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技很好,张弛有度,手没有乱放,只贴在她腰上。以周倾有限的性经验来说,他什么都没做却有做到高||||潮的效果。
周倾从他身上往下滑,才有那句她记忆很久的话:“你是讨厌我还是害怕我?”他从她的舌上退出来问,再去亲她的下巴和耳朵。
周倾把脸压在了的肩头,想明白了那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疑问。原来青涩的初恋之后,就是要和高手过招了,丛林法则果然牛。
她还得谢谢瞿蔚然,她从他那毕业了。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低沉含糊,有点嘲笑她也不过如此。
“嗯。”周倾抑制住心跳,哼哼唧唧:“你不是只会亲吧?别的呢?”
*
从陈老师家离开还很早,周倾去穿了外套,蹬上靴子。
梁淙看见她的小包丢在沙发上没拿,顺手给拿了起来,站在她后面,耐心等她穿戴好。
陈桉问:“诶,你怎么要走了?”
梁淙说:“有事。”
“倾倾怎么也要走,晚上不睡在这了?”
周倾抿了抿嘴,面不改色地说:“我想起来作业要交了,还没写完,得回去补。”
陈桉听进去了,说:“梁淙你把她送回家之后,给我发个消息啊。”
周倾坐在车里倒没什么害怕的情绪,只有当年漂洋过海一个人来美国的悸动,妈妈,我要踏入一片全新未知的领域了,我有点儿亢奋呢。你说人生就是要多尝试的对吧,该放手时就放手,也许下一秒就走入蓝海了呢。
她在心里喋喋不休地跟自己说着话。
但把人生的勇气用在上床这件事儿上,好像不是很恰当啊。
简直妈见打行为。
“等等。”周倾突兀的声音想起来,“等等等。”
梁淙回头,“你害怕了?”
是她自己说的,谈恋爱之前要检查一下身体。他以为她在跟他要体检报告,这是合理要求,应该满足。
但是她转念又说:“不用约医生,我来给你检查。”
一句话把他雷死了。
周倾眼神凿凿,笃定地说:“我要确定你的身心都是健全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这会儿周倾说:“你喜欢什么酒店,丽思卡尔顿?还是柏悦?理论上来说我是都可以的,不挑,但细微上我比较喜欢丽思卡尔顿因为住的比较多,习惯了。这俩应该跟很多公司签协议,你们公司有吗?”她更想问,你会不会趁工作之便带女孩子去。
对此,梁淙没回答,“你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周倾否认,“我是提醒你,要定双床房间?”
“为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吗?”这次轮到周倾质疑了,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告诉我。”他说。
假的吧他?
当然是为了转移战场啊,在一张床上做肯定会弄得乱七八糟的,酒店又不好收拾床单,睡觉去另一张可以完美解决。
但是现在,让周倾来科普这种事颇有卖弄嫌疑,说不定引发血案。所以她选择什都不说。
梁淙也没有继续问,他的方向很坚定,快到的时候才说:“带你去我家,不止有两张床,还有两个房间,你可以自己睡。”
“……”
*
周倾终于见到了蒋瑜说的带泳池的公寓,晚上的风很大,黑黝黝的池水直向眼前扑来。要是风大了会不会裸着掉下去?果然是有钱人,死法也要特别呢。
“你在看什么?”
“这里能游泳吗?”
“不行吧。”他脱下外套,走到她身边,“你傍晚不是打喷嚏了吗?会感冒。”
“也对。”周倾垂着脑袋说。
周倾参观了他的家,奢侈不用说,干净和整洁是她的体会。周倾也去过很多人家里,男生普遍鞋子手办很多,乱七八糟地展示在客厅。
现在看来,梁淙没有收集球鞋的爱好,或者说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爱好,他有几件家具是意大利运过来的,很贵,沙发旁边有一桶球具。是个爱运动的人。
等她慢悠悠地逛完,再来一句俗气的:“你真你有钱。”
梁淙在心里说:“你又怎么会穷成这样?”
“给我倒点水可以吗?”
“你是想喝水还是想喝饮料?”
