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冷了,但味道还在,肉的味儿让她短暂地对?他?散去了昨晚的不豫,连带看他?的眼神?都甜滋滋的。
她跟着?青年,一路徒步至车棚。
这里停着?不少车辇,便宜点的就是谢观怜早上坐的那能挤死人的驴车,三文钱一个人,两个人五文钱。
而马车是贵人用的,普通百姓不可?坐,所以贵一点的就是牛车,布置与马车相差不大?,又快又稳当,可?单独租,最重要是随时走。
谢观怜看着?青年将一小吊铜钱递给车夫,眼都直了。
那可?是七十文呢,就这样给了。
大?伯兄是真有钱。
沈听肆上了牛车后?,见她亮着?双眸站在下面打量,开口唤道:“弟妹,上辇。”
“哦,好好……”谢观怜登上牛车,发现里面不仅宽敞,还有单独的坐垫。
软的,加了棉絮,一路坐回去都不用担心臀会?酸痛。
车夫开始驱牛。
谢观怜新奇地坐在上面左右移动着?臀,舒服得她想要抱一抱大?伯哥,跟着?他?太享福了。
但很快她又回过神?,侧首看向靠在座椅边沿的懒懒阖眸浅憩的青年,凸出明显的喉结从衣领中露出,一颗黑得泛红的痣跃然在冷白的肌肤上,如雪上的一点墨。
她的目光霎时就跟黏在上面似的,如何都移不开,想说什么也忘记了。
好、好漂亮的一颗痣,好想舔一下。
谢观怜忍不住双手撑在座椅边沿,将身子探过去,想要凑近一点看,眼底的喜爱几乎要溢出了。
刚靠近,仰头阖眸的青年眼皮微掀,漆黑的眼珠直接与她对?视上,“作何?”
谢观怜猛地往后?靠,脸颊通红地咬着?下唇,摇头。
顿了顿,又松开被咬住的下唇,道:“我是想问大?伯兄,我们不等娘吗?等下她怎么回来?”
沈听肆平淡地从她脸上移开视线,“不必等,她没钱了自然就回来了。”
读书人信奉‘百事孝为先’,而他?的语气冷淡得仿佛只是一个毫不相关之人。
谢观怜从未见过如他?这般的人,先前对?他?的感情转变又转回来了,“哦,好吧。”
话?毕,她靠了回去。
青年虽生了一副观音面貌,但性子实冷,一旦她不主动开口,两人之间便无话?可?说。
他?继续闭目休息。
谢观怜忍了会?,还是悄悄转过头,瞥了眼他?喉结上的黑痣,暗暗的用轻佻的心里话?侮辱他?。
长了一颗狐狸痣有什么了不起?的,改天?她一定要狠狠地咬下来,看他?还拿什么勾引她。
第95章 快到肚脐眼了
回去时,天已经彻底暗下?了。
谢观怜推开院门,雀跃地问他:“大伯兄,饿了没,晚上想吃什么??”
她吃了几个肉饺子,可是不饿的,他什么?也没吃,一定拒绝不了。
果真,青年稍加思虑后?,矜持颔首,“都可。”
谢观怜接着问道:“那晚上吃面怎么?样?简单些,我再给你打个鸡蛋。”
“可。”他顿了顿,“不用加蛋。”
“为何?”谢观怜不解地看他。
沈听肆凝着她,语气平静:“怕把你夫君吃了。”
谢观怜:……
分?辨不出是否为玩笑?话,说完此话的青年仿若未觉,抱着一摞书籍转身进了内屋。
谢观怜站在厨屋的门口,隔了良晌眼?眸怔得微圆,脸上神色更?是五彩缤纷。
他的夫君才投身成鸡了!
回头她就吃五个鸡蛋。
她愤恨地扭头进了厨屋,但怕婆母回来发?现,并未吃蛋,冷着脸很快下?了一锅面。
等到?要糊了,她才冷着脸捞起?来,脸上重新扬起?笑?,端着碗去堂屋。
“大伯兄,可以?用晚饭了。”对?着内屋娇嗲嗲地唤了声。
很快,一袭素净的衣袍的青年从里面出来。
他坐在桌前,沉默地凝着面前的糊成一坨,且看不出是面的一碗东西。
谢观怜状似不解地坐在他的身边,递过竹箸,催促道:“大伯兄,快吃,凉了味儿就不好?了。”
沈听肆意?味深长地抬眸睨了眼?她,接过她递来的竹箸,敛睫低头吃着。
幽暗摇曳的灯烛下?,他应是刚洗漱完,解了发?髻,松散着长发?,散下?的长发?仅用一根素色的发?带束之,乌发?柔化了侧脸冷硬的轮廓,让原本清冷的五官融出艳丽感,抬眸就仿佛能凭借一张好?皮相勾引人。
谢观怜双手托腮,失神地盯着他。
真好?看的一张脸。
大抵是她做得虽然难看,但味道还?不错,他看似不疾不徐,但吃得很快。
谢观怜瞥见碗见底了,热切问他:“大伯兄,还?要吗?”
