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谢观怜委屈地嗔怪他。
“我?”他眼尾上扬,似不解。
谢观怜道:“因为你昨夜咬的?,害得我今天痒得只?能用温水。”
她只?说结果,不说起因,将事推至他的?身上,来埋怨他。
沈听肆知晓昨日那个程度,不会让她变成这?样,但也没?反驳。
他垂眸,盯着她红得充血的?翘红上,问:“看过大夫,只?能用温水吗?”
谢观怜那敢去找大夫。
她已猜到自己许是对?牛乳和草药混合,而引发的?过敏之?症,开口便是委屈音:“没?钱,看不起大夫。”
最后的?铜板都花光了,她身上摸不出半个子。
沈听肆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的?委屈,腔调徐徐说:“等下?我给你。”
谢观怜闻言捧起他的?脸,俯首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难掩欢喜道:“郎君,我就知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生得俊朗,又疼女人。”
好听的?话从她的?嘴里?如天河倾泻,源源不断地冒出,沈听肆都静静地听着。
看似他面上并无多少情绪,但她却觉得他喜欢听。
谢观怜又连着夸了好几句,口干舌燥后才咽了咽喉,缓喘着打量眼前的?青年。
夸的?那些话也并非妄言,他真生得好,对?她也好,又答应送她裙子,也愿意?给她银钱,只?要想到日后他或许也要这?样对?别人,满肚子的?酸水又冒出来了。
“怎么了?”他见她眼神古怪,长眉上扬,温文尔雅地看着她。
谢观怜压下?酸水,捧起又开始发痒的?柔腻发置于他红而薄的?唇缝上,羞赧道:“帮我含一下?。”
他口中的?温度她还记得,比她在这?里?一直用温后又凉的?帕子好用。
沈听肆看她的?目光微顿,见她满眼的?理直气?壮,甚至还以为他要拒绝而往里?顶。
他一动?不动?,谢观怜也被痒得受不住了,“大伯兄,别小气?,你弄的?,帮我吸一下?也不会掉块肉,没?有你舒服了,让我难受的?道理。”
她满口的?埋怨让他齿关送动?,一下?便放进了他的?唇中。
湿温的?唇,柔软的?舌,谢观怜舒服得眼尾荡出泛潮的?风情。
果真如她所想,比用会变凉的?帕子好用得多了。
但这种舒服也并未持续多久,他一动?不动?地含着,她比之?前更痒,那股原停留在肌肤表面的?痒,似乎钻进了心里?。
她不满足地挺起胸脯,眉眼乜他催促:“别不动?,不舒服。”
他仍没?动?,仿佛没?听见似的?。
屈膝半跪在她面前的青年抬着下颌,因生了张极具神性的?脸,此刻薄唇微张地含着,显得昳丽的面容多出几分放浪的霪乱。
分割得割裂了,谢观怜看着他忽有种亵渎的?错觉,心中不自然,想要将塞进去的?拿去。
然那翘红的?朱果刚从他的?唇中拿出,下?一瞬,他沉默和往前垂首,又吮了回去。
“唔……”谢观怜霎时失神地望着上梁,嘴唇微张,眼尾泛起涟漪的?水色,昂起的?脖子迅速如洒嫣红的?胭脂。
好舒服。
他好会……
如验证她内心所想,他伸手环住她的?腰,扣住她会往后扬起的?后背,将俊美无俦的?脸深埋其中,唇舌似生了能吸附的?吸盘,抚慰得她浑身发软。
窗外虽已临近傍晚,但仍有春日残阳的?明艳,谢观怜在木杌上似化作了一团水,软进了他的?怀中。
沈听肆揽腰抱起她,就着她烧好的?热水一起简单净身一边,遂又连衣袍都顾不及穿上,吻着她一路从厨屋跌跌撞撞地回到内屋。
谢观怜一躺至榻上,他便俯身从她发痒的?肌肤一路吮舔,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串串暧昧的?红痕。
谢观怜舒服得骨头都软透了,也没?计较他昨夜刚行?过一次,现在又抱着他一起在榻上纵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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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酒席的?刘翠花被挽留在那儿,住了三夜,第四日才归家。
一踏进院门?,那看似乖巧,对?她并不热衷的?二儿媳,今日一见她回来,忽就两眼一红,如看见亲爹娘似地喜极而泣。
“娘,你终于回来了。”谢观怜靠在门?框前,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回来的?婆母。
