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喉结。”她讲话都磕绊,因他这句话当做了邀约,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子朝他靠近。
他散漫地坐在原地,望着?她,眼中的温和已褪去,形成刻薄的冷漠。
但谢观怜却?没留意他的眼神,双膝一软栽倒他的身边,双手拽住他的领口蓄力往他身上?爬。
她醉醺醺地跨腿坐在他的腰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俯首盯着?他的脖子虚晃着?明亮的眼珠仔细看。
“好看。”
真?的很好看,这颗黑痣在其他人的身上?或许还没这般抓她眼,但在他身上?,那颗黑痣被硕大的喉结顶起,又因肤色是冷感的白,恰似雪上?一点墨,无端让他这张谪仙似的脸变骚。
“大伯兄,我能……能……”她口干舌燥,口齿不清地蠕唇半晌都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听肆长眉上?扬,“嗯?”
声音也骚。
谢观怜被他从胸膛震出的音调弄得耳朵痒,心口更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爬上?了她的身体,又热又麻。
“能给我舔……舔一下喉结吗?”她摇摇晃晃着?终于说完了,也不等他的回应,兀自当他不会拒绝,俯身咬住他的喉咙。
“呃……”
头顶传来男人尾音轻颤的喘息,似咬疼了,又似咬得很舒服。
谢观怜听得浑身更潮了,眼眶被热得湿红,呼吸急促地含着?克制不住乱动?的喉结,齿间用力,想要?将那块脖颈的肉连着?骨头一道咬下。
他又被她不知轻重?的力道咬得受不住了,发?烫的掌心搭在她的肩上?,一副欲将她推开的动?作。
不要?。
谢观怜眼睫慌乱地狂眨,双手将他抱得更紧,整个脸都抵在他的脖子上?,一边嗅着?他身上?的冷香,一边疯狂舔吮,喉咙还一壁厢发?出暧昧吞咽声。
男人的力道越来越大,却?不是在推开她,而是握住她瑟缩不止的双肩,指尖一点点收紧用力。
谢观怜将痛当成了他的抗拒,眼泪都快溢出了,抓紧时?辰疯狂地吮:“不要?推开我,我就咬一会儿?,很快就放开,呜。”
甚至她为了能不被尽快推开,直接上?手抓住男人的最脆弱。
她一碰上?,就失神尖叫出声了:“啊——好烫。”
仿佛握住了烧在炉子里的莲花杵,又大又长,还粗得她一手圈不住。
与此同时?,男人握住她消瘦肩膀的手猛地一抖,发?出的闷哼转变为低沉地呻吟。
沈听肆轻喘地抬起不知何时?泛起湿红的眼,呼吸凌乱地盯着?她,玉面?潮如外面?被霞色映照的桃花。
“放开。”
“不、不要?。”谢观怜坐在他的身上?,泪眼朦胧地摇头,看似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实际手中却?丝毫不知轻重?。
“呃。”他整个人靠在案上?,昂首翻起的漆黑眼珠微微散开了光,周身散发?着?翻涌的放纵慾望。
谢观怜虽自喝了那杯酒后?身子莫名古怪,但却?没忘记今日她想做何事。
借种。
先不管他,得再借一次。
她趁他陷在失神中,抖着?手,动?作极快地拽住青年的腰带,将那散开的裤头往下猛然用力。
那被她隔着?布料揉弄好半晌的,猝不及防要?与她见面?,直径弹跃至她的眼前。
谢观怜只觉在乱跳的眼皮一热,懵懂地抬手摸了下,是几滴飞溅出来的黏液,心中却?闪过一道念头。
好……好漂亮的颜色。
虽瞧着?青筋虬起得狰狞,却?泪汪汪的,颜色也是干净的深粉。
如他人一样泛着?冷淡感。
谢观怜盯着?贴在腰上?的莲花杵看,还用手压贴在身上?比了比。
但……真?的好看,越看越喜欢,喜欢到她越热越软,越软越渴。
“大伯兄。”她抬起含着?可怜水雾的眼,媚眼如丝地看着?面?前面?容潮红的青年。
他长睫低垂,眼瞳黑得幽深,似在看她手中压着?比长短的位置,气息凌乱脖颈与手臂上?的青筋隐约可见,仿佛随时?都有危险的暴戾。
他很危险。
谢观怜见他沉默着?,心中无端浮起一丝危险,但此刻她太渴望了。
从未有过的渴望钻进她的肌肤,渗入骨髓,空虚得急切需要?什么。
所以她跪起了腰,颤巍巍地卷起去裙裾搂堆至腰间,露出一双骨肉匀称的雪白细腿。
