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默想:“实体进入。”
下一秒,她已经站在了车厢里,第一时间冲到驾驶位,系上安全带(动作熟练得一看就是考过驾照的)。这救护车不需要钥匙,配了启动按钮。
果断按下去,仪表盘瞬间亮起,上档,右脚搭在油门上,一脚踩下去。
车身向前一蹿,真真切切地冲了出去!车子真的开!动!了!
“哈哈哈哈……”顾明烛在车厢里狂笑,这感觉太爽了!
她开着这辆全世界独一份的隐形救护车,在鹰嘴村横冲直撞。这车子竟然能根据道路的宽窄进行适配,宽的时候它两侧拓展都不收,像个大房车。窄的时候缩成一条,就只剩驾驶椅这一侧。
顾明烛还试着往村口的歪脖子树上撞。
“砰!”的一声,只有声音没有撞击感,车子被阻停。
看来只是隐形,不能穿物。
不过也足够了,只要轮子能转,这大胤就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
她爱死了这辆救护车,跟爱沈寂一样爱!
呃,想到沈寂,赶紧调头回去。
果不其然,他下楼来找了……
待重新上楼上床,又等沈寂睡着,顾明烛激动的用意识进了空间,查看其它奖励。
第二个奖励。
【稀缺战略药品箱:注射用头孢30支、人血白蛋白30瓶、VSD负压引流套装五套。】
这三样东西看似简单,但就大胤的医疗水平,那就是保命仙丹。
头孢都不说了,人血白蛋白可以稳住血管内的□□,缓解重度虚弱带来的衰竭。哪怕持续高热,也能撑过最凶险的阶段。
至于VSD 负压引流套装,是 “懒人神器”。
顾明烛最烦的就是换药。要是有重伤员,每天都得揭纱布,疼得人鬼叫,还容易感染。
VSD 这玩意儿往伤口上一贴,连着管子往外抽水、抽脓。一周换一次就行。
恒温箱内还备着一次性无菌器械和消毒用品,齐活儿!
核心奖励就这两种,但顾明烛已经大大的满足,更何况她还有三个盲盒。
第一个盲盒竟然是标着“阿片类戒断干预药品”的冷藏盒。
包括可乐定、洛哌丁胺、少量劳拉西泮,还有口服补液盐。
甚至贴心地附了一张戒断峰值预测曲线。
???什么意思,大胤还有戒毒需求?
顾明烛就知道这破系统不会让她闲着!
好在第二个盲盒很适合她的需求,当那抹熟悉的黑色金属光泽映入眼帘时,顾明烛几乎要热泪盈眶。
竟然是一把木仓!!!还是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木仓,正是她2050用惯的那一款。
她熟练地拉开枪膛检查,里面满满当当压着九发弹。
另外还单独配了一个弹匣一个弹箱,里面还有五十发。
这东西再加上锦衣卫的武力,她能在大胤横着走。
顾明烛兴奋不已,可惜子弹还是量少。但以她的盲盒经验,往后应该还能继续开出来的。
可是她又隐约觉得哪里有点儿古怪。
以往无论是奖励还是盲盒,“高级”程度是跟她救治的人数或难度挂钩的。
而这次她只不过是自救,以及救了自己人,又是奖励车都开了、又是奖励木仓的,明显有点儿超量啊。
难不成后头还会有更大的难等着?
略无语。
可无论多难不也得过,顾明烛拆了第三个盲盒,又是“生活特供”。
开出来五包来自2050年的重庆火锅底料外加五包配套的牛油!!!
老饕们都知道,买重庆的火锅底料要买那种单独有牛油配的。顾明烛以前甚至用两包牛油配一包底料,煮出来的火锅那叫一个香……
系统真的越来越贴心了。
于是顾明烛就这么又是开车、又是拆盲盒的折腾了整晚,早上无论如何也起不来床,沈寂帮她漱口净脸、又把早食端过来喂她,之后让她睡了个回笼觉。
其实她很想告诉沈寂,一天不吃早食不会死的,真的没必要喂。
但沈寂不听,他极享受能照顾顾明烛的感觉。
要不是皇上对他有大恩、他对皇上有承诺,沈寂恨不能现在就辞官,带着顾明烛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下半辈子都给她洗澡!喂饭!
