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师门的规矩,保费自己赚你们上考场更会珍惜。”
师弟们如遭雷击:“我……我们……”
个个不敢说,委屈巴巴的看着许景言:“不是买驴做豆浆扩大摊子地盘吗?”
许景言虽然也抗议,但当众还是毫不犹豫听弟弟的话:“我……他……他是大师兄。学习的事情都要听他的。”
闻言大师兄满意,收回自己和善的目光,道:“考完师门第二回 团建外加庆祝收弟子,壮大师门,我们去府城玩。”
所有人瞠目结舌,包括许景言也呆了:“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许景行:“卖炭方。”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张靖听得这话感觉肉都开始疼的直抽抽:“你……你们先前买了那么多柴火是……是为了研究卖炭?所以在后院挖坑又埋坑的?”
“那倒不是。”许景行见张靖发自肺腑不解的模样,倒是真有些不好意思:“叔,我们想做吃食生意,衣着干净外手脚也要养护好不能冻着。所以是真取暖。但没想到一算账柴火也贵。”
许景言闻言感觉自己好委屈的。
看了那么多美食文,都是直接去山里就地取材的,没人跟他说柴火要钱啊!
“你们文曲星能赚钱就行,但千万别硬撑着啊。”牛大妞虽然心疼这个钱,但想想家里的确源源不断的炭火,倒是松口气。
“婶娘,放心我们不会苦到自己的,缺钱也会开口。”许景行说完,环视师弟们:“所以接下来按着我的计划好好准备考试。去府城买,那才叫气派。”
师弟们互相对视一眼,小声:“这算九九八十一难吗?”
贺山忙问:“那我哥参加考试?”
许景行沉吟一瞬,回答:“先把流氓抓住。不然他们能盯着禀生,也能盯着贺海。贺山你必须守口如瓶。不然消息传出去,到时候其他人风言风语对你哥压力就大。毕竟他读了六年了。”
贺家夫妇立马感谢许景行考虑妥当。
贺山看许景行肃穆的模样立马应下,贺珍珠也跟着点头。她大哥读书是很辛苦的,天天练字背书,说实话贺山读书像玩一样。可偏偏贺山好像知道的诗词比大哥还多。
许景行沉声:“那家长会圆满结束,我争取过年之前把威胁解决掉。过年给师弟们四天假期,初五迎财神好日子就准备全师门备战县试!”
师弟们瞪眼,家长们闻言也跟着齐齐吸口气。
“怎么你们过年有这么多亲戚要走?”
师弟们:“…………”
家长们:“…………”
在隔壁等候的钱师爷:“…………”
一炷香之后,钱师爷看许景行的眼神多了两分畏惧。对自己恨的人,恨到过年都准备学习,还备战县试,是绝非池中之物啊!
想着听人问本县对地痞流氓的处理,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末了还连声强调不管是他还是朱县丞,甚至本县父母官黎大人,那都是对刁奴深恶痛绝的。
“黎大人师门强势,湘江岳麓书院的弟子,还是礼部侍郎的乘龙快婿,你且放心。”
许景行含笑感谢,又聊了聊交作业的事情:“您放心,我现在明白为何诗词不顺了。因为情感不够充沛,眼下我猛然遭受如此大辱被人这般觊觎,我借古讽今、触景生情、情景交融、借物言志、边塞诗词,都可以来三首。”
“赋、骈也可来两篇。”
钱师爷:“…………”
钱师爷:“…………”
钱师爷:“…………”
最后张三护送着钱师爷借着夜色乘军船回县城。张靖去安村长家聊了又聊,神色肃杀的返回营地。
***
许是今日的突发事件太过打击人,让他一下子直面封建一词。许景言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不住跟许景行吐槽两句:“我现在明白《红楼梦》里,那二房的陪房的女婿为什么能开得起古董店了。”
“都是白、手、套。”
听得入耳一连串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英语,许景行也低声回应着:“一步步先积攒实力,进工部掌握工匠,就可以琢磨远航征服大海。”
“对。”
“现在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你不是代言过外卖。那透明厨房的标准你一直执行着,账本也是清晰的。能搞事的也就那几种手段,你出演的过的种田文也演过。”许景行宽慰道。
“我有数,我演了那么多狗血电视剧看了那么多小说,经验丰富。不会让他得逞。”许景言说完看许景行,好奇:“卖炭方真有那么多钱?你什么时候卖的啊?”
