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叹了口气：“你看……”
“第一条可以。”黎光靠着通道的墙壁，“只要第二条也通过。”
听筒里静默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光，你猜图玛诺娃是怎么说的？”戴维斯笑得停不下来，“她说，第二条可以。只要第一条也同样生效。”
宁可自断一臂，也要卸掉对方的底牌。
图玛诺娃多半盘算着，既然自己能养出十七岁的艾薇莉娜与维多利卡，门槛提高到十七岁也不足为惧。
不过，米兰周期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外界总以为，艾薇莉娜与维多利卡不过是图玛诺娃流水线上的普通造物。
下一个四年，又会出现源源不断的小女单。
要到很后来，大家才会意识到，恰逢其会，难遇的天才一下子出了这么多。
“不过，年龄门槛得按四年周期平稳过渡。前两年提至十六岁，后两年，也就是冬奥赛季，再提至十七岁。”黎光语气平静，“这样，至少能让一部分熊国选手闪耀一个赛季。”
若按部就班每年涨一岁，那些卡在缝隙里的女孩，将连续两个赛季被挡在成年组门外。
而金宜恬届时刚好17，什么也不耽误。
“……你倒是好心。”戴维斯自然无可无不可。
挂断电话，黎光将手机丢回口袋，匆匆脱下外套。
首体馆里，充满迷幻色彩的电子合成器前奏，如同电流般掠过两万人的耳膜。《Heroes (We could be)》的女声在黑暗中漾开。
“We could be heroes, me and you.”（我们可以成为英雄，你和我）
两道雪白的追光犹如利剑，在广阔的冰面上疯狂扫射，最终锁定在场地两端。
黑珍珠玛蒂尔达率先滑入追光。她伴着电音的重拍，脚下踩出一段原汁原味的Hip-hop滑步，冲着对面勾了勾手指。
对面光柱里，瓦尔瓦拉轻笑，蹬冰飙出残影。借着巨大的惯性，她单手撑冰，双腿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大回环，引起看台上一阵尖叫。
一对一斗舞正式开启。
随着鼓点持续加速，越来越多的人滑入这场狂欢。两拨人面对面互飙步法，队形交错的间隙，彼此嘻嘻哈哈地互相推搡玩闹。
看台上的应援灯棒随着渐强的EDM节拍，化作一片沸腾的电光蓝。
“Everyday people do everyday things, but I can't be one of them.”（平凡人做平凡事，但我注定不凡）
音乐推进至最激烈的段落。运动员们自觉地退向两侧，在冰面中央让出了一道宽阔的通道。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举起双手，拍打出整齐划一的掌声。
黎光自黑暗中滑出。脚下压出丝绸般顺滑的Hydroblading，借着巨大的深刃弧度，稳稳停驻在场地中间。
在她起身的瞬间，电音重拍如火山般轰然爆发！
“WE COULD BE HEROES!”
首体馆内，一万多根灯棒化作七彩霓虹。
黎光顺势拉住身旁艾薇莉娜和克洛伊的手，所有场上的人手挽着手，拉起一条长长的人链。
不同肤色、不同国籍的运动员在冰面上并肩滑行，迎着漫天飞舞的光影，踩着重低音，整齐划一地踢出高过头顶的朝天蹬。
每一位在冰上起舞的人，都是自己当之无愧的英雄。
狂欢落尽，冰面上的余温犹在。黎光平复着呼吸，抬眼望向高处。
两万人的看台星光闪烁。大大小小的灯牌与手幅连成一片浩瀚的光海，在最高处拼凑出她巨大的侧脸剪影。旁边亮着四个明晃晃的大字——“黎光纪元”。
破纪录的超长娃娃雨，洋洋洒洒地盖满了冷白的冰场。
又是四年。一个轮回的盛大落幕。
看着周围的一张张笑脸，黎光却莫名有点鼻酸。
这只是她的第二届冬奥。满打满算，不过二十岁的年纪。
可我竟也积攒下了一些会想念的人。看着这群人，想着如果那群人还在就好了。
不知道下个四年，自己会不会又很怀念这个四年。
大概会吧。
虽然，那些人也不过是在看台上，离得也不远。
哎，岁月催人老，竞技场更甚。
她弯腰，随手拾起脚边的一只毛绒小太阳，拍了拍沾上的冰屑，抱在怀里，转身离场。
退入略显昏暗的后台。一抬头，通道转角处克洛伊静静站着，明显是在等她。
克洛伊的神情罕见地局促。
“怎么了？”黎光问。