“不必了,多谢弟妹。”他姿态端方,坐在灯前矜持的用帕子擦拭唇角。
“无碍。”谢观怜端起?空碗出了堂屋。
走进厨屋后?,她忙不迭放下?空碗,悄悄躲在门口,猫着身子往堂屋看去。
青年很自觉,正在收拾桌子,仿佛受不得半点污秽,桌椅都很仔细地擦拭着。
他越慢,谢观怜心越焦。
终于,他似是身体不适,往后?踉跄一步,险些跌倒在地,凭借单手方勉强稳住身形。
生效了!
谢观怜从门缝窥视的眼?眸陡然一亮。
她刚在面里下?药了。
是今日婆母打发?她去买东西送大伯哥,她路过一条暗巷时,不经意?看见正在卖杂药的商贩,临时起?意?的。
最初她是想要买迷药,但那商贩非得要向她说什么?‘一醉千金’,道是给夫婿吃了,就是绣花针也得变铁杵,夫妻恩爱后?不日就会怀上胖孩子。
现在的她哪儿经得住如此诱惑,闻那药贩讲的话,当场想也没想就买下?了。
买完后?她又后?悔了,但铜板已花出去了,退又退不掉,只?能用掉才不浪费。
原她没打算在今夜下?药的,可谁让他今日没接婆母一起?归家,这般好?的天赐良机,她实在不想错过,而且她越早怀上,届时越能洗脱嫌疑。
为了方便行事,她还?下?了不止一种药,迷药和春药各来了一点。
等他被迷晕了,必定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这样她又能成功怀上,又能不得罪冷血无情的大伯兄。
谢观怜觉得自己实在聪明的同?时,不知是因紧张还?是因心虚,胸口的心跳得仿佛要至嗓子眼?了,一声比一声大。
终于,她从门缝看见青年将内屋的灯烛点亮了,随后?又暗下?了。
他睡下?了!
谢观怜见此赶紧旋身将锅碗洗了,然后?出去锁上堂屋,先蹑手蹑脚地停在阖上的内屋前,附耳贴在他的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大约是迷药先涌上来,他应该已经晕了。
谢观怜抬手推门。
因此前成哥儿生病需要人照顾,大伯兄又不在家中,故而门锁坏了也无人去修,此刻倒也方便她很轻易就推开了。
推开门后?,里面好?安静,静谧得外?面夜莺和虫鸟的声儿都仿佛能听得一清二楚。
因从未做过这等事,谢观怜很紧张,更?心虚,在黑暗中踮着足尖如同偷腥的猫儿,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虽没嫁来多久,她对?床的方位记得很清楚,即便是看不见路,也能准确无误地找到?。
她先撩开屋内的床帘子,让外?面的月光漏进内屋,随后?摸索至床边。
黑暗中隐隐约约可窥见床上有隆起?的弧度。
谢观怜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弯曲膝盖跪上床,一壁脱着身上的衣裳,一壁悄悄钻进被褥中朝他爬去。
一撩开褥子她忍不住猛地吸一口气,脸颊莫名染上晕红。
好?香。
这还?是她头次遇见比女子还?香的男子。
青年实在干净,被他沾过的被褥都是香的,清淡的香将她闷住,头隐隐生晕。
谢观怜稳住乱颤的心,双手摸着男人的脚踝,往上一寸寸地爬。
小腿、膝盖、大腿……
爬至腹部时,她忽然好?奇地停了下?来,想要看一看此处是怎样的,为何就能如此神奇,让女人孕育出活生生的人。
但她蒙在被褥中,周围漆黑,实在什么?都看不见。
心中的好?奇,促使她摸索着解开裤头,往下?悄无声息地往下?拽。
还?是看不见了。
谢观怜心如猫爪,忍不住俯首嗅了嗅。
除了似浸进肌肤里的皂角香,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洗得是真干净。
谢观怜伸出手,碰到?了一个软软的物什,指尖波动着团在掌心掂量。
很大,有点重量。
她好?奇更?加甚了,这么?个软物品能放进去?
而随着她好?奇地揉捏,掌中之物一点点变得有些坚硬。
这样才对?。谢观怜露出了满意?。
不知是她第一次做这种阴损事拿捏不住力道,还?是因为太?紧张了,被褥外?的青年喉咙中忽然发?出沉沉的闷哼声,身子也开始发?烫,甚至还?不受控地痉挛颤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