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
阿声:“等等啊,多少?”
对方:“你看着给个数。”
阿声的眼神终于上移,落到这个不可思议的人脸上。
个头还挺高,跟她的柜台立起来似的。戴着口罩,露出一副俊朗而深邃的眉眼——有点眼熟。
对方朝她伸手,要饭似的,“给钱。”
“嘿!”阿声一愣,隔着柜台,伸手轻轻打了一下那只腕部青筋凸显的大手。还想亲手扯下对方的“面具”,但她不够高。
她说:“你怎么亲自跑来了?”
眼前的男人戴着一顶棒球帽,穿着毫无破绽的外卖短袖,套着两只灰色的冰袖,口罩蒙脸,跟普通外卖员并无二致。
他将口罩扯到下巴,露出一张熟悉的俊脸。
舒照说:“我本来就说给你送。”
阿声问:“你吃了吗?”
舒照:“吃了才过来,当消食了。”
让阿声帮看柜台的隔壁老板娘回来了,觑了一眼和她讲话的外卖型男,以为遇到了什么纠纷,多留意了一耳朵。
听着又不像是陌生人……
阿声指了一下他身上的外卖服,问:“哪来的?”
舒照:“之前的。”
阿声想起他跟着去茶乡前,连着租房一起处理掉一批带不走的行李。
她问:“不是卖了吗?”
舒照:“卖什么,偷偷囤着没让你看见。”
阿声看衣服在他身上,跟平常的短袖差不多,不宽不窄,说明他的身材没有大变化,还没出现中年发福。
她嗤笑一声,没想到还能藏着未曾破解的秘密。
阿声打开袋子,不由说:“好香啊!饿死我了!”
舒照:“你快吃,回头记得给我打赏。”
阿声从底柜取了一张路上收的传单,垫在一张在高脚圆凳上,再放上袋子。
她笑着说:“该赏。”
舒照穿一身外卖服,不方便进柜台里面帮她“镇店”,不戴口罩也不适合跟她在人多的地方待太久。
隔壁的老板娘已经打量了他好几眼。
他说:“你先吃,我回去了啊。”
袋子里除了暖手的饭盒,隔着双层保温垫,还放了一袋荔枝,难怪袋子看着鼓鼓囊囊。
隔壁老板娘来搭讪,说:“今天不点外卖啊?”
阿声打开荔枝袋子,喊她吃荔枝,说:“男朋友休假,做了饭送过来。”
老板娘客气地拿了几个,不确定地问:“刚刚那个?”
阿声:“对啊。”
老板娘:“我还以为是外卖小哥。”
阿声只笼统说过男朋友是上班族,领死工资的,没透露过太详细。
她信口胡诌道:“也是,兼职。”
那边没再多打听。
阿声今天的午餐格外清爽新鲜,没有外卖的油腻感,还多了饭后水果的清甜。
虽然上了30岁,她第一次的感觉到食欲跟20岁出头时一样旺盛。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阿声还惦记着犒赏舒照一事。
舒照显然没忘,晚上看她进门,便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阿声将挎包扔玄关柜顶,拎起中午的外卖袋,“饭盒带了。”
舒照:“不是。”
阿声故意装懵:“还有什么?”
舒照搓搓手。
阿声将外卖袋也搁柜顶,逐一踢掉单鞋,船袜也蹬掉。
她光脚走到沙发边,“那么着急?”
舒照想揽她的腰,懒得举手,搂了一下她的屁股,又忍不住揉了一把。
“等了半天,老板娘想赖账啊?”
阿声轻声嗤笑,扶着他叠起的膝盖,微微弯腰。不知几时比白天多解开一颗衣领口子,她的胸口隐隐约约,她单手从及膝包臀裙的裙摆掏进去。
舒照双眼瞪圆,不自觉将她揽近。
阿声却抵着他的膝头,没贴上他。
她勾出一片黑色布块,双足交替离地,将内裤拎在手里。她甩马鞭似的,忽地将内裤甩上他的胸膛。
“赏你!”