两人一起拍过电影，向来都比较亲近，难得见她这样欲言又止。
克洛伊压低了声音：“……昨晚我算了一次塔罗牌。”
她顿了顿，眼神里透着鲜有的担忧：“塔罗提醒你，一定要注意休息……你这次感冒有好好吃药吗？怎么这么久都没好？”
通道里穿堂风掠过。黎光抱着怀里的小太阳娃娃，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轻轻点头：“谢谢，我会注意的。”
克洛伊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嘱咐几句。黎光却挥挥手示意，喜滋滋地接起了叶卡捷琳娜的电话。
第165章 【论坛体】黎光独享夸夸，可跳过:天才里的天才，女王里的女王
【主题】李涛，大魔王有啥黑料/雷点吗？
1L
纯萌新，看了这次冬奥，垂直入坑。
但实在是被塌房搞应激了（前担刚进去踩缝纫机），求各位前辈给点预防针。她有什么黑点吗？脾气差？耍大牌？嘴对手？
我是真求预警，绝非披皮黑！求各位i goat放过！
2L
钓鱼业障重。
3L
刚注册的小号？这年头连个像样的由头都懒得编了吗？左转熊国论坛，那边有专业的受害者互助会，常年提供各项xnb，慢走不送。
4L
楼主你要是想黑她，我提供一个切入点。比如黑她下了赛场就开始感冒，红着鼻子结果天天穿那么少，和大家在冰上嘻嘻哈哈排练。
以为她早早官宣缺席Gala独演，病估计很严重吧，Gala群舞又贡献那么多名场面，还Duang的一下跳个差点摔了的4A。
害向日葵们每天心脏一上一下的，这点确实很欠骂。
5L（楼主）
苍天可鉴！看我流利的华夏文！我是真害怕啊！你们懂那种刚粉上一个人，第二天她就偷税漏税的痛吗？！
求求了，哪怕说她脚臭也行啊，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6L
看楼主这无助的语气，好像真的是内娱难民……同情一秒。
7L
行吧，看你这么可怜。
作为陈年老向日葵，我给你总结几个她非常恶劣的“黑点”：
第一，极度的赌徒心理，完全不顾个人安危。
第二，刚愎自用，强买强卖，不管ISU死活。
第三，越权干政，疑似队霸，手伸得太长。
8L
卧槽？！这么严重？赌徒？队霸？！强买强卖？！细嗦细嗦！！
我就知道这种全能神人人设背后肯定有大瓜！我就知道！
9L
楼上你先别激动，收起你那副吃到瓜的嘴脸。
哎7L那些，咱们懂得都懂。
10L
第一条说的是决赛她首跳那个4A吧……帅不帅？
11L（楼主）
帅炸了！我就是被那个腾空高度直接硬控，垂直入坑的！在空中飘那么久，落地还那么稳！
据说是男单那边都没有攻克的难度！
12L
帅就对咯。
但你知道花滑圈原来怎么评价4A吗？运动力学专家盖章过，这是个不可能的跳跃。
13L
别人遇到四年一度的冬奥，通常会求稳保金牌。
但我们大魔王光，非但整个赛季（甚至前面一个赛季），顶着巨大的压力，都没有试过4A。
甚至直到六练，都把4A藏得严严实实。
到了正赛，诶嘿，咱就是玩！
14L
排楼上。当时她起跳疑似4A，整个向日葵群的呼吸都停了。
简直是在玩命！万一失误了，脚踝冲击力得多大！她就敢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去赌这一个四周半！
15L
何止啊！你们回想一下当天的WR刷新纪录。瓦尔瓦拉刚滑完54套，世界纪录刚被拉高好几分。
那种高压环境，换个心理素质差的，腿都软了。
【截图】龙灵：第一次上奥运，完全无法思考。
【截图】龙灵：还好是家门口的冰场，肌肉很熟悉这个场地，不然感觉都不会滑冰了!
【截图】艾薇莉娜：她们俩（黎光和瓦尔瓦拉）应该单开一组。
大魔王呢？她顶着对面正在庆祝的图妈、全场观众的关注登场，开局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4A。
贴脸开大，虾仁猪心！
16L
之所以说她赌徒呢，光神如果这跳4A不成，摔倒或者q，加上GOE的劣势，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但退一万步吧，正常人都会走稳妥路线，比如说把一些四周往后半段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