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姜沉鱼气得要死,却不知该怎么反驳她,如鲠在喉,难受极了。
胡因孟淡淡瞥她一眼,目的得逞,像一只高傲的孔雀,高高仰起头,走进了洗手间。
就在胡因孟进去的前一秒,谢灿灿下一秒就出来了,气呼呼拽着姜沉鱼走出去:“沉鱼,你别理她,她嘴巴毒心也毒,我上中学那会没少被她霸凌,还休学了一年才调整过来。”
为了安慰姜沉鱼,谢灿灿带她去骑马散心:“你还不会骑马吧,我教你骑马怎么样?”
“可是,”她有些犹豫,“我害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谢灿灿大大咧咧:“马儿很温顺的,和小狗一样,都是人类的好朋友,所以需要提前培养感情。”
谢灿灿帮她挑了一匹最温顺的母马,简单给她讲了一些马儿的注意事项,就开始鼓励她上马。
“来嘛,沉鱼,你勇敢一点,骑马需要慢慢学,我今天先教你上马。”
姜沉鱼一手扶着马鞍背,伸脚踏在脚蹬上,另一手扶着谢灿灿的肩膀,另一脚轻松一扫,就坐在了马背上。
“哇哇!”谢灿灿站在下面夸她:“你长的个子高,大长腿就是适合上马!”
姜沉鱼有些不好意思:“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你看,你已经能稳稳骑在马背上了,”谢灿灿进一步鼓励她,“其实骑马并不难,无论做任何事情,都要有踏出去的勇气。”
接着,谢灿灿牵起母马,开始围着马场最外面的一圈踱步,一步一步,慢悠悠。
还不忘教她:“骑马最重要的不是高超技巧,而是先和马儿培养感情,你要把马儿当成好朋友来相处。”
姜沉鱼点点头,母马的步伐很平稳,她心里那份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
这时,她们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头一看,只见胡因孟骑马飞奔而来,引得尘土飞扬,就像战场上的英勇侠女。
“这匹马受惊了,不要挡路,你们给我让开!”胡因孟骑在马背上冲她们怒吼。
谢灿灿瞳孔一惊,牵着缰绳怒气冲冲:“你不要过来!沉鱼不会骑马!”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她们还没反应过来,胡因孟骑马疾驰而过,不偏不倚撞在了母马的肚子上,速度快的像一阵风……
母马受惊,或许是被撞的肚子疼,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不停发出嘶鸣,前蹄朝天跳了起来,拼命挣扎,想甩掉背上的姜沉鱼。
姜沉鱼东倒西歪,吓得花容失色,眼泪都被激出来了:“灿灿,快救我,救我!”
第50章 “谢褚白救她”【VIP】
可是这匹母马挣扎地非常剧烈,谢灿灿怎么都拉不住缰绳,伴随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母马彻底挣脱了缰绳……
毫无章法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嫌弃背上的女生是一个累赘,马蹄朝天乱跳乱蹦,拼尽全力,非要把这个“累赘”给甩下来。
“救命!灿灿,快救我!”
姜沉鱼被晃的东倒西歪,头晕眼花,只好拼命求救,睁眼看到的世界都是翻天覆地的。
这时,有一道急切的身影飞速跑进了马场,冲她大喊:“沉鱼!俯身抱住马的脖子,不要乱动!”
“不要乱叫,会更加激怒母马的。”
不知为何,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姜沉鱼就冷静了下来,按照他的命令做,凭借求生本能,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抱住了母马的脖子。
众人看见谢褚白死死拽住缰绳,拼命往下拽低,母马再次发出尖锐的嘶鸣,不得不低头,整个身子也半跪了下来。
下一秒,他迈过大长腿,往后一扫,轻松跨上了马背,霸道地将她捞进了怀里。
姜沉鱼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耳边传来他的低语,仿佛蛊惑众生。
“别怕,别怕,我来了。”
他的呼吸轻轻喷在耳侧,健壮有力的手臂圈在腰部,带来救赎的力量,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心。
“吁!”
谢褚白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拽起缰绳,如英勇的骑士,娴熟地调教这匹母马,短短几个回合,母马被制服了。
感觉马儿性情稳定了,他再次拽起缰绳,用力一甩:“驾!驾!”
