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琳将皇帝放倒在床榻上,赶紧放下帘幔,三两步走到门口:“你们都离远一些”
关上门,她赶忙凑过去看皇帝的手。
萧霖川歪倒在床榻上,闭着眼浑身轻颤,感受到有人靠近,下意识挥手斥了一声:“退下!”
这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和隐忍。
傅琳一边心疼的凑上去掀开袖子查看他的伤口,一边安慰似的道:“陛下别怕,是奴才,是奴才”
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荡,听的她面红耳赤。
虽然是看过小黄文没错,但…这凑在耳边实在是…
可当她掀开皇帝手中的绷带,瞧见血已经浸透了绷带,他却浑然不觉,还在死死的攥着手心,指尖已经被血染红。
这么看着,实在是心疼。
淡淡的血腥味混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充斥在傅琳的鼻尖,她的手一点点剥开皇帝紧紧攥着的指尖,却突然被他握住。
突如其来的动作,扯动伤口,血在二人指缝间流淌。
傅琳忽的被拉入一个火热的怀抱中,她抬头看向皇上,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唇瓣毫无预兆地被覆盖。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傅琳没办法说话,只能挣扎着轻哼。她不敢搞出大的动静,就怕外面的守卫以为里面出什么事了。
若是这场面让旁人见到,就不是简单的死罪了。
萧霖川的理智已经完全失去,他紧闭着双眼,在触到柔软的瞬间微微顿住,随即便是更深的辗转厮磨。
傅琳抬高膝盖,想要挣扎开来,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按在小腿上,她的腿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压在了一旁。
这姿势实在是羞耻,傅琳很想骂人,可是发出来的只有止不住的呜咽。
十指相扣,伤口更是疼痛,但萧霖川却沉沦在其中,忘却世间所有的事,只想在身下柔软的身体上,尽情地享受。
傅琳另一只手一直在推搡着皇帝的肩膀,在那灵巧的舌头闯入口中时,还是下意识的攥紧了他的衣袍,心跳如雷,只能被动承受着他毫不克制汹涌而来的欲望。
她此刻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原来皇后和贵妃联合在一起,是要给皇帝下催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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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冰棒
就在傅琳被亲的头昏脑涨,不知身在何处的时候。
萧霖川终于放开了她的唇齿,转战到她的脖颈,吸吮,舔舐,好似夏天的第一根冰棒(是不是煞风景的形容词)。
与此同时,清晰的感受到下身被什么东西抵住。
她猛的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不设防的皇帝。瞧见他皱起眉头似乎有些不满,赶忙对着他那张潮红的脸啪啪打了两巴掌。
吃老娘的豆腐,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登徒子!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宫人的声音,说是御医到了。
傅琳连忙将自己的衣领子往上遮了遮,把歪在床榻上的帽子戴好,又将自己的袖子掀开,把绷带扯乱,忍痛将原本快恢复好的伤口狠狠一扯。
许是身上实在使不上什么力气,只扯出一个小口子来。
此时时间紧急,已来不及做其他打算。好在她手指间粘上了不少皇帝的血,也能遮盖几分。
想清楚了,这才拍拍泛红的脸颊去开门。
隔着厚厚的帘幔,宫人什么都没瞧见,但却清楚的看见福公公手上的血。
御医进了屋子,傅琳忙道:“陛下吃多了酒,如今十分不舒服,难受着呢,劳烦太医快去瞧瞧”
这话是说给屋外的人听的。
傅琳知道这个太医是专门给皇帝看诊的,之前那些风寒啥的都是他来瞧得。
等进了里头,傅琳立刻改口道:“太医今日无论瞧见什么都不能对外说,陛下醒来自有决断”
太医来这之前也以为是喝多了,一进屋子,闻到满屋子的血腥味和催情香的味道,就顿感不好。
掀开帘子一看,果不其然,皇帝衣衫不整,闭着眼正在难受呢。
这太医是有些本事的,赶忙放下药箱,取出家传银针,让傅琳去将浴盆放满温水。
傅琳赶忙去了外头喊人,只说皇帝吃多了酒,发了一身的汗,十分不舒服,要沐浴。
小太监们不疑有他,去提水了。
傅琳走在回去的路上,瞧见一个眼生的小太监蹲着在擦刚才皇帝落在地上的血迹,从兜里掏出一枚银子上前去。
特地用那裂开伤口的手递了过去:“有劳了”
那小太监之前也听说是福公公的伤裂开才滴了一地的血,如今一看,果真如此,却不敢要银子。
只心疼的道:“公公快去包扎伤口吧,流了这么多血,可得补好久呢”
傅琳强行把银子塞到他怀中,这才离开。
外头的血才多少,皇帝今天吃了大亏了,至少流掉600CC的血,这放在后世,都能在献血车上换来一个娃娃了。
她刚才自己撕开手臂上的一点伤,都觉得疼痛难忍。一想到皇帝手心里的伤被他为了控制情欲撕成那样。
一瞬间有有些不好责怪他的无力。
人家也不是没忍,怕是忍不住了吧。
反正自己也扇他巴掌了,就算两清了。
若是皇帝明日醒来还记得这事,就算他倒霉好了。
待回到屋中,御医已经用十二银针封住了皇帝的欲望,但皇帝仍然闭着眼,满脸的潮红。
借着光,能瞧见他唇边有个裂口,是傅琳抗拒他的时候咬的。
瞧见这,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嘴。
好像…有点肿…
刚才她就是用这张嘴吩咐外头人干活的?