舒照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血液上涌,骂了一声操,狠狠地将她扯入怀中。
第81章
◎“小细腿大胸妹。”◎
阿声跌坐到舒照的大腿上, 双脚岔开,自然绷紧了包臀裙,凉风往空洞的裙摆里钻, 那一抹微微的凉意越发明显。
她的腰肢让两条铁臂锁住, 肩头让他的下巴钉住,她动弹不得。
阿声稍稍挣扎,脸颊蹭上他的下巴, 给胡茬刮痒, 不禁咯咯笑。
舒照歪头,扎扎实实往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像拿了一块硬毛刷故意扎她似的。
阿声掰不开他锁死的手, 反手打了一下他的侧臀。
她讲:“我才下班。”
舒照贴着她的耳朵讲:“我伺候你。”
阿声斜睨着他,推开他被愉悦熏醉的脸。
这个人二十几岁时被撩抵死不从, 三十几岁开始奋勇亢进。
阿声要走, 让他扣住膝弯分开来。
裙子往腰部缩了一截,及膝裙成了超短裙, 凉意泛滥的地方失去遮盖, 那股潮润感瞬间加剧。
舒照揩了一抹,嫌不够, 给她按摩。
手法似腌制牛肉, 却碰上注水牛肉,越拌越多水份。
阿声也感觉坐上了一节竹笋,戳得尾椎骨不适。
舒照在家穿了一条速干中裤,面料轻薄,蒙不住他的轮廓, 她坐得清清楚楚。
阿声还没开口, 失去反驳机会, 让舒照掰过下巴,以吻封堵。她扭着脖子,有点难度,别扭又享受。
嘴跟嘴接吻,手跟另一张嘴也是。
同样的潮润拉丝,同样的密不可分。
阿声控制不住膝盖,时而并拢,时而打开,间歇地夹住了他犯罪的手腕,变相地回应了他。
舒照稍推开她,拱起腰,一并扯下两层裤子,卡在膝盖处,对她也类似操作,只不过裙子往另一个方向拉。
他重新抱她坐好,给小孩把尿似的,托着她两边膝弯。
阿声在他上方颠簸,声音随之断断续续。
小厅落地窗拉上了窗帘,像舒照提前为这一刻铺垫。咪咪不知道躲去了哪里,没打搅他们的享乐。
这一方相对密闭的小空间成了属于他们的秘密世界。
阿声和舒照叠坐在沙发上,她成了打铁的液压锻锤,不断砸向他,又吞噬他。他像一截坚不可摧的红铁,打不弯,锤不折,成了顽固的武器。
太热了,像火在烧,他仿佛红烛融化,挂在外表的却是白色的蜡油,一点一滴都由她释出。
沙发靠背比床头板厚实,容易攀附。阿声让他掀翻,跪着趴上靠背,刚好配合他站着的高度。
舒照单脚踩上沙发边缘,掐着她持续发力。
中裤流到地上,他的小腿绷出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击掌声响亮又富有节奏,又混了特殊的气息动静,单单听着,都觉银靡。
阿声的衬衫扣子不知几时开了,领口连着孚し兜一起给刮下,勒在底下,将雪球捧得更高。
布料的黑和肌肤的白,两种矛盾的颜色,拉高了对比度,两朵樱花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尤为可人。
舒照勾着脑袋,像握裱花袋,吃她。
阿声觉得在哺养一条野蛮的大型犬,被他又咬又嘬,推他,推不开,差点让他叼走的程度。
两个人快扭成麻花,密不可分。麻花里不知几时流了糖油,渐渐凝结成白色的糖霜。
咪咪远远闻到味似的,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蹿出来,跳上茶几,危险地东嗅西嗅。
舒照还滴着水,勇猛而狼狈,不忘赶它,“走开,儿童不宜。”
咪咪不明所以,给搡出几步,顽固地留下,扯开嗓子嗷呜一声,上下两队尖牙凶巴巴的。
阿声瘫在沙发靠背,也感觉冰凉感在往下走。下一瞬,舒照抽过两张纸巾贴上去,动作类似擦屁屁,吓直了她的背。
她不禁扭头,只见他没当一回事,转头打理自己。
阿声忍不住后踢脚,轻轻蹬了他的“皮球”。不得不说,弹性不错。
舒照回头,旋即也打了她一掌,不轻不重,力道合适又不失情趣。他还用整个掌心兜着抖了抖。
他说:“果冻一样。”
他的估计是刚蒸熟的年糕,还是加黄糖的。
舒照:“缺乏操练。”
阿声:“滚蛋。”
他们一前一后进了浴室冲凉。
海城寸土寸金,一般的租房都没有浴缸,淋浴间也不大。两个人在花洒下一前一后地站,交换位置时要稍微挤一下。
阿声先占用花洒,戴着浴帽站在水流下,问:“白天在家做什么?”
多了一个伴侣,还有一个可以当儿子的猫,构成特别的一家三口关系,租房不知几时在心里升了级,成了家,属于他们在海城的家。
两个一样没家的人,对这个字眼有着含蓄的执着,偶尔听见对方提及,都如风扶垂柳,温柔地荡漾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