母马欢快地跑了起来。
伴随“哒哒”的马蹄声,姜沉鱼心跳快的不可思议,迎面是驰骋的风,身后是熟悉的雄性气息,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呼吸,都一起涌上来,紧紧包围住了她。
谢褚白抱着她在马场跑了两圈,母马才彻底安静下来,感觉快要差不多了的时候,他拽进缰绳:“吁!”
母马彻底“熄火”了。
接着,他甩掉缰绳,率先从马背上下来,转身又对上面伸出手:“来,我抱你下来。”
经历这场变故,姜沉鱼被吓的不轻,搭着他的手,乖乖被抱下了马。
与此同时,胡因孟这边也出了一点状况。
她选的是一匹黑马,性子很烈,骑了好久都没能驯服下来,只见黑马不停跳起来,四蹄朝天,拼命要把她给甩下来。
但是和姜沉鱼不同的是,胡因孟接受过马术训练,有自救的本领,见情况不对,纵身一跃,勇敢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黑马原地嘶吼几声,也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谢灿灿气得上来就骂她:“胡因孟,马场那么大,你干嘛非要撞沉鱼的马,都把她给吓着了,你就不会往里面跑?”
胡因孟眼里都是愧疚,一脸歉意看着姜沉鱼:“沉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沉鱼认真观察她的表情,又看了看那匹黑马,看起来不像是假的,确实是马儿受惊了。
她只好摇了摇头,表示不计较:“我没事。”
“因孟,下次不要选性子这么烈的马,你驯服不了的,”谢褚白看了一眼黑马,忍不住提醒,“骑马最重要的是安全。”
胡因孟听到这就来劲了,高傲地仰起脖子,对他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小叔,我就是喜欢驯服性子烈的马儿,这样才有征服欲。”
那神态那语气,仿佛也想征服眼前这个男人似的。
姜沉鱼一愣,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总感觉胡因孟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这时,身后响起一阵掌声,林越拍着手走了过来:“早就听说小叔的马术很厉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林越眼里都是惊艳,转身又对姜沉鱼说:“今天若不是有小叔救你,恐怕你就要摔个骨折了~~”
姜沉鱼抬眼看向他,眼里都是感激,还带着一丝受惊吓后的怯弱:“小叔,谢谢你救了我。”
谢褚白心里只有英雄救美之后的暗爽,表面却装的一本正经:“没事就好,大家先去玩吧。”
一行人各自挑选了心仪的马儿,随后乌泱泱进了马场,胡因孟还是牵着那匹黑马,越看越来气,征服欲也上来了。
她向众人提议:“光在马场跑步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今天来一场比赛吧,就看谁能驯服这匹马,怎么样?”
,跃跃欲试。
众人热情高涨,姜坐着,自己不会骑马,也没有接受过任何贵族教育,与他们格格不入,
从平起平坐了,可是那种从小就培养出来的自信和随意,是模仿不来的。
此刻,世界,就像从前陪唐邵真姐妹团逛街时,她只能孤零零落在队伍最后面。
这时,马场忽然响起一阵喧嚷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众人决定要驯服这匹黑马,谢灿灿胆小,没敢上马,而是拉着魏轻舟站在旁边围观,于是,挑战者只剩下了胡*因孟、江源、林越和谢褚白。
胡因孟非要逞能,决定做第一个挑战者,左脚一蹬,右脚一扫,轻松上了马背。
还没来得及高兴,“嘶”黑马仰天长啸一声,接着就开始剧烈挣扎,江源和林越紧紧握住了缰绳,免得再次将她甩下来。
谢褚白站在旁边,若是她被甩下来了,可以随时接应。
“救命!”
这匹黑马的性子不是一般的烈,压根不听使唤,东倒西歪翻涌,比地震还剧烈,胡因孟甚至连马背都坐不稳,更别提策马奔腾了……
“啊!”她被这匹黑马颠簸的五官扭曲,根本抓不住马鞍,猛地从马背上栽了下去:“小叔快救我!”
谢褚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了过来,胡因孟只觉得两眼一黑,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等她再次睁开眼,发现是谢褚白抱住了她,眼睛顿时变的亮晶晶,激动地抱住他的脖子:“小叔,谢谢你!”
两人的动作有些亲密了,谢褚白有些不舒服,皱了皱眉,却在这时,敏锐察觉到对面有一道视线紧紧盯着他。
他抬起了眼,恰好与休息厅某人的视线相撞,那双蛊惑人心的美目,写满了失落。
下一秒,他飞速放下了胡因孟,生怕有任何牵扯,引起姜沉鱼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