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西月也醒了,闭着眼睛抱紧了他,一下子把他吞了进去,缓缓滑了下,“你为什么还停那么久?”
郑云州头皮酥麻,压抑不住地发出声喟叹,胡乱来吻她的唇:“我怕弄疼了你,太久没柞了,我有点忍不住。”
“没有。”林西月的声音和呼吸一样热,黏在他的脸颊上,“好疏拂,老公。”
郑云州被她哄得恍恍惚惚,放肆地飣着她,把她嵿得直往上缩,碰在他的耳垂上,林西月难耐地含住了,在他耳边一声声叫着,叫得他后背发紧,绷着下巴全麝了进去。
“怎么......”林西月失神了很久,潮水退下去之后才紧张,“我会......”
郑云州目光迷离地吻着她,几乎语无伦次:“不会的,你不会的,我结扎了,在你坐月子的时候,我们以后不要小孩。”
“嗯。”林西月又扭动身体,贴到他怀里来,“我刚洗了澡的,你又把它弄坏了。”
郑云州探出手,戴着婚戒的手指一下下揉着嵿端:“怎么办?好像是它自己要吃的。”
“我的意思是......”林西月吻着他的鼻尖,忸怩地说,“爸爸还可以再弄坏一点。”
郑云州重重地喘了下,哑声说:“再这么勾我,明天也不要下地了。”
一室暗影,柔软和低沉交缠的嗓音终于在深夜停下。
郑云州把她抱进浴室,林西月无力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央求他把过多的白菁弄出来。
养育孩子对林西月来说,是一个甜蜜又冒险的过程。
每天回家后,她总要先把手洗得干干净净,换一身衣服再去抱兄妹俩,生怕把外面的细菌带回来。
哥哥身体一直很好,半岁多了,养得白白嫩嫩,每天醒了之后,就用他那双藕节似的小腿跺床,发出咚咚的响声。
林西月睡得沉,她很少听见,都是郑云州爬起来,连鞋也不穿,比育婴师到得还快,直接把他从婴儿床里抱起来,紧张地看一眼还在熟睡的女儿。
他低下头,沉声说:“哥,你劲儿挺大啊,我媳妇儿和女儿还在睡觉知道吗?你就管你自己啊,醒了恨不得把全家都吵醒?”
以清只会睁着眼,还以为爸爸在和他玩,咯咯地笑。
郑云州也被逗笑了:“嘿,你这脸皮可以啊。”
“先生,给我们吧。”育婴师在旁边说。
郑云州把儿子交给她们:“喂了奶,带出去玩会儿。”
“好的。”
他俯下身,拍了拍小女儿,又低头亲了下她的脸。
等他回去时,林西月翻了个身抱住他:“怎么了?”
“臭小子醒了,在那儿拿脚踢床,我让小李她们去照顾了,你再睡会儿。”郑云州说。
林西月在他胸口蹭了蹭:“你的照顾,肯定是把他弄出去玩,对不对?”
郑云州笑:“他妹妹还没醒呢,你说他有大局观没有?是不是该抱出去?”
“他才多大,连尿尿都控制不住,你就要他那么周到。”林西月为小以清叫屈,“还有,你能不能别这样叫他,明明他很香,一点也不臭,也不知道是谁呀,给他洗澡的时候咬他小脚丫。”
郑云州拍着她的后背:“是,他妈妈也控制不住,昨晚上淋了我一身。”
“你别说这些了。”林西月伸手要去捂他的嘴,“那也是你太用力。”
郑云州笑:“咱们说话凭良心,十几下你就软了,我能用什么力?”
气得林西月狠掐他一把:“你还要说。”
“好好好,不说不说。”
自从得了两个小家伙,赵木槿三五不时的,就过来文园一趟,总是待到晚上才走。
这天是中午来的,司机提了五六盒补品,放在了门口。
郑云州抱着女儿出来,啧了声:“又带东西,又带东西,家里都被你的东西塞满了,放都放不下。”
“不是给你的,我给西月补身体。”
赵木槿瞪完儿子,又朝小孙女拍拍手:“来,奶奶抱抱,好像又重了一点。”
“那是,我们每天吃得好睡得好,不长肉都不行。”郑云州说。
赵木槿抱着孩子进去,张望了一阵说:“西月呢?”