“我口渴了。”
周倾吨吨吨喝完了一杯水,梁淙就站在她面前看着,等她喝完把杯子接过去放在桌上。四目相对,晦暗的灯光会显得他轮廓很立体,深邃的帅。
周倾在心里笑了下,如果说路上还有忐忑,那么她现在只有收获感。她曾经对爱情有很多期许,浪漫理想,但感情不是竞技比赛,比拼完天赋就要比拼努力,总能看到成果。
人生总是会处在一团乱麻中。如果怎么做都是错的,那么她只要遵循自己的感受。
她踮起脚,想去亲一亲他。
“Calice。”他扶住她的身体,低下头,略带无奈的笑意,“其实这件事不用着急,如果你有一点点后悔。”
周倾迎着他的唇吻上去了,湿漉漉地舔了一圈他的唇瓣,“感觉好好哦。”她这样说。
梁淙把她抱起来,扑到床上去,真是意料之中的事,刚刚是谁说的,如果她后悔就先不做了,这样子比她着急吧。
他们比第一次吻对方更宽泛的地方。上面的这个人健硕,沉稳,温暖,他给了她全然不一样的感受。
周倾摸到他的腹肌,手感很好,就想亲眼见证,还有下面的东西,她要实施体检的行为了,手刚伸下去碰着他的皮带,就被大手格开,“怎么这么急?”
周倾被说得脸红,换了个话题,“我有点热。”
他从她身上起来去把温度调低一些,说:“不能太低,待会洗澡会冷。”对对对,还得洗澡,周倾一个利落从床上爬起来。
梁淙给她指了浴室的设施,毛巾,浴袍,“有需要再叫我。”
看他要走,周倾猝不及防抓他的手,“你不跟我一起吗?”
“你洗澡还要人陪吗?”他对她的反应也很诧异,眼皮垂低看了她几秒,眼里的无奈更多了,“宝贝儿,我就在外面,不走。”
他竟然喊她宝贝。
好像真的相处了很久的情侣,可以随口说出亲昵的爱称。
周倾情不自禁心动,退让一步,“好吧好吧,那我喊你你就回答,不然我一个人在陌生环境也害怕。”
他再次亲了她一下。
周倾洗澡加上洗头发,不到二十分钟就完毕,她把浴袍的带子系得紧紧的走出浴室,没看见人。只有隔壁传来的水声,他也去洗澡了。
她老老实实爬到床上等着,被子上有他的味道,周倾凑近闻了闻,躺进去竟然睡着了。
听见脚步声她又立即醒来,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好诡异,一个不需要吹头发的男人洗澡竟然要一个小时,周倾夸张地说:“你该不会在浴室里自己弄了一次吧?”
梁淙坐过来抱她,捏她的脸,“你再敢说一句这种话?”
这语气,周倾又笑眯眯地说:“你喜欢在浴室做?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你跟我说啊,还可以帮你扶着。”
梁淙要受不了她了,口无遮拦到让人无法招架,他不再接这种话,捏完她的脸又去摸她的头发,不是完全干燥的,达到微微湿润的程度。
“不吹干吗?”
“太干伤头发,这样正好。”周倾说:“我看《美丽俏佳人》里面,小p老师说的。”
她说的这些梁淙一概不知道,他只记得有一部2001年有一部美国电影叫《律政俏佳人》,他轻轻“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本来吹到半干应该抹发油的,不然会干枯,但是你家没有,明天我回家再搞。”
“哦。”他又点头,眼神里透出对知识的渴望。
周倾知道他身上的割裂感在哪了,很多时候他都是又冷又装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但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种憨厚的诚恳。
梁淙怎么也有点儿可爱啊。
“别说这个了,我今晚又不是来给你上课的。”
周倾兴致勃勃,再次把魔爪伸出去,一把撅住了目标。
周倾在家吃过一种水果叫羊角蜜,口感脆脆甜甜,和市面上的小香瓜类似,连芯上的籽和汁水都可以直接下肚。但形状和黄瓜类似,要比黄瓜更大一点。
现在周倾觉得自己在握着羊角蜜,还是没焉软的状态,真是天赋异禀。但他也肯定洗澡的时候自己弄了。依然是好诡异。
但是第一次做,周倾也不能为所欲为地什么都问,太没礼貌了。她说:“说好我给你检查的,但你竟然背着我自己偷偷弄,我要惩罚你。”
梁淙看着她,这个时候反而没什么表情,“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按照我喜欢的方式做啦。”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