“你不是心心念念面包窑烤面包蛋挞?我跟泥瓦匠关系维持不错。”许景行回应:“十两茅房出名后老许赚到钱了,对我自然礼待有加。”
“通过他了解了一下本地造窑技术,发现面包窑能造,但咱们没钱。”
“然后呢?”
“我利用炭方得来的十两银子去赌坊走了一圈。”
许景言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你……你什么时候的事情,也太不要命了吧?不怕被打啊?”
“你自己闯娱乐圈签多少对赌协议?”许景行淡然:“咱生意人从来空手套白狼的,再说了我是去锻炼微表情分析学以及高数的,就赌了两局翻两番而已,在县城那据闻达官贵人云集的赌坊一点也不起眼。”
“真的?”
“我做了些伪装,兰花指翘得都很好看。”许景行道:“你摆摊我考试,咱就算脸皮厚能借钱,但到底还是得有些银子防身。”
“那……”
“你敢进去被打断腿我不会救你。”许景行冷声:“我告诉你只是让你安心而已。我靠的是多年国际商务谈判积攒的经验。”
许景言闻言乖巧,但还是有些担忧:“你……你以后还赌吗?赌博不好,被扔进过公海喂鱼。古代肯定更加恐怖的。”
“考试本钱够了就行。”许景行见许景言畏惧模样,倒是宽心:“我有数。爸教育你是让你是给你设局让你不敢沾黄、赌、毒,我是股市他派人围剿我差点逼我上天台。”
许景言点头若小鸡啄米:“超凶残的。”
“所以我本来也没想走这条路。你摆摊时我在书坊看书目,也看了销量好的话本。没想到那小二没眼色说我写的不够香、艳。”
许景言听自家霸总弟弟还有不行的事情,倒是信人不会去赌了。义愤填膺讨伐两句后,他好奇八卦:“商圈那么多八卦狗血,你也算看过不少啊还写不出香、艳来?”
“所以奇耻大辱!”许景行说完抑郁命令口吻:“睡觉。一想起这件事我倒是睡得着了,迟早写个比《金、瓶、梅》还香的。”
“我都知道那是禁、书。”许景言嘚瑟完,倒是不去愁封建一词了,渐渐进入梦想。
听得耳畔绵长的呼吸,许景行算算自己的钱,默念一句早晚当龙傲天反了天后也睡觉。
翌日,许景言难得起了个大早。师弟们也是,唯恐二师兄偷摸跑了,不带他们去摆摊。
见人还在,立马开始挥舞金箍棒,练武。
学习什么的再说,现在要锻炼起来。
一个时辰后张蕾儿和贺珍珠也过来。按着约定她们现在先不学笔墨,等许景行忙完自己县试再学,但她们要学绿豆面糊。
对此两人也开心。
见一行人都开心后,许景行沉声:“今天教你们人物画基本知识点三庭五眼。珍珠,你把昨日见的那个男的相貌,能描述的尽量描述。”
贺珍珠有些怕:“我……我不懂形容,就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
“没事,师父教你们分辨,以后就会了。你第一次不会形容,就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次的进步。”许景行指指已经摆好的画架,示意众人入座。
贺珍珠点点头。
许景言看看自己也有的画架,也乖巧坐好。
许景行见还有些懵的贺珍珠,换个人引入上课内容:“文敬,木工也有人物画你想想你父亲雕刻画画时先画什么?”
何文敬小声:“我……我爹都从上到下直接凿。没……好像没什么要画的。因为师父就这么教。所以……所以我爹只会打标准尺寸的箱子,其他尺寸就不会了。”
许景行沉默笑笑,换个切入:“那鸡鸭区别,你们会吗?”
“会。”
“人的五官其实区别……”
下课后,师弟和徒弟们是开心炫耀自己五官明确中的眼睛明确了,从今后是杏仁眼、丹凤眼、吊眼、柳叶眼、圆眼。
等巳时一到是立马带着些迫不及待推车去县城摆摊。
许景言赶忙告诫要平常心,别把去打架写脸上,“你们可以活学活用,看看顾客的眼睛。”
师弟们齐齐点头。
迎着寒风吹拂,两个时辰后到达县城最大的茶楼外。
许景行听得里头说书人那精彩的《美猴王》演说,开始摆摊。他们没琢磨卖插画版的《美猴王》更没管说书人学他又说又演的谋生。因此眼下茶楼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在一旁摆个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