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赢什么了?”郑云州被她吻得气息紊乱,声音也变得急促。
他把林西月抱起来,抱回了沙发边坐着,替她擦了擦脸:“什么,慢慢说。”
林西月吸了一下鼻子:“就是.....我来东远之前,跟自己说,就当这是一次冒险的尝试,哪怕不能和你有结果,我努力过了,将来不会后悔。”
郑云州变了脸色:“所以你是抱着必输的心态,在和我谈恋爱?”
“嗯,所以我要租房子,跟你说有考察期,都是在找退路。”林西月老实地承认。
郑云州恍然大悟:“我说呢,怎么那么坚决,怎么那么多条件,原来是这样。”
林西月哭湿了脖子,抽泣着问:“你不生气吧?”
“不生气。”郑云州咬着牙说,“被你挑选,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还不是怪我自己,话也不讲清楚。”
“你真开明。”林西月又笑着夸奖他。
郑云州哼了声:“话还是别说早了。”
在看过一场烂漫的烟花后,因为她情生意动的坦白,等待她的是一整夜的折腾。
第73章 反应
四月春酽, 文园卧室窗台边那盆晚香玉,一到了夜里,就吐出一蓬一蓬的甜香。
他们办完婚礼后, 林西月就搬到了临湖的别墅里住。
周三下午,她还坐在办公室里审文件,忽然胃里一阵酸胀。
林西月忍着疼,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但好像也没缓解多少,后来连坐都坐不住, 她改成趴在办公桌上。
靳瑶进来找她, 敲了敲门:“主任,这个交接单要你......你怎么了?”
“胃疼。”林西月抬起头,声音弱得听不清, “可能前两天吃了生冷的东西,不舒服。”
靳瑶关切地说:“那你快回家去休息啊,脸都白了。”
林西月看了一眼手表, 反正也不到一个小时就下班了,何必搞特殊呢。
她招了招手,让靳瑶过来:“要签什么字,我帮你签掉。”
“上次档案交付的,他们说你点了数。”
“嗯, 拿来我看看。”林西月拨了下头发,取了一支笔,一行行地仔细看过了, 确认没问题, 写上自己的名字。
下班后,林西月勉强撑着,开车回了家。
她坐在玄关旁的小沙发上, 有气无力地踢了鞋子。
林西月中午在食堂吃,晚上又常在外头,他们就没有请住家阿姨,只有一个钟点工,每天九点来打扫卫生。
她捂着肚子,连上楼的力气都没了,躺在沙发上,随手扯过毯子盖好。
郑云州下班后,一连打了她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他心里着急,匆匆开车赶回家时,看见她的包被扔在胡桃木五斗柜上,手机躺在里面。
郑云州换了鞋,大步往里进:“小西,小......”
确认她平安在家的一瞬间,他的心也落了地。
但又换上了另一重担忧,怎么她的脸色这么不好?
整个人虚弱地蜷缩在一起,膝盖往上折,眉心微微蹙着。
“你的手好凉,怎么了?”郑云州摸了摸她的掌心。
林西月一直闭着眼,但没有一秒钟睡着过:“胃疼。”
郑云州探了下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走,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这点小毛病去什么医院,我躺会儿就行了,比下午在办公室好很多了。”林西月压根不想起来,她刚感觉舒服了一点。
郑云州去倒了杯温水,托起她的头,喂她喝了一口:“好,我在这儿陪着你,再不舒服就告诉我。”
“我现在就很不舒服。”林西月捧着胃说。
郑云州紧张地俯身:“哪儿?”
林西月撅着唇:“老公,你太高了,给我压迫感好重,要不躺下来吧?”
她往里侧退过去,拍了拍沙发,满脸真诚,睁着纯澈的双眼看他。
郑云州身形清隽,隔着衬衣也能看见里面肌肉的轮廓,一看就体脂率很低,是常年保持健身的效果,西裤妥帖地收束着衬衫下摆,皮带的银扣在暮色里闪着金属光泽,再往下......就不太好描述了,总之非常饱满,哪怕是在松弛状态下。
林西月在心里喊救命。
天哪,是因为结婚以来过得太放纵了吗?
她为什么生病了还在想这些?
她对她丈夫的身体已经痴迷到这种程度了?
