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贴着，他故意蹭了蹭：“你都这么亏了，一会让我送你？”
周舟抱着他的头，一脸明了：“嘴上不吃醋，改宣誓主权了？”
“哪有要我亲自出马的道理。”程聿隔着轻滑的衣料咬她，“还用我宣誓主权么，你现在身上哪里没有我的痕迹。”
一说这个，周舟才想起脖子上还有个吻痕。
以前程聿不会这么胡闹，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昨晚他格外动情，意乱情迷时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重重的含嘬了好几口。
当时并不明显，一夜的沉淀化为更浓烈的红。
“混账。”她笑骂。
到化妆的时候，她笑不出来了。
“下次不能这样胡闹了。”
补了几层遮瑕才将这点痕迹掩盖掉，周舟对着镜子自己瞧，不甘心的又补了一层，“现在天气暖和了，脖子上的草莓印太明显。”
“情到深处怎么办。”始作俑者丝毫没有听进去。
周舟遮好瑕，粉饼在上面疯狂按压：“我情到深处也没在你身上留什么痕迹。”
“怎么没有。”
周舟停下动作，透过镜子看他。
她不记得他在他身上留下过什么痕迹，没有吻痕也没有抓痕。
透过镜子，她看到他在她衣帽间打转，颇有兴致的挨个打开她的柜子，看她的衣服首饰。
他一转身，隔着镜子对上她的视线，悠悠闲闲开口：“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周舟反唇相讥：“你挺爱吃的不是么。”
程聿挑眉，没有否认：“那倒是。”
有电话进来，程聿看了眼：“我去接个电话。”
他出了衣帽间。
周舟原本没在意，但她这套房子实在不算大。
衣帽间的门没关，他在客厅正常声音说话或许听不清内容，但也能听到动静。
外面很安静，程聿不在客厅。
周舟不愿意怀疑他，但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犯嘀咕，什么电话需要他两次到阳台去接。
她没问，但程聿回来后，她注意到他频频看手机。
程聿以前都戴手表，几次有下意识抬腕的动作，发现左手空空如也，又去看手机屏幕，却不点开。
他在意时间，却又悠闲，帮她挑衣服时很认真。
原本以为他赶时间，几次想要穿的衣服被他否认，她终于意识到他不是赶时间，而是在拖延时间。
周舟换了几身都被驳回，忍不住道：“程聿，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啊。”程聿笑得随意，搪塞她的理由都很敷衍，“就是想给你挑一身好看的衣服。”
他拿了两件衣服，在她身上比划，“这身怎么样，周总？”
程聿顾左右而言他，她也懒得刨根问底。
她又不是爱情里的傻子，只会一味的胡思乱想。
程聿在这拖延时间，肯定和她有关。
又看时间又拖延时间，明显是想卡着某个时间点，难道准备了什么东西给她？
这样他避着她去阳台接电话也很合理。
周舟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觉得有时候犯点糊涂未尝不是坏事，她似乎太容易看透一个男人。
果不其然，两人在车库取过车后，一出小区的闸门便看到一台炸眼的车停在中央。
粉白色的线条，凌厉流畅的车身线条在粉嫩的颜色加持下变得软绵，就这样乖巧的趴在地上。
和程聿同款的evija。
就连线条颜色相间的位置，都一样。
车子应该才被放下来，马路边的拖车都还没开走。
程聿经过那台车停下，打下车窗懒洋洋的扯唇道：“京城谁胆子这么大，跟我开一样的车啊。”
周舟：“……”
还挺狂妄。
不过他说的也没道理，这车全球限量一百多台，程聿这台还是限量款中的特别款，全球只有八台。
八台早就被人订走了，程聿能搞到一台一样的，不知道比当初的两千多万定价溢价多少才收回来。
“送给我的？”周舟问他。
“昂。”
程聿看她并不惊喜，转了转眼珠子就反应过来，有些挫败的揉了揉脸，笑着低骂了声，“操，送的这么明显吗，你一点惊喜都没有。”
“就算我没猜到你准备了惊喜。”周舟失笑，“这样一台扎眼的evija摆在这里，京城能有几个人买得起。”
程聿解了安全带：“走，看看车。”