顾明烛一觉睡到了近晌午,神清气爽。
重新洗漱完下了楼,楼底下竟然好热闹。
村寨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围过来不少,顾明烛第一反应是病人复诊,可仔细再一看,得,自己真是自作多情了。
一个两个眼神都跟长了钩子似的,齐刷刷地往同一处瞄。
是沈寂跟鹰嘴村的老村长坐在石墩上正聊着什么,小老大也跟着听,不住的点头。
“那就是沈大人呀?瘦是瘦了点,可这眉眼……啧啧,跟画儿里的人似的。”
“不是,听说从京城来的,那可是天子脚下!”
“他是顾大夫的夫君,你们可别惦记了。”
“那他也不是只能娶顾大夫一个吧?这些大官儿不是都三妻四妾吗?”说话是水嫂,三十年前也曾经是鹰嘴村的村花儿,嫁给同村的阿水之后生了二儿一女。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6章
水嫂家男人们也在山里, 她跟女儿在村里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
她这话一出,旁边的婆子瞪了她一眼,“呸!八妻四妾也轮不到你啊!你们这些人瞧瞧沈大人的脸, 解解馋就得了啊!人家顾大夫昨儿还帮你们看诊了, 做人不能没良心!”
“啧啧, 我就是说笑一下, 我还能真跟顾大夫抢啊!”水嫂白了那婆子一眼。
“你抢也得能抢得过!”
被牵连的顾大夫:“……”
没想到在这小村子里沈寂也是个抢手的。
也对,鹰嘴村的人只知道沈寂是个长得好看的京官儿, 她们哪知道什么是锦衣卫,什么是煞神。
只不过顾明烛也懒得吃这些飞醋,下来还是如常跟大伙儿打招呼,才款款走向沈寂。
她自是没留意到身后大姑娘小媳妇们的眼神从沈寂转移到了她,有敬佩有羡慕。
当中却藏着一道不太和谐的,水嫂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顾明烛的背影,撇了撇嘴。
这顾大夫瘦得像根豆芽菜, 光是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谁家男人娶妻不是为了开枝散叶、延续香火?就她那样的,怕是连个蛋都孵不出。
水嫂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儿桃花。
十六岁的丫头,像极了当年的她,屁股大,腰圆, 一看就是能生养的。
若是能把桃花塞给那个沈大人, 哪怕只是做个暖床的,只要肚皮争气,日后谁敢小觑她水嫂?
至于桃花本人, 正直勾勾的看着坡上的田火头……的那口大炒锅。
锅里热的是昨晚的腊肉。
在她眼里,腊肉可比大人好看多了。
小老大眼尖,瞧见顾明烛走过来, 赶紧又寻了个树墩子给她。
沈寂找老村长,一是借粮,二是问出山的路径。
借粮肯定是没问题,更何况也不是不给钱。但出山的路径老村长也没办法,塌方之后全断了。
“唯一的栈道也埋得严严实实。”老村长果然是足够的老,比划着说话,手都在抖:“要按以往来看,起码得等一两个月才能打通。”
沈寂和顾明烛默默对视一眼。
顾明烛心里正无奈着,身前阳光被遮了些,抬眼一瞧,是江彻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说实话,要不是顾明烛认识江彻,她会以为过来的是个丧尸。
几天不见,怎么瘦成这个鬼样子!
原本只是脸黑了点儿而已,此刻不止黑,还糙,满脸的疲惫和焦虑,眼窝深陷,显然是连日连夜地熬着。
他走到沈寂和顾明烛面前,躬身行礼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了,腰身甚至晃了一下。
“沈大人、夫人”他低着头,难以启齿的窘迫,“我们营里……快撑不住了。求大人援手。”
“还剩多少人?”沈寂直接问。
江彻机械的回答:“塌方的时候又折了五个,包括一个差役。如今……算上卑职,剩下三个差役,三十三个流犯。”
沈寂沉默了,他记得裴家这第一批流放的,原是五十五口。
虽说当中有折在淮宁的,但那是已经死了的赵钱孙的事儿,怪不到江彻头上。
但后头又有折在船火的,当中甚至还包括了主犯裴知山。
眼下鹰嘴崖又折了五个,亡故比例已经超过了三成。
也就是说目前差役里最大的“官”江彻,按律的话,至少得追究个看守不严的罪。
要是没有刑部特批勘合,这罪轻则杖八十,革职,永不叙用。重则杖一百,流三千里。
赶情江彻这趟押解相当于把自己原地流放了。
如此境况,连沈寂这种见惯了惨案的阎王都无语了,想了想,看向顾明烛。
顾明烛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我去给他们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