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总裁文里的白月光替身女配（十六）
程知意给程嘉佑买了套房，就在她小区楼下几层。程嘉佑知道后，高兴地一宿没睡着。
程知意把程嘉佑叫过来，把钥匙给了他，并叮嘱他，正常上下班，正常社交，不要跟乱七八糟的人来往。
程嘉佑重重点了点头。
程知意回了家，想和心里的程知意说一下，她就这么管她弟弟了。然后手捂着胸口，等了好一会。
没有任何反应。
啊，看来交流还是需要契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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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展期时间到了。
程知意收拾行李准备出国了，把程嘉佑也带上了。
程嘉佑看到扔过来的护照和签证，有些激动，“姐，你也要带我去吗？”
程知意扔了一个废话的眼神过去，程嘉佑就屁颠颠回去收拾行李了。
另一边的秦可洛有些没反应过来，疑问道，“你弟是不是太听你话了？”
程知意头都没抬，继续收拾手中的行李，随口就接了句，“这不很正常吗？”
秦可洛倚在门边，手里捏着一颗还未来得及吃完的樱桃，静静看着屋子中央的程知意。
三十出头的年纪，岁月只给了她更沉稳的气质，没有一丝疲态。
她的轮廓柔和而冷静，皮肤在窗外春末温暖的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举手投足间流露着自信与从容，不用昂贵首饰，不需要高调言辞，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本能地想要靠近，又忍不住心生敬畏。
她弯起嘴角，半是玩笑半是真心地感慨一句，“也是。我都想当你弟弟了，知意姐姐。”
程知意直接把她赶了出去。
＊
展馆选在老城区的一座翻修过的艺术馆，斑驳的石灰墙下，铺着浅色的碎石路。
四月的欧洲，空气里带着温暖的潮气，沿街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难得的阳光疏疏落落地洒下来，给每一件展出的画作都添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程知意正和工作人员确认细节，忽然听到门口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一抬头，便看见了Leon。
男孩穿着浅灰色卫衣和牛仔裤，阳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深色眼睛亮得像是藏着夏天的光，整个人像从户外山野里一路闯过来，带着少年气的干净和热烈。
他大步走来，手里还拎满小礼物的袋子，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抱了抱程知意，低声道，“姐姐，好久不见。”
他们的手向下慢慢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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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一阵响动。
程知意回头就看到程嘉佑因为撞翻了展台旁的椅子，正手忙脚乱地扶起来，耳尖都红了。
她轻笑了一下，没太在意，牵着Leon走过去介绍，“嘉佑，这是我男朋友Leon。”
“Leon，这是我弟弟，程嘉佑。”
Leon随意又大方地和程嘉佑打了招呼，笑容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亲昵和年轻人的热烈。
程嘉佑器械地打了招呼。
程知意便拉着Leon去另一边看展了。
只留下程嘉佑怔怔地看着男生的背影，心里却莫名有些发闷。
他记得上一次见他姐，身边跟着的是个清秀的大学生……
这次换了，阳光健硕的男孩。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并不算纤瘦的手臂，又偷偷瞥了眼Leon流畅结实的肩线。
胸口像是被什么细小又尖锐的东西戳了一下——一种奇异的羞耻感和微妙的不甘在心底发酵。
他要不要……也锻炼锻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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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许妍，不过是有些不甘而已。
她以为，只要回到贺川身边，一切还能回到过去。毕竟她曾是贺川最热烈爱过的人，那种爱，是旁人怎么也取代不了的。
还是那句话，一个男人到底爱不爱你，女人是最能感觉到的。
贺川看她的眼神，有时候竟是陌生的，甚至隐约带着某种怜悯。
尤其是那幅挂在卧室里、程知意的《入梦》——那一夜，她裹着毯子坐在沙发角落，看见贺川指腹轻轻摩挲画布边缘，目光温柔又专注，仿佛她才是真正应该被捧在手心里的人。
而她许妍，不过是她人的替代品。
