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双臂搂过,凑近用着气声,呵气如兰:“哥哥,可是婚礼一整天,我好困。”
撒娇的语调,还往男人耳朵里吹气,说困是假的,还在不顾死活地撩人,每次都娇气,要哭的也是她。
“今晚只伺候你。”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很有颗粒感的醇厚。
“舔。”
“宝宝,好不好?”
时间来到婚礼结束的第二天傍晚时分,私人飞机顺利抵达。
云城。
四季如春的时节,这个点丝丝缕缕的凉风吹到身上,很清新自然的空气。
孟沅全程都不是很愿意搭理老男人。
他昨晚…怎么就能那样!
说是只伺候。
结果她记不清好几次。
就一直折磨她,她怎么求,哭,闹,都不愿意给她。
还问:“宝宝,喜不喜欢?”
后来,求着他,他无动于衷,求他别,他又不听只哄。
原定的航班误点,她睡到下午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
孟沅跟着提前查好的地址,直直进了客栈的大堂。
传闻这里有一条街的客栈,都是这位老板娘的家产。
见到老板娘,确实气质脱俗,孟沅盯着差点没挪开眼,登记入住,接过房卡后,发现手上一空,想起自己的行李箱还在男人手里。
微顿了顿,还是拿着房卡上楼了。
却在走出几步后,扭过身,清淡着张脸说:“姐夫,我想了想,这样还是不好。”
客栈大堂此时没旁人,这声落下,显得格外的清晰分明。
等到孟沅背影消失到楼梯拐角,女人目光落过来。
岑见桉沉稳开口:“宁小姐。”
女人听出京里的口音,眉目有瞬微涩的怔神,只是很快恢复平常:“岑先生,您好。”
她不认得他,京里很多人却知道她,也知道岑家的名号,许是在某场私局。
“那位是?”
岑见桉有提前预约客栈的服务,知道这位宁小姐的准则,解释说:“我太太。”
男人唇角泛起极淡弧度,似是极为无奈的纵容:“她最近在跟我闹小脾气,还在等着我去哄。”
第70章 牵手:忽而就心动万分
岑见桉推门,进入房间,这间套房的光照很好,落地窗前正对着海面,日光和熙,窗纱浮动。
孟沅正好收回目光,转身,正对视上几步外的男人,穿着拖鞋,目不斜视地朝着客厅走去。
到沙发上坐下,孟沅垂头,回起颜音发来的消息。
听到脚步声和行李箱的声响。
是去收拾行李了。
过了会,有脚步声传来。
清冽的雪松气味也扑过鼻尖。
随着阴影落到脚尖,孟沅知道岑见桉过来了,故意没抬头,装不知道。
却很突然,就被握着两侧的腰,微微悬着空,一把抱起,从身后拥到腿上。
孟沅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任由他像拎起只小猫似地,把自己牢牢地圈到怀里。
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她跟他的悬殊都太大了一点。
“姐夫?”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嗓音,沉稳的语调,却仿佛含着几分的耐人寻味。
因为这句,耳尖那周围一小圈的皮肤,都泛起了点微红。
其实孟沅刚刚说完,薄脸皮就有些挂不住了,觉得自己颇有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五的架势,也就是仗着大堂没人,也觉得岑见桉会在她的身后处理好一切。
才敢那么胡言乱语的一句。
这会只有两个人,孟沅继续嘴硬:“就是姐夫。”
贴在耳畔传来声低笑。
“囡囡,那你姐姐,知道你跟姐夫这样吗?”
孟沅说:“哪样?我跟姐夫清清白白。”
“坐男人大腿上,也叫清白?”
那点反骨劲继续往外冒:“我清白,是你非要抱的。”
话音刚落,孟沅的眼睫颤了颤,匆忙按住裙身前的大掌,两只掌心叠在一起。
细白的手指按着力道,没让他再坏。
刚刚她就差一点,尖/叫出来。
孟沅偏头,看着男人微垂的眼睫,很黑很浓长,根根分明,看着像很软的鸦羽。
完全不像他这个人,斯文表下落着不折不扣的坏。
“…你别突然这样。”
“哪样?”