从未有那一刻,她觉得婆母在家使唤她是轻松的?。
婆母离开这?几日,沈听肆就似疯了,整日都拉着她往房中去,她若是不想去,他有的?是地方,正院、堂屋、后院,连磨豆腐的?石磨都被他用过。
说是什么借种,次数就得多些,不然怀不上。
才短短的?三日,她已是无力抵抗他如此大的?需求,双腿现在走路都虚得发颤,算是彻底尝了一次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快被喂不饱的?饕鬄男鬼掏空了。
刘翠花走进内院,看着期期艾艾的?女子,心中腾升起一丝微妙。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才几日不见她这?二儿媳面似桃腮,清眸含情,身段柔弱有丰腴有风情,愈发有大补过后的?滋润。
疑心她背着人在家中吃过好的?,刘翠花警惕地往后院去检查。
刚见之?前养的?那几只?牲畜还活得好好的?,还没?来得及庆幸,又看见放在后院的?石墨碎了。
“天杀的?!我的?磨子啊。”刘翠花冲上前,伏在石磨上哭天喊地。
“谢观怜,谢观怜!我才离开几日,你竟将磨子都弄坏了,给我过来,看我今日不好好收拾你。”
刘翠花哭喊过后,想起找谢观怜算账,一壁卷着袖子,一壁骂骂咧咧地朝前院走去。
她还没?找到谢观怜,反而恰好碰上归家的?长子。
青年一袭清隽温雅的?长袍站在门?口,冷淡地看着她,瞬时令刘翠花口中那些不干净的?话咽下?喉,满脸的?怒意?也化作讨好的?笑。
“肆哥儿,回来了。”
“嗯。”他一步步拾阶而上,似随口一问:“为何要骂她。”
青年虽生了张温慈的?观音面,神情却极为淡漠,走近时好周身都泛着危险的?压迫。
刘翠花往后退,强装镇定的?向他道被损坏的?磨子,嘴上没?了胡乱的?辱骂,胆怯如鹌鹑。
沈听肆走近屋内,放下?怀中的?书?籍,侧首看向她陈述:“那是我砸的?,骂也应是骂我,何故尚未问明白就去骂她。”
刘翠花一噎,没?想到是他砸的?。
还没?问他无缘故为何要砸,又听见他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我记得她如今不归你管,且我不喜听见那些粗俗之?言,还望下?次尽量不要再出口了。”
顿了顿,似想起什么补充道:“自然,也包括我不在的?时候。”
他的?语气?温软,而刘翠花算是听出来了,他在护谢观怜。
可?身为兄长,怎能护弟媳。
刘翠花看着眼前的?青年,又莫名想起方才的?儿媳,隐约间似觉得有何处不对?,但又想不通。
沈听肆见她迟迟无回应,搭在桌上的?手指轻敲,耐心复问:“可?听见了?”
刘翠花不敢大声?反驳,不满也得小心翼翼咽下?,嘴里?软和道:“大哥儿,那是成哥儿的?遗孀,是你弟妹,你这?样未免护得太过了些。”
不知那句话令他失笑,薄唇上扬,反而问她:“你说她是二弟的?遗孀,可?那又与我又有何关系?”
这?句话乍然一听古怪,但刘翠花细品下?来后背发寒,张口说不出第二句。
幸而他似并不纠结此事,垂睫敛目道:“我累了,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了。”刘翠花心虚不已摇头。
沈听肆颔首,转身朝着内屋走去,而被留在堂屋的?妇人在他离开后,差点因腿软没?站稳。
第108章 坏狗
刘翠花抖着心坐在?椅上,脑中乱成一团粥,皆在?想方才那句话是何意?,最后全?化作一个意?思。
肆哥儿知晓自己并?非是她亲子之事了。
可她想不?通,这个秘密她守了将近有二十几年,从?未与人提及过,他如何发现的。
肆哥儿当年是她还没?怀上成哥儿时,从?外面抱回来的,刘翠花至今都?还记得那日。
在?一个寺庙中,以为年轻貌美?的夫人产下一子,她与夫君见?那夫人一身富贵起贼心,想将孩子偷走,然后等这夫人醒来寻子时再用钱交换。
孰料当她抱走孩子后,那夫人醒来后见?孩子不?见?踪影,似神志不?清般往外去寻子,最后落下寺庙外的那条小溪。
她只是想贪图富贵,那知会发生人命,手中的孩子犹如烫手山芋,她欲丢弃,夫君是庄稼汉,本就老实,只是因?一时起了贪念才做出此事,见?闹出人命了心慌之下,坚持要守在?这里想看有没?有这美?貌夫人的家中人来寻,好将孩子还给别人。
他们守了数月,莫说人了,连狗都?不?来这偏僻乡野,最后夫君因?愧疚不?同意?她丢弃孩子,而带回来当做亲子养大。
所有她更偏心亲子,每次看见?他就会忍不?住想到,当年醒来找不?到孩子跳河身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