郑云州朝楼上卯了卯嘴:“给以清洗澡呢,我闺女先洗完了。”
本来家里雇了两个育婴师,这件事是可以同步完成的,但今天郑云州非要参与,因为他帮了不少倒忙,增加了很多工作量。
女儿身体弱一些,他不敢碰,但这小子一看就皮实,郑云州跃跃欲试地,准备拿他练手。
结果脱衣服那一关就把他难住了。
郑云州扯着以清的小衣服,直接从下往上撸,领口卡在他儿子的鼻子上,怎么都扯不出来了。
“你搞什么?”林西月见状,忙过来解开儿子肩上的扣子,“这里都没打开,脱得下来才怪了。”
郑云州心虚地说:“那不怪我,他这么圆滚滚的,什么衣服能顺利脱下来?我能伺候他就不错了,怎么说是一份父爱。”
林西月笑着瞪他:“不要也罢,人家都父爱如山的,到你这儿就山体滑坡了。”
她给儿子脱下来后,揉了揉他的脸:“你也是,就让你爸爸这么瞎弄,还笑。”
等到林西月忙完,下楼时高声叫了句:“妈,您来了。”
赵木槿说:“来了,隔两天不看见他们啊,我心里就痒痒的,太招人疼了。”
“喜欢就在这儿住。”郑云州一本正经地建议,“我辞掉一个育婴师,就由您顶上,还省了一份工资。”
林西月疑惑地看着他,怎么那么会蹬鼻子上脸啊?
赵木槿瞥了他一眼,没理会:“西月,最近累不累啊?”
她拨了下头发,笑说:“还好,家里这两个阿姨帮了我很多,不用我操心什么,我照常做好部门的工作就是了。”
“他们都洗完澡了,我们俩推他们去走走吧?”赵木槿高兴地说。
林西月点头:“好啊,本来就要去散步的。”
她们欢喜地张罗着,准备好东西,走到门口时,被郑云州叫住:“哎,娘俩儿这就走了?我呢?”
赵木槿回头说:“你?你爱来不来。”
“那我能不来吗?”郑云州无可奈何地跟上,“我苦心经营了小半辈子,拢共得了这么一个媳妇儿,两个孩子,还全都被您给挟持了。”
林西月笑,小声嘀咕:“你叫什么苦心啊?”
她仰了仰头,面容浴在温暖的日光里。
微风卷过枝头,把新绿的嫩叶吹得沙沙作响。
第77章 粉钻
五年后。
傍晚的文园传出几声啁啾, 倦鸟驮着最后的晚霞掠过屋檐,廊下扫动的竹影渐渐拉得老长,快要漫过门楹。
林西月下午请了假, 去幼儿园开了新学期的第一次家长会。
她停好车,拿上手提包,穿过扶疏花影,到了门口。
林西月打开门,换鞋时, 透过红酸枝木格栅, 看见两道人影跑了过来。
“妈妈!”
“妈妈!”
兄妹俩比赛似的,争先恐后地跑来给她拿拖鞋。
“你别动,妈妈喜欢穿粉色这双。”郑以宁推了把她哥哥说。
郑以清也不甘示弱的, 一下就将妹妹挥到后面:“妈妈才不穿你的,穿我这双。”
“好了。”林西月一手扶住了女儿,穿了那双粉色的, “以清,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妹妹,怎么总是和妹妹吵架?”
郑以宁朝哥哥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看吧,妈妈喜欢我。”
林西月一手牵了一个,蹲下来平视着女儿:“以宁, 你也不能这样和哥哥说话。对于你们两个, 爸爸妈妈都是一样喜欢的。”
郑以清奶声奶气地反驳:“才不呢,郑董事长只爱他女儿,郑以宁有她老爸撑腰, 跟谁都大呼小叫的。”
都是这个郑云州惯出来的!
林西月在心里骂,说了多少遍要一碗水端平,他就要往女儿的碗里多倒一点,弄得兄妹俩关系紧张。
走回餐厅的路上,郑以宁问:“妈妈,今天幼儿园老师表扬我没有?”
还表扬呢,开完家长会,林西月被老师单独留下来,反映了不少问题。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林西月没当场发作,把他们安顿在桌子两旁,自己坐了中间。
阿姨把汤端上来,郑以清看了一眼就嘟嘴:“怎么又是乌鸡汤,我都吃腻了!”
“吃腻了就不要吃,现在就给我出去站着。”远在外地出差的郑云州忽然出现在客厅里,他把外套一扔,“外面起了西北风,你去喝饱了再进来。”
郑以清嘴角抽了抽,没回嘴。
只敢小声说:“傻子才喝西北风呢,要喝你自己去。”
“爸爸!”郑以宁人小鬼大,知道爸爸回来了,今天不管老师说了什么,她都有救了。
她立刻跳下椅子,一鼓作气跑到她爸爸腿边,手举得高高的:“爸爸,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