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多人都同时拥有未婚夫和男朋友吗?
“但你不能跟未婚夫亲嘴。”蒋幸河突然说。
余庆:“……”
蒋幸河:“牵手也不行,约会更不可以,最好是话都不要说……”
“我还没答应你呢。”余庆友情提示。
蒋幸河沉默几秒,道:“那你现在答应。”
余庆无语:“你刚才那样说,谁敢答应你啊。”
“所以你要跟他做这些事?”蒋幸河眯起眼睛。
余庆:“你说呢?”
即便不知道她不取消婚约的真实理由,蒋幸河也该记得她订婚的最初目的吧。
她只是太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留住周停林这个哥哥,所以才选择这个愚蠢的办法。
本质上,她对周停林是没有那种感情的。
周停林对她也没有。
蒋幸河对这一点心知肚明,被她反问之后就安静了。
余庆以为他又不高兴了,斟酌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之前跟他签包养合同,只是为了确保他的生命安全,虽然后面有点变味……
好吧,不是有点变味,是完全变味了。
但不管变没变味,包养是一回事,确定关系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不会拒绝蒋幸河,就像蒋幸河不会拒绝她一样,可她还是希望,等拿到钱解除婚约后,再答应蒋幸河。
余锋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想让他出血,就得先把婚订了,以嫁妆的形势跟他讨要财产。
余家历来没有分给女孩财产的习惯,平时也只给零花钱,连佩戴的高定珠宝,都归家族办公室所有,平时只能借用,不能拿走。
她太明白余家了,知道正常情况下,余家的女孩就算是结婚,也最多是给一笔现金,跟男人们能拿到的那些一比,就是九牛一毛。
但余锋爱面子,有几个项目又迫切想和周家合作,即便是为了表示对这份婚约的重视,也会给她更多。
所以她这段时间虽然断断续续地要钱,却没有太上心,因为真正的大头,得等订婚之后才会有。
她现在还需要一点时间,最多到过年那会儿,等拿到应得的,就会解除婚约。
余庆轻呼一口气,坚定了:“你再等等。”
蒋幸河:“不等。”
余庆:“……”
蒋幸河:“为什么让我等?你是不是故意拖着我……”
“我不是。”余庆无奈。
蒋幸河:“那为什么要我等?”
余庆:“因为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她说的是真心话,但说完就知道要糟。
果然,蒋幸河气笑了:“你骗我签包养合同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太好?”
余庆:“……”
蒋幸河:“你跟我接吻上^床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太好?”
余庆:“……”
蒋幸河:“我现在要跟你谈恋爱了,你知道不太好了,合着你是打心底觉得,我蒋幸河就只能当两千八的金丝雀是吧?”
他自己说着说着,给自己说愤怒了,捞起余庆一条腿,借着还没洗掉的滑,直接挤进去。
余庆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你干什么?!”
“心寒,进去暖暖。”蒋幸河面无表情,挑衅地动了动腰。
余庆的呼吸都碎了,瞪着他问:“你就这么想当小三?”
“对,我就是想当小三,”蒋幸河咬牙切齿,“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去找周停林,给他执妾礼敬妾室茶!”
余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答应不?!”蒋幸河咄咄撞人。
余庆都快被撞进床头柜了,头昏脑涨地点了点头。
蒋幸河突然变得平静,抽出来亲了亲她的嘴:“走吧,我抱你去洗澡。”
“……你确定?”余庆不掀开被子,都能感受到大弟的热情。
拿到名分的男人很好说话:“不用管它,你现在累了,需要休息。”
余庆:“……蒋幸河,你可真狗。”
不管怎么说,她用一个名分,换了一晚安眠。
翌日睡到下午才醒,睁开眼睛时,发现外面还在下雨。
下雨的午后,不用上班,居家休息,余庆懒洋洋地翻个身,骨头缝里都透着愉悦。
正当她享受这一秒时,蒋幸河推门进来了。
四目相对,他笑得灿烂:“下午好啊,女朋友。”
余庆心跳扑通扑通,不想理他。
欢乐的周末总是短暂,余庆虽然热爱工作,但在周一的早晨还是忍不住哽咽:“我不想上学!”