谢观怜今日为能尽快成事,故而准备得很齐全?。
什么也没穿。
此刻她一心想着?如何吞下男人傲立的可怖,没看见他顺着?她的腿看了过去。
他看着?她的准备,眼中的黑越如沉底的墨。
谢观怜头晕晃得厉害,哪怕都手握这对准下坐,也还是会偏,每一次偏移都是朝前端蹭的。
天可怜见的,被烫肿了。
它?止不住的在掌心疯狂跳动?,她的眼又花,只当他在刻意为难她,好不可怜地哽咽了。
“哭什么?”沈听肆屈指拂过她下颌挂着?的泪珠,目色幽深。
她眼中的泪被鸦睫轻颤,顺着?脸颊大颗滑落,泫然欲泣地抬起急得半脸腮红的脸,求他:“你别?乱动?,让我先弄一下。”话毕兀自乱来几下。
他被她那几下弄得脖子往后?仰,喉结顶在泛粉的薄皮上?,好似舒服得发?出了长长的喟叹,来不及回答她的话。
见他只顾自己快活,不管她,谢观怜怒而用力。
得到他失控的反应,她得意地扬起秀长的眉,正要?挑衅他。
沈听肆睁开被慾望吞噬得猩红的眼,蓦然掐住她的脖子往下拉,抬起下颌便吻上?去。
“唔。”谢观怜喘不过气,手松开,转而去推他的肩膀。
而他翻身将她压倒,一臂勾起她乱动?的腿弯用力拽直身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固定住她的脸,顶开她呼吸急急的唇,亟不可待地吮吸。
他的吻和清雅的面?容极为不同,好似被淹死在水中的美艳水鬼抓住了一个活人,疯狂汲取她的生息。
谢观怜被啃咬得嘴唇发?麻,渐渐的,直到滚烫得她发?抖的恶首将玉门强行撑开,她变得格外脆弱。
一下、两下、三下……
她睁着?黑如葡萄的眼珠,失神地望着?上?方被晃出残影的梁顶,含不住香涎从纠缠的唇舌中流出。
和初次的不适不同,这次大抵是他虽喝了点有药的酒,却?维持着?理智,每一下都力道恰好。
她舒服得连哭都发?不出声,浓浓的鼻音都哼出了说不出的意味。
不止是她,沈听肆也从未有过的如此强烈的时?刻,被吸附得脖上?鼓起的青筋突突颤动?,意识被吞灭得升起强烈的暴戾。
捣碎,弄烂!
要?她再也抬不起那双勾引人腿,没力气朝别?的男人投去勾引的眼神。
第106章 坏
数百下后被推涌堆积时刻,他不受控地沉呻着上掀眼?皮,翻出一抹涣散的白,颧骨浮起病态的红,双手掐着她的腰,背脊却?在发麻。
忍下那股感觉,还觉不够,直接提起她的腿弯,折压在前。
谢观怜快被颠簸得嗓子都抖得沙哑了,双手紧紧地攥住因他恶意的鲁莽,而被崩坏的裙摆。
要坏了。
她咬着下唇,抬起脸去亲他。
他配合地俯下身,放慢速度与她唇舌纠缠。
外面的天黑了,漆黑无光的室内只余下男女急迫得炙热的喘息,重影迭起,纠缠如两条雪白的蛇。
谢观怜都不知受了多少次,最后软得不仅脸手抬不起,连呼吸都气若游丝了,他还不知休,痴迷地摆弄得她彻底软透。
再让他继续下去,她不被弄坏也会被弄死的。
谢观怜喘着抬起发颤的腿,蹬在他奋动?不止的髋骨上,蓄起最后的力?气将他一脚踢开。
沉迷其中的青年没有防备,正值紧要时刻被踢开,几股飞溅的洒在两人凌乱的衣袍上。
谢观怜在黑暗中虚软着手脚,暗自骂骂咧咧地往外爬。
早知他是表里不一之人,就不应该选他,她快被他弄死了。
真真儿是肠子都后悔青了。
谢观怜骂着,可还没爬出几步又被拽着脚踝拉了回去,男人的气息拂在身上使?她忍不住求饶。
“大伯兄,停一停,天黑了,我?们快回去,再留在此处会被人发现的。”她嗓音哑哑,长泪横啼,可怜地抓住他的手臂摇晃。
男人脸埋在她的颈窝,似听见了她的话?,缓缓抬起脸,意犹未尽地看着周围已黑得只能看见身形轮廓。
是黑了。
“回去吗?”他问。
谢观怜忙泣笑点头,“回。”
“嗯。”他放开她,坐起身。
谢观怜扭身就想离他远点,但很快被他察觉,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又将她拉了回去。
“去何处?”
雾黑朦胧的室内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嗓音低哑地裹着冷淡后的慾气。
谢观怜听见他此刻的声音,脸不争气又红了,趴在他的怀中小?声道:“去找衣裳穿,怪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