她顿时忧桑起来,期盼着天黑,旁人没瞧出什么。
沐浴之前,皇帝手上的伤重新上了药,也包扎好了。
但这伤口到底不能叫人瞧见,所以傅琳扶着皇帝去沐浴的时候,还是亲自给他脱得衣服。
对比第一次在外头给他洗澡,这一次已经淡定很多了。
趁着皇帝有些神志不清,她还上手摸了两下腹肌,引起皇帝几声轻喘。
傅琳无声道:“勾引老娘啊?”
太医说让他泡一会,等水凉了再喊他起来。
傅琳照做了,泡着就不用给他搓背了,她也乐的。
太医在外间候着,瞧见傅琳出来了,顺手要给她也重新弄一下伤口。
但是傅琳拒绝了,还让太医想办法,让她手臂上的伤看起来更加狰狞一些。
为医者,从未见过如此变态的要求。
但御医到底不是寻常医生,不但做的漂亮,还不咋疼。
傅琳就这么挽起袖子,决定明天不管谁跟她打招呼,她都要好好宣传一下自己的伤。
她说皇帝是吃醉了酒,就只会是吃醉了酒。
想必皇后和贵妃,谁也不会跳出来反驳她。
温水在没有放炭盆的屋子里很快便凉透,随着浑身的炙热消散,萧霖川也渐渐睁开眼眸。
他头顶上还插着十二根针,但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手好疼,像是无数只虫子在里头撕咬,又痒又麻又疼。
随着他的理智渐渐回归,也想起一些之前没有想通的事情。
连傅琳都注意到皇后和贵妃屋子里的香气,他如何会猜不到呢?
他的脸阴沉沉的,伸手用棉巾擦去脸上的汗,却不经意碰到嘴角,脸颊也跟着忍不住抽动。
为啥,为啥他脸也疼,嘴也疼?
他是摔地上了吗?
听到外间有谈论的声音,萧霖川下意识喊:“福林”
傅琳听见了,但很想装死。
皇帝喊到第二声,傅琳才在太医探究的眼神里进去了。
见到熟悉的人,萧霖川的心也放下不少,问她自己从贵妃宫中出来后都发生了什么。
傅琳自然不会说真话,只依照自己误会的道:“我见皇上吃醉了酒,就赶紧扶着您回乾清宫了。您知道的,奴才瘦小,没扶稳摔了一下,咱们的伤口都破了。回了屋子,奴才就叫了御医来为您诊治,您若是生气,就罚奴才吧”
萧霖川瞧了瞧小太监的胳膊,确实伤口更重了。
不疑有他,也心知自己的伤不是她摔得,而是自己下了死手捏破的。
便道:“你做的很好,朕要赏你”
傅琳心中腹诽:你当然要赏老娘!若不是你已经有后宫三千佳丽,老娘还要你对老娘负责呢!
又说了两句话,萧霖川让傅琳出去,换御医进来。
傅琳知道,这是要说中了催情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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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开不出花
傅琳站在门外,不知道里头说了什么。
只知道皇帝学会自己穿衣服了。
真是奇妙,太医离开之后皇帝也没喊她伺候,自己在里面待了一会就穿着里衣出来了。
傅琳多有眼力见啊,她连忙拿了大氅给皇帝披上。