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肆凝着她露出的肌肤,浑身犹如有沸腾的沸水注入四肢百骸,那未被?满足之处此刻又?热又?渴望得?难受。
想要她继续,可她晕了。
所以他被?意识驱使,握住她的腰,缓缓分开她侧身时阖上的膝盖,侧身覆在她的上方。
他坠下湿雾弥漫的密睫,失神地看见。
还没有完全合拢,能容纳。
他颧骨浮上虚迷地绯色,拱起健壮的后背,双手撑在她的颈侧。
完全深陷的那一刻,他眯起了眸,低声喟叹出声,待到缓和头皮的麻意时,如似尝到点味儿,而发疯的狗,开始循着力道而为之。
黑夜让他的眉眼洇出一股纵情声色的风流。
谢观怜是被?晃醒的。
她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结果?睁眼便看见青年的脸贴在她的颈窝,而呻吟却霪荡得?不堪入耳。
他在…做什么?
她呆滞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给他下过春药,此刻应是药效发作了。
青年又?因被?下过迷药,此刻力气并不多,而仅有的力气也让每次都缓送至深巷中,又?麻又?满。
谢观怜咬着下唇,媚斜斜地乜着发烫的眼儿,忍不住享受地摸了摸他乌黑的长?发。
他仿佛得?到了鼓励,按住她清瘦的髋骨。
“呜!”谢观怜神魂都似要散了,仓惶地睁着眼,双手抓住床幔子稳住身形。
怎么忽然有力气了!
她怕得?不行,想要挣扎着起身,但?此刻他却死死将她按在褥间。
男女喘呼声息交叠而起,滚烫的温度,以及又?快又?重的力道,让她眼前的景象化作了残影。
谢观怜半张脸颊深陷在软枕中,如溺水般大?口呼吸,心中却不如身体那般享受得?痉挛,而是害怕。
他有力气了,那便是药效在退散。
若是他中途醒来……
她不敢去想,根本顾不上舒服,哆嗦地抬着脚踩在他耸动的髋骨上,用?尽力气将他踢开。
沈听肆毫无防备被?踢开,闷哼着倒在一旁,陷入情慾中的潮红的脸庞被?长?发覆盖,四肢痉挛地抽搐几下,随又?抬手抓住要从?榻上下去的女人,猛的将人拽了回来。
谢观怜栽倒回去,额头撞进他的胸膛,一阵头昏脑胀。
待到她再度回神时,察觉他又?贴上来了。
第97章 和公狗一般无二
他脸上平日带着的?冷矜彻底散去?,不正常的?绯红顺着一股激流爬上眼球,克制不住地微抬起身,想要将还?露在外面的?那一截一道耸去?。
可谢观怜自以为已是达到了目的?,根本不肯再继续痛下去?,掌心撑着他直径抽离,从他身上爬下去?。
而温香软玉离开的?那一瞬间,他轻喘地躺在榻上,瞳心涣散着扩开,整个?人呈现出凌乱之态。
谢观怜这次连头都没有回头,做贼心虚得很,拾起脱在地上的?裤子,连穿都不敢穿,扶着墙就脚下虚浮地蹒跚跑了。
实在太可怕了,她感觉自己若是再多留一刻,他身上那股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戾气,待到药效没了,会将她狠狠教?训一顿的?。
此时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外面林间树上的?夜莺呜咽地扯着嗓子叫唤,让夜也充满了诡异的?阴暗。
谢观怜慌里?慌张地跑到院子外,打算逃走,但看见外面漆黑的?天,又想到自己没有去?处,连卖身契都还?在婆母的?手上。
没有身份的?人在外面寸步难行,万一不幸被抓住,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最后谢观怜水都不敢打来清洗,只得摸黑回到自己的?狭窄的?房间。
锁上门后又觉不够,费劲的?将放在里?面的?木风车推过来,抵在门口心才?放下些。
谢观怜点上灯,坐在用竹簟地铺上,捂着发烫的?脸,看见腿上残留的?血丝悔得不行。
早知买的?药不对,她就不应这般着急的?。
但这也是没法子的?办法了,只希望这次之后,她还?能怀个?孩子。
谢观怜旋身寻出一条麻帕,仔细将残留的?痕迹擦拭干净,然后累躺在床上。
在意识被黑暗吞噬时,她还?在暗想:这一次不一定能怀上,明日她再试探一番他,看接下来是再沿用今夜的?法子,还?是两人就此暗通款曲几次。
她这厢昏昏沉沉得还?能睡过去?,而另一处烛光微弱的?内屋中。
如玉琢般的?漂亮青年跪俯在凌乱床榻上,脸庞埋进还?残留着气息的?地方,浑身颤栗地蜷缩在上面,清瘦的?脚踝上都似被热得泛着不正常的?艳色。
因为尚未得到满足,所以此刻那只读书做文章的?那圣洁手,不断模仿方才?发生?过的?事?。
随着黑夜的?变浓,他的?喉咙中闷出声音渐渐形成某种急迫。
第二日。
外面的?天还?处在雾黑之中,鸡鸣叫,开始响起了婆母回来的?声音。
谢观怜从梦中蓦然惊醒,浑身酸软的?从床上爬起身,匆忙穿上衣裳便推开堵门的?木风车。
一打开门,婆母刚好已经走到了门口,不满地吊捎着眼尾打量她刚醒的?模样。
狐媚子脸。
“娘。”谢观怜扣着胸前?的?盘扣,一壁唤她,一壁抬着眼儿越过婆母看向另一干房屋。
似乎还?没起。
她松了口气,没比她早起来告状便好。
“还?知道叫我娘。”刘翠花有一对刻薄的?单眼皮,看人时极为不好相处,“昨儿你怎么?回来的??”