蒋幸河用被子把人一裹,直接端进浴室。
余庆也就起床那会儿哼唧,真到了学校,还是很开心的。
蒋幸河安排的空调陆续进场,不管是教室宿舍还是老师办公室,都变得十分暖和。
人只要暖和了,心情就会好,也不会觉得自己命苦了。
一天一天,余庆完全适应了上班的生活,也适应了自己同时拥有男朋友和未婚夫的事实。
大概是因为身份变了,蒋幸河突然变得很懂事,看到她回周停林消息、和周停林吃饭,也不吵不闹了,还表现得相当理解。
“女人嘛,都这样,”他叹了声气,一股小媳妇儿味,“我理解的。”
然后到了晚上,恨不得把大弟撞死在里面。
晖城的秋天总是下雨,而当雨季结束,第一场雪降临时,冬天就来了。
蒋幸河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堂哥来晖城了,要请蒋幸河以及他的小伙伴们吃饭。
蒋幸河的爸爸蒋重,和这位堂哥的爸爸蒋存,是同一个爷爷不同的爹。
简单来说,就是爷爷生了俩儿子,俩儿子分明生了蒋重和蒋存,再往下就是蒋幸运蒋幸河,以及那边的堂哥了。
在亲缘淡漠的社会,真要论关系,其实已经不算太近,更何况蒋重一家已经搬到晖城几十年,双方联系更少了。
奈何堂哥魅力太大,只来过晖城几次,就把蒋幸河等一众小孩迷得团团转,谁都见了他都会死心塌地的叫上一声哥。
堂哥也喜欢跟这群小孩玩,所以一来晖城办事,就先喊他们吃饭。
但两年没来晖城的堂哥,显然不知道蒋幸河和余庆绝交的事。
年近三十的堂哥一身丁零当啷的挂饰,半长不长的头发打着卷,没骨头一样歪在餐厅包间的椅子上,完全没注意到屋里的古怪氛围。
“……哥怎么把蒋幸河跟庆庆一起叫来了?”有人小声问时菲。
时菲:“应该是不知道他俩的恩怨。”
“那他俩可以选择不来啊,现在多尴尬。”那人叹气。
话是这样说,但……
时菲:“谁能忍心拒绝堂哥呢?”
那人抬头,看向堂哥英俊的脸。
堂哥挥挥手:“嗨。”
那人的脸立刻红了。
确实。
虽然堂哥已经是结了婚的老东西了,但依然魅力无限,谁都想跟他玩。
蒋幸河和余庆不想因为彼此,就错过和堂哥的饭局,完全可以理解。
为了不搞砸和堂哥的聚会,抚养权早已明确划分的众人难得默契,把蒋幸河和余庆分别安置,以免两人离得太近,会突然打起来。
韩扬怕堂哥踩雷,还好心跟他解释了一下二人的情况。
堂哥懒散地扫了一眼二人,没当回事:“小孩闹别扭,两天就和好了。”
韩扬觉得这哥有点天真。
堂哥看到他的表情,乐了一声:“你就信我的吧,我可是过来人。”
韩扬闻言,想起了那位总是像小鹅一样昂着头的堂嫂。
据说堂哥和堂嫂是青梅竹马,俩人从娘胎里就认识,一毕业就结婚了。
难怪他会这么笃定。
可惜判断错误,这俩人已经快一年没说话了,根本不是他说的两天就和好。
韩扬有心再解释几句,堂哥已经跟他们聊起别的了。
余庆没有闹事,关注她的人就少了,气氛也渐渐好了起来。
蒋幸河的消息就是这时候发来的:我们要装绝交到什么时候?
余庆也很头疼:我也不知道。
蒋幸河面无表情:我现在就宣布已经和好了。
余庆:别!!!
这点小事,至于用三个感叹号吗?
蒋幸河不满地看她一眼。
余庆讪讪,低头打字:再等等呢。
其实她早就想跟朋友们说这个事了,奈何一提起蒋幸河,大家就义愤填膺,表现得比她还生气。
她如果说自己跟蒋幸河和好了,那跟和闺蜜一起骂渣男三天三夜又转头跟渣男和好的恋爱脑有什么区别?
她会被时菲她们扒掉一层皮的!
余庆删删打打,最后发出一句:我们还是等等逐个击破吧,别突然宣布。
蒋幸河那边沉默片刻,回:你总是让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