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吃完了正餐,一定要加餐,小水果啊、小零食。
只是,今天有人预判了她的行动,提前挡在冰箱门前,“江淮序,你让让,我要吃冰淇淋。”
她酷爱在冬天吃冰淇淋,体会牙齿发抖的感觉。
少年分毫不让,“不可以,你生理期要到了,更何况现在还是冬天。”
生理期日期比她自己记得还清楚,连时间上下浮动都知道。
温书渝昂起头,“还没到,没有那么准时。”
少年一动不动,把着冰箱门,嘴角微扬,眼神沉冷,写满了“不可以”三个字。
女孩昂起头,明亮的杏眼噙着眼泪,下睫毛挂了一颗晶莹的泪水,预掉不掉,扒拉他的胳膊,可怜兮兮地说:“就吃一口好不好?”
江淮序和温书渝对视两秒,那滴眼泪从微颤的睫毛掉下,顺着脸颊滑落。
少年最终败下阵来,妥协道:“好,就一口。”
她从小到大屡试不爽的套路,江淮序每每都会让步。
温书渝挖着草莓冰淇淋,向客厅望了一眼,随意说:“君姨在喊你。”
她的语气稀松平常,少年不疑有他,抬腿走出去。
“妈,你找我什么事?”
江母:“没找你啊。”
江淮序反应过来,他又上当了,等到他回到厨房,一盒冰淇淋已经见底,少女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笑。
“你太好骗了。”
哪里是他好骗,只是愿者上钩。
果不其然,到下午时分,温书渝的小腹剧烈坠痛,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脸色发白,指甲陷入江淮序的小臂。
江淮序不忍责备她,准备热水、暖宝宝和布洛芬。
“这次这么痛啊?”温母迷茫,前两年明明都好很多。
“好像是,生理性疼痛说不准。”江淮序隐瞒下她吃了一大盒冰淇淋的事。
江淮序比她这个做妈妈的要上心,温书渝初潮之后,每次生理期都疼,他就去问医生怎么缓解,怎么做比较好。
温书渝吃了药好许多,记起来她似乎用力掐了江淮序,卧在床上缓和,直接拽过他的手腕,“我看看。”
五个月牙型的指印铺满了小手臂,秀气的眉毛蹙起,“给你吹一吹。”
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皮肤上,江淮序转移注意力,“以后不让你贪嘴了。”
“我也不敢了。”绞痛般的滋味,她不想再承受。
这句话江淮序不太信,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我录下来了。”
温书渝无所谓,她断会耍赖。
*
高一平稳度过,对于分科他们达成共识,毫不犹豫选理科。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学文科,而文科的上一次辉煌是在宋朝。
重理轻文的南城高中,班里大部分人选了理科,同学都不用换。
迈入高二,新学期的课本和作业堆积如山。
放学回家,在车上温书渝气鼓鼓地控诉,“你明知道她看我不顺眼,你还要帮她。”
两个人还有说有笑,进了教室,傅清姿声音更大,生怕她听不见似的。
江淮序耐心解释,“我是恰巧遇到,作业掉在了地上,不可能视而不见。”
说来也巧,他去办公室找老师问事情,有个同学撞到傅清姿,她怀里的作业全掉,于是他就帮忙捡了起来。
温书渝不依不饶,“那也不行,她可以找别人,你也可以拒绝。”
“鱼鱼,你可以不要……”
“无理取闹是吗?你要听我的,一辈子都听我的。”
他越不让,她偏要无理取闹。
江淮序直视她的后脑勺,“那你呢,鱼鱼,你可以借别的男生的衣服,收别人的奶茶。”
温书渝扭过头回瞪他,“我没借,奶茶每个人都有,所以你现在是在和我翻旧账是吗?”
“我不是。”江淮序知道他怎么了,他在吃醋。
这段时间,另外一个男生频繁和温书渝示好,奶茶是每个人都有,但她的那杯是最特别的。
“江淮序,我讨厌你,不要来找我。”
温书渝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向家里走,边走边拉黑删除江淮序的联系方式。
两个人陷入冷战状态,身边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沈若盈:“你和江淮序吵架了?”一大早她吓了一跳,两个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温书渝语气不善,“绝交了。”声音很大,周边的人都能听见。
“几岁,还玩绝交,江淮序舍得和你绝交啊。”
温书渝趴在桌子上,不理会沈若盈的打趣。
她在烦着,过去一夜,江淮序没找她,早上坐车也没有主动找她说话。
就这样吧,反正她不会先找他。
她身后的少年,看着她的背影,踟蹰、犹豫,要不要主动认错?
作者有话要说:
谁家if线还吵架啊,小情侣互相吃醋,啧啧啧。
顶锅盖跑(我可太拖延了,这样不好。)
再来宣传一下,隔壁的《暮夏婚约》8月底开文,还有一个月。
下雪了,记得和喜欢的人一起出去看雪,因为,一不小心,就白了头——来自网络。
第69章 if线3
一整天,温书渝和江淮序没有互相搭理,对视一眼饶有默契地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