谢观怜被问得一阵心虚,含糊道:“和大伯兄一起。”
“嗬。”刘翠花古怪冷哼,问她:“昨儿买豆腐的?钱呢?”
“娘,稍等。”谢观怜转身回房,找出昨天买豆腐的?铜板,出来交给刘翠花。
“一共五十文钱,给大伯兄买肉饺用去?了十文,还?剩下四十文。”
一块豆腐一文,且都是由婆母数过的?,她一文钱都不敢昧下。
刘翠花接过包铜板的?布,逐个?儿地数着,确定她没骗自己方满意,但转念又记起,今儿早上与人一起挤驴车回来时,听同行的?人道,谢观怜昨儿回来坐的?是牛车,一趟下来就给了几十文钱。
租那等有软垫的?牛车花费可不小?
想到昨日身上的?钱输得一干二净,刘翠花便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吊着眼觑她道:“此前?给你家了十两银子,我瞧你身上有些钱,妇人在身上存太多钱可不好,给我,我给你存着。”
谢观怜心下一寒。
虽然早有预料,婆母会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那点儿银钱上,但没想到这般快,她这才?嫁过来几日。
刘翠花见她杵立,皱眉催促:“快点,还?愣着作甚!”
纵使谢观怜再不情?愿,还?是转身又回了房,从枕头下摸出三个?铜板,复而从亵裤一侧缝起的?袋中摸出五块铜板。
这已是她全部的?钱了。
不多,但她不舍地摸了又摸。
待出来后,她交给婆母,嗓音中全是不舍:“娘,这是我所有的?钱了。”
刘翠花打量一看,还?以为是多少,值得她都要哭了。
一共八个?铜板,一两肉都买不来。
刘翠花捏着铜板,问她:“昨儿坐牛车是肆哥儿付的??”
“嗯。”谢观怜点点头,一副欲言又止道:“昨儿娘不在家,大伯兄他……”
话还?不待落下,院另一间房门忽地被打开。
谢观怜眼皮颤跳一下,直怔怔地望过去?。
灰墨色的?清晨的?院中,还?弥漫着缭绕的?白雾,青年一身清隽的?雪灰直裰,长身玉立在门口,脸上的?神?色看不清,但眼神?却似乎落在她的?身上。
谢观怜僵直地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他会不会说出昨夜发生?的?事??她会不会落得比现在更惨的?结局?
昨晚就该跑的?,不应抱有侥幸心。
她又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而打破两人的?两人对视,那一旁婆母。
“肆哥儿,可是我们吵到你了,怎么?这般早就起来了。”
刘翠花对他很畏惧,不仅是因为不亲近,还?更因为他自幼冷情?冷血,这会见他一言不发地站在门口,还?当时讲话声太大,将他吵醒了。
一时间,杂屋外的?两人皆带有畏惧的?紧张之色,只分轻重缓和。
沈听肆平淡地从女?人身上移开视线,凝着刘翠花,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昨日是我付的?,她……”
他顿了顿,道:“并非是弟妹。”
‘弟妹’二字是从齿间被啮咬过才?缓缓而出。
他的?视线移开后,谢观怜才?惊觉后背已全是冷汗,想要去?擦汗,又不敢动作得太明显了。
刘翠花看见谢观怜从兜里?掏出的?那个?铜板,就知她穷得叮当响,牛车的?钱定是出不起的?,不过是寻个?由头罢了。
见目的?达到,她装模作样地打发谢观怜,“去?做早饭,今儿肆哥儿还?要去?镇上教?书。”
不用婆母催促,谢观怜早就恨不得从青年若有若无的?视线中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