的,朋友也可以在一起啊。"
一直以来的心结也释怀了。
不管孟遇雪现在有没有忘记陆思杨,至少证明了孟遇雪并没有那么喜欢沈构,那么沈构的虚伪欺骗对孟遇雪而言就全然无用。
吃完饭大家聚在一起给孟遇雪生日歌,蛋糕是陆盈亲手做的,季诗瑜在跟陆盈比谁唱歌的声音更大,季铭跑调的声音混入其中,被梁曜嘲笑了了一下,于是用力踩住了梁曜的脚。梁曜闷声忍着痛继续鼓掌,场面有些混乱,但眼前的每一张脸又觉得很可爱。
孟遇雪什么都不缺,每年生日许下的愿望都是同一个:“希望明天准时到来。”
她不留恋过去,也不贪恋现在,比起现状,未知的明天更让她期待。
一顿饭吃完陆盈和季诗瑜两个差了十三岁的人竟然相谈甚欢,季诗瑜拉着陆盈的手说要去她的蛋糕店玩,陆盈便顺便坐了季清雅的车。
热闹的房间又只剩了三个人,季铭扭扭捏捏地过来坐到她旁边的位置,把自己的礼物给她:“生日快乐。”
孟遇雪接过来,他还刻意强调:“放心,是耳环,不是别的。”
孟遇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拆开了包装。季铭选的是偏日常款,小巧精致,镶嵌的宝石在房间顶灯下流光溢彩。
她收起来:“很漂亮。”
季铭还想得寸进尺问能不能和她多待一会儿,却见她看了眼手机消息,说:“我还要见别的朋友,你们就自己先回去吧,注意安全。”
季铭一愣:“要不我陪你?”
孟遇雪没回答,冷落的空气透露她赶客的意图,季铭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没有边界感,于是讪讪道:“……那你玩得开心。”
出了酒店,季铭跟梁曜一起站在门口等经理替他们把车开过来,梁曜看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啧啧摇头:“你离我远点,我怕被你传染。”
季铭没好气地说:“ 你懂什么,我跟你这种淳朴的朋友说不清楚。”
梁曜抱着手臂嘲笑他:“唉,别人做小三都知道登堂入室,你做小三连侍寝的机会都争取不到,要不你也退一步就学我只做朋友,你看好歹她请我吃饭是亲自说的,不是让小天才手表给你打电话。”
“滚。”季铭拉开和他的距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就是想劝我放弃自己好插队,我已经不会再上当了。”
一个林之岸已经让他吸取教训,他再也不是那个会被朋友趁虚而入的天真少男了。
梁曜还想刻薄地回嘴,视线却落到了旁边停车区刚停好的一辆车,眯着眼看清了车牌号后,到嘴的讥讽变成了拱火:“咦,论插队,我看另有其人啊。”
酒店包厢里,助理把套房的房卡递到孟遇雪手中,面不改色道:“梁先生说他有生日礼物要送你。”
孟遇雪捏着薄薄的卡片,叹了口气:“好吧,不过时间有限,老公还在家等我呢。”
第39章 针刺激
酒店套房在顶楼,落地窗往外望,整个城市的夜景都被踩在脚下。
房间开了暖气,梁熠就穿着薄薄的一层衬衫,扣子被解到了胸膛往下,饱满的胸肌要露未露。
“你说的礼物不会是你自己吧?”孟遇雪语气冷淡:“是不是太便宜了。”
梁熠今天还特意弄了头发,修了眉,削弱了平日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傲气,那张精雕细琢的俊秀脸庞带着认真看她:“你可以当成是赠品,礼物我已经送到你家了,施坦威D-274勃艮第红,它才配得上你。”
六百万的钢琴配梁熠这么一个赠品,实在有些给他抬身价了。
孟遇雪的手伸到了他的衣领里:“我以为你会戴好链子来找我。”
“不急。”梁熠轻笑了一下,从一旁的袋子里翻出未拆封的穿孔针和消毒工具。
他把那根针放到了孟遇雪手中:“我觉得你亲自来更好。”
不得不说这个赠礼对孟遇雪而言很受用,针尖泛着冰凉的冷光,梁熠的胸膛却是烫的。剩下的衬衫纽扣也被解开,梁熠躺在沙发上,衣衫散乱地看着她在给针尖消毒。
“我是新手,下手没轻没重的,觉得痛的话你可以哭出来哦。”孟遇雪慢慢俯下身,手中的长针抵在了他胸前的顶端。