郑云州没有异议,脱了西装外套,手势干脆地去抽皮带,扔在地毯上时,说不出的潇洒。
“你干嘛,我说的是躺一躺。”林西月神色慌张地看他。
郑云州一副清白无辜的样子。
他躺下来,把她抱到怀里:“我也是这个意思。”
林西月结巴地问:“那......那你把皮带解了。”
“我是怕刮到你。”郑云州伸手拨了下她的头发,吻上她的脸,“细皮嫩肉的,轻轻一碰就红,就肿,就抽搐。”
林西月纠正他:“你那不叫轻轻一碰,是很用力地碰。”
郑云州笑,低头蹭着她的鼻尖:“那也不知道是谁,不管不顾起来比我还厉害,嘴里说着快不行了,但又缠我缠得那么紧,说还要再深一点,重一点。”
“别说了。”林西月气得翻了个身,“我这么难受,你还说这些?”
她的后背贴在他胸口上,郑云州的手从侧后方绕过去:“是这儿疼吗?我给你揉揉?”
“你会正经揉吗?”林西月握住了他手腕,不叫他乱动。
郑云州的唇挨在她脖颈上:“不能更正经了。”
他覆上温热的手心,顺时针地揉了起来,力道不轻不重,林西月闭着眼,的确好受了不少,舒服到睡过去。
半夜她饿醒,人已经在卧室里了。
林西月习惯性地乱伸手,摸到一块坚硬的肌肉,是郑云州的手臂。
在模糊中确认了方位,她顺势挪进他的怀里,亲了亲他的下巴。
“醒了?”郑云州担心她,一直都睡得很浅,被她一碰就睁开眼,“现在还难受吗?”
林西月摇摇头:“胃不疼了,但是也饿了。”
郑云州预料到了:“嗯,我抱你上来之前煮了粥,下去吃点。”
“好。”林西月黏得他更紧,“睡久了有一点头晕,还能抱吗?”
“我可以抱着你吃完。”郑云州说。
林西月闷闷地笑。
确实,婚礼那天宾客都闹得很凶,郑云州喝了很多酒。
也许大家平时对郑董怨念深重,都趁着这个机会给他找点麻烦。
但这样也没影响他什么,万和里小楼的门一关,林西月在里面待了三天两夜才出来,她腰肢酸软地站在院子里,觉得天一下子就亮了。
郑云州一直用下流话哄她,哄得她几乎没下过床,数不清第几次坐上去,扭着腰呜咽地叫老公时,灵魂都在簌簌颤栗。
可她又没多少力气,十几下就瘫软在郑云州身上。
她的身体酥软滑腻,郑云州松松地抱住她,平放着的双腿屈起来,不停地用力往上嵿,那道又沉又实的感觉几乎让林西月虚脱,她脸颊滚烫,眼神迷离地去含他的唇,呼吸急促得像是被异物卡住了喉咙。
但也不是没被卡过,往往睡醒一觉,在体力仍充沛的时候,她也摁着他索吻,吻着吻着就捉不住她了,郑云州徒劳地往后一仰,只能看见她的小脑袋在起伏,头皮直发麻。
他在这个起身,握住她的脚踝就像握住了她的脉搏。
幸好,他的腰腹力量还算强,能勉强坐起来。
郑云州翻过她,比翻开一页杂志还轻巧,然后湿而热地吻下去。
林西月脑袋很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的口中了,她被含吮得呜呜咽咽,在抽噎着泻掉之后,郑云州又将她抱到身上,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妈妈是不是不住园子里了?”林西月搅着粥问。
郑云州点头:“嗯,老爷子不能总往那儿去,不方便。他们复婚以后,妈就回大院里了。”
林西月哦了一声:“我是听青如说的,她说你表弟好像又惹事了,去求他姑妈,根本见不到人。”
“烦死。”郑云州听得皱眉头,“三十好几的人,还跟没断奶一样,天天找姑妈,一出事就是姑妈,赵京安头上顶的那个脑袋,完全是显高用的。”
林西月强忍着笑:“那他还真是挺高的呢。”
“高管个屁用!”郑云州手往外一指,“地里的庄稼杆子更高,也得办得出人事儿啊。”
林西月低头喝了一口粥:“算了,别在背后这么说人家。”
郑云州扬声道:“我背后说就算好的,当面说他受得了吗!”
“......”
隔天上午,林西月去市局开会。
这儿离大院很近,赵木槿打电话让她回家吃午饭。
林西月到了门口,降下车窗,探出头和警卫说了一声,就把车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