他们下车。
两台车并排靠着，颜色一柔一刚，很拉风。
程聿这台车往外一停，都有人驻足看，更别提两台车摆在这里，旁边还站着俊男靓女，有人拿起手机拍照。
这台车周舟在车展上看过，又坐了程聿的这么多次，对里面的配置再熟悉不过。
弯腰钻进车内，才发现内饰也焕然一新，也被换成了粉白色。
无论是车身，还是内饰，一眼望去都是低饱和的粉色，后座还摆了几个玩偶，和她摆在沙发上的是同一个系列，可见颜色的选择不是他随意准备。
越达家底殷实，就算是两千多万的车于她而言不算什么，但这份用心周舟还是被惊喜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粉色。”
她从未说过自己喜欢的颜色。
她平时的穿搭多变，时而热辣时而乖巧，但从不会在穿着上选择粉色这样可爱的颜色。
“去年你回国时的行李箱，你家里客厅的布置，还有加州房子的浴巾和一些生活用品……”程聿如数家珍。
虽然这些粉色并不占据她生活的大多数，但他还是注意到了。
不感动是假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心中有情愫在流动。
“去加州找你前就让人找了。”
程聿恣意张扬的性子，从来不是默默付出的主。
车子送出去，就是想让周舟多感动一点，不然他怎么巩固自己的地位。
他双腿交叠随意倚靠在车身上，没打算掩饰其中的来之不易，“助理飞了大半个世界地图过去，在那边住了半个月，嘴皮子都磨破了才让人忍痛割爱。
你要知道，这台车的原主人自己拿到手都没开几次，就是打算留在手里收藏的，让他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果不其然，周舟听到去加州之前就在找，有所动容。
“谢谢。”她摸着方向盘，爱不释手，由衷道，“我很喜欢。”
几个字把程聿吊成了翘嘴，他环臂笑的得意忘形：“有多喜欢？”
她认真答：“很喜欢。”
“那......”
“周舟，这台车换只手表不亏吧。”
周舟：“……”
他还在惦记那块手表。
第117章 谈女朋友了？
周舟最终还是给他送了块表。
当天面试完，她便亲自去挑选了一块，表带的定制周期要十天。
周舟把定制信息发给程聿看，那边过了好一会才回了条语音：“怎么突然想送我手表。”
明知故问。
隔着屏幕，都能听到他尾音上扬。
要是他有尾巴，大约尾巴要跟着一起得意翘起，“送礼物还要告诉我，惊喜都没了，笨死了。”
周舟在开车，没回他。
程聿斜靠座椅，手机压在身上，百无聊赖的在掌间旋转，对面是几个请他吃饭谈生意的老总。
他回消息，聊天暂时终止。
原本气氛就不算好，合作谈的并不顺利。
程聿年纪轻轻却很精明，几次想绕到正事上又被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轻轻松松转移开。
他们比程聿大了快两轮，坐在他面前却倍感压力。
比起他们拘谨的坐着，程聿随意惯了，两条修长的腿因着翘腿的姿势微微交叠，轻瞥过来时一脸从容不迫。
很淡的眼神，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有非常强烈的压迫感。
不知对面是谁的消息，总之沉闷的气氛似乎破开一条口子，阳总观察了会，发现程聿的心情很好。
他硬着头皮开口：“程总，我们手握的这项专利技术您刚刚也了解了，只要将它开发并正式投入生产，必能盈利，未来五年回报的价值不会少。”
他起身，将准备好的策划书递给程聿。
程聿没接：“每个找我投资的都说项目能赚钱。”
阳总一时语塞。
斟酌用词，他继续争取：“程总，别人和您说的多天花乱坠我不清楚，但我们和您说的必然是实话。
这项专利的核心技术目前国内只有我们涛汇有，一旦开发出来，这只会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程聿玩味的哦了声，不屑轻笑：“真有这么好，怎么找了那么多投资公司也没拉到赞助。”
一语中的，阳总脸色变得灰白，很是挫败。
“这……”握着文件的手微僵，缓慢收回来。
左右看了眼自己的合伙人，无奈摇了摇头，暗自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