梁熠没说话,只是定定望着她的脸。
孟遇雪面不改色,手上稍微用力,针尖便刺破了血肉。
并不算痛,至少望着她的脸时,被锐利穿破的地方反而传来电流般的战栗。她的手指还按在自己的胸口处,他看着她将针一点点穿过,用蘸着酒精的棉签擦掉溢出的血珠,灼烧的疼痛感伴随着欢愉从胸口一起升起,燃成了一场可以将他烤干的熊熊大火。
他硬了。
梁熠绷紧了肌肉,胸膛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更加饱满,隔着这片硬实的肌肉,孟遇雪摸到了他加速的心跳。
她挑眉:“是紧张还是害怕?”
"都不是。"梁熠直白说,“是我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亲我。”
针掉到了地上。
柔软的真皮沙发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下陷,梁熠的胸口还在往外渗血,但已经没人在意。唇舌都激烈地在一起纠缠,翻覆滚动间,放在沙发上的生日礼物都被扫了地上。
很热,紧贴在一起的皮肤都在升温,孟遇雪的衣服也有些变皱,她开着玩笑抱怨这件衣服是自己妈妈送的礼物,弄脏了会心疼,于是梁熠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脱掉了衣服。
一切都变得好不真实,像是被泡在了冒着虚幻泡沫的梦境里,此时此刻怀里拥抱的这个人,是他心心念念,苦等了多年的人。
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年在后台,向她递出那张名片的时候,他就该把自己脱光了送到她面前。
他是为她而生的,为她而活的,为她而存在,而疼痛,而欢愉。
梁熠想,他的一切都是孟遇雪的。
第一次很快,梁熠有些懊恼地咬住下唇,有些不甘地说:“我以前没做过这个,不太熟练,再来一次我就不会这样了。”
孟遇雪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带着事后的兴致缺缺:“是么,那下次再说吧,我要回家了。”
梁熠拉住她的手腕:“你还没看过我戴乳链……”
只穿了一边的洞,那里高高肿起,血迹干涸成了暗红色,衬得周围的皮肤更白了。孟遇雪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不痛?”
“有点。”他顿了顿,说,“但是很舒服。”
孟遇雪揶揄:“看不出来你有这么变态的爱好。”
梁熠老实说:"我以前也不知道,以后……"他笑了一下,“以后可以多试试。”
孟遇雪进了浴室洗澡,梁熠在地上那堆散落的礼盒里找自己的乳链,其实他自己都不记得款式,反正都是给她欣赏的,所以他从地上捡到的那个盒子看到一对链子时,想也不想地就当成了乳链,进卧室对着镜子试图戴上。
孟遇雪简单洗了个澡出来,发现手机响个不停,梁曜问:“孟老师,你是不是还在酒店?我还落了一份礼物给你。”
她站在落地窗边,透过玻璃的倒影整理头发:“礼物?”
“嗯。”梁熠意有所指,“是大礼哦。”
孟遇雪轻笑了一下,猜到他的意图,给他报了房号。
难得过一次生日,就是要热闹才好。
门铃被按响时孟遇雪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开门,站在门口的是笑吟吟的梁曜和一脸不安的季铭。
见到是她,季铭似乎松了口气,欲盖弥彰地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过来看看你,这么晚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梁熠就从卧室里走出来了,裸着上半身,左胸口挂着一条布灵布灵的链子,闪着火彩,季铭一眼就认出这是他送的耳环。
季铭:……
梁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