真可笑啊，贺川曾经把程知意当成她；现在却又把她当做程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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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甘又愤怒，不久便怀了孕。本来以为能牢牢拴住贺川了。
可是，在得知，孩子不是贺川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恨！
凭什么？
她不过是买了次醉，是贺川爱上了别人，是贺川对不起她。
她不过是放纵了一回，凭什么要她付出更大的代价？
她让林致远帮她伪造了检测结果，终于登上了贺太太的宝座。
到头来，她却发现，这贺太太，不过是一场盛大、空洞又短暂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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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碎了，林致远被调查。
贺川的脸色冰冷得像是要将她撕碎，他毫不留情地跟她离婚，夺走孩子的抚养权，把她彻底扫地出门。
从贺家出来的那天，连老天都可怜她，下着突如其来的暴雨。
她穿着沾着污渍的高定裙子，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
没了贺太太的宝座，她要维持生活。
不过是一切重新开始，自己养活自己。
她出去找工作，却没有公司敢要她。
她多方打听，是贺川暗中封锁了她的路——无论是艺术圈还是商业圈，到处都是暗示，到处都是明面下看不见的绊子。
让她去做那些低等的工作吗？
她许妍是谁？那点工资怎么养得活她？
＊
她恨贺川，但是更恨程知意。
是她毁了她的未来，是她夺走了贺川的爱，是她害得自己落到如此地步。
她知道程知意有个弟弟，她也知道那个弟弟小时候同程知意做过骨髓移植。程知意不会不管她的弟弟的。
她想接近程嘉佑，勾引他。让她这张和程知意相似的脸，同程嘉佑上床。就算是为了恶心程知意，她也要做。
可是程嘉佑忽然被程知意管得死死的，根本没有机会。
一点希望也抓不到，她快疯了。
＊
偏偏在这时，她看到了新闻——
程知意在国外办画展，站在镁光灯下，身边站着一个比阳光还要炽热的年轻男友。
笑容温柔，气质明亮，浑身都散发着蓬勃的活力和胜利者的光。
而她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脸色蜡黄，眼神焦脆，头发稀疏干枯，像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
生了孩子，熬了夜，哭了太多次，她早已不是那个风华正茂的许妍了。
凭什么？
她像被岁月啃食得只剩下一副空壳，而程知意却愈发美丽、从容、明亮。
＊
许妍开始去机场蹲守，像个幽灵一样。
日夜不分地盯着航班信息，盯着到达口，只为等那个人出现。
她一定要亲手撕碎那种丑陋的胜利者的脸皮。
她要让程知意流血，要让程知意痛哭着跪在地上，像她曾经跪在贺川脚下那样
第43章 总裁文里的白月光替身女配（十七）
程知意这回把程嘉佑带到了国外。她猜许妍应该被逼到走入绝境了。
上辈子，是安排了车祸。
这辈子，不知道怎么疯呢。
为了避免上辈子被连带的风险，毕竟现在程嘉佑和秦可洛现在都在她身边。
保险起见，她提前向系统兑换了三张护身符，以防万一。
＊
春末夏初的季节，气温微热，湿气缠绕着呼吸。
程知意一行人刚从登机口出来。
远处，一道人影疯了一样冲过来——许妍。
她穿着皱巴巴的风衣，头发凌乱，脸色蜡黄，像是一只破败又绝望的野狗。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她高举着一把寒光闪烁的小刀，眼里燃着疯狂的恨意。
“去死吧——程知意！！”
她手中的刀，冲着程知意的心脏，狠狠刺下去。
＊
程知意千算万算，没算到许妍敢在这么公众场合下动手。
大庭广众之下的，她也不好使用护身符。
空气像凝滞了一瞬。
离程知意最近的程嘉佑猛然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哪来的爆发力，瞬间跑过去，一把抱住程知意，侧躲过去。
刀刃划破空气，带着撕裂般的尖啸，划破程嘉佑的胳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横流，血肉翻飞。
被程嘉佑护在怀里的程知意，看到他的伤口，呼吸都停了瞬，紧张地看着他，“程嘉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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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击击中目标。许妍仍要扑过去，她一边大喊一边歇斯底里地哭笑，“程知意！是你，是你抢走了贺川！是你毁了我！你凭什么活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