孟沅总不能说不准掐//胸吧。
他就是仗着自己脸皮薄,难以启齿,所以才这样明知故问。
微抿了唇,就没吭声。
她每次炸毛,清冷漂亮的脸,盛着很有生气的情绪,只会又羞又恼地盯人,不会打人,更不会骂人,娇憨的孩子气。
“囡囡。”
孟沅偏头,躲他的手指,没让碰到。
岑见桉问:“蜜月还要跟我闹脾气?”
孟沅说:“没跟你闹。”
岑见桉说:“那哄会你。”
家里姑娘这会的神情,是一脸的要被好好哄。
孟沅问:“怎么哄?”
岑见桉说:“给你买点糖吃。”
孟沅还以为耳朵出错:“糖?”
岑见桉唇角极淡地微勾了下:“还有冰淇淋草莓蛋糕。”
他还笑。
哄人成他这样,一点都不合格,净是些敷衍三岁小孩的法子。
孟沅不看他:“我不要。”
“我自己能买,而且你的密码我都知道,压根用不着你买。”
岑见桉大掌握过她的手指:“囡囡,真生气了?”
低音炮就贴在耳畔,孟沅没忍住脸颊就泛起团微热,如实地说:“没生气。”
“哪不舒服?你告诉我。”
听到这句话,孟沅脸上温度,腾地下就就快炸成烟花。
“嗯?囡囡。”
偏偏他还在追问,很低沉的磁性,很明知故问的蛊人。
孟沅觉得老男人就是道行深,让她明明知道是陷阱还往下跳,再次扭过身,两条细长手臂往他的肩颈处环住。
“…没有。”
“你凶和坏的时候,我哭,说不,你也不要听我的。”
有点闷声的嗓音,羞赧,也含了点恼,轻轻地勾人。
说完,肩脖里埋着的姑娘,就像是只羞赧到不行的小动物,脸埋着不动了。
大掌落到后背。
上下地顺了两下,很安抚的力度。
过了会,怀里姑娘起身,却突然含恼地往喉结咬了一小口,小猫挠人样。
然后迅速扭回了身,面朝着茶几坐。
岑见桉微微垂眸,看到浓黑发丝遮住了一小片的侧脸,透了层红意。
“还害羞?”
怀里姑娘一脸不情愿,没搭腔,手指掰着他的指骨。
反正她可以害羞,但是不能被说出来。
好一会都没人说话,孟沅也给自己做好了心里建设,老男人做出的事,他都没事,那她有什么犯得着羞赧的?
他能心平气和地说,那她以后也能,甚至要学着,比他说得过分很多。
“下次在外面,别在胡说。”
男人惯有温和的强势,听着仍旧是那种极为无奈的纵容口吻。
孟沅又一次扭身,看着他,那点反骨就往外冒:“再说,怎么办?”
岑见桉说:“囡囡,你可以试试。”
试试,这两个字,单论很正常,可从岑老板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是预示着会有惩罚等着她。
孟沅有样学样说:“蜜月,还威胁人。”
岑见桉说:“囡囡,说的是试试。”
那是让试试吗?明明就是个老男人给她挖的坑。她还没傻到自投罗网。
对视中,岑见桉说:“要不要再睡会?一脸的没睡够。”
孟沅被提醒了句,那困意就上涌,乖乖地任由他把自己拦腰抱起,手臂托着膝弯。
“始作俑者说这句话,特别的没有……”
“没有什么?”
孟沅难得就一时词穷,又困,又被男人气,哪还想得出什么形容词?
干脆脸埋进肩窝:“不说,睡觉。”
反正她从来都说不过他,还不如省时和省力一点。
孟沅被放到客卧的床上,两条细白的手臂偏搂着不放,微微抬了点视线,眼前就是男人深邃眼眸和浓黑眼睫,还有点坏心地往下压了压。
岑见桉稍稍躬着身,淡淡的玉兰香往鼻腔里窜,就很任由她这样蔫着坏心。
细细柔柔的呼吸,喷洒到鼻尖。
她故意说:“为什么有两间房?岑见桉,你想跟我闹分居。”
岑见桉顺势压上去,唇落到怀里小猫的鼻尖,往下点,含住她的下唇。
孟沅手指推了推他,分开了点距离,却被握住手腕,按到了头侧。
“知道你爱干净,外面穿过的衣服,不愿意往床上睡,这间客卧随时可以躺着休息。”
孟沅早就猜到了,觉得自己现在也变得很坏,明知故问,倒打一耙,就是想从他嘴里听